现在孩子满月待酒席不用再拿米面鸡蛋了,爱玲是唯一的姑姑,侄子侄女多,太大的礼她拿不起,现在吃席礼也涨了,一百有些少,两百块钱感觉又有些多。
算了包了一百块钱,又买了身小衣服。刚好晓川也结了婚,老表们有事他也得拿礼,他再拿一百块钱,这样正好,两百块钱不少了。
因为儿子儿媳要回来,爱玲决定等明天下午再去找嫂子说晓玉的事。
上次儿媳不辞而别,过后她给晓川打电话,听说娴娴等着他回来跟他吵了一架,连带着丈母娘也冲他发火,再怎么也不能大老远的让娴娴一个人骑车回来,说他们陪嫁车是方便女儿的,不是让他开着随便烧油的!
晓川很生气,觉得丈母娘以前待他好都是假的,为的就是给她闺女找一个免费的车夫和保姆。谁还没有点脾气,何况年轻气盛的晓川,回了他们的小家,就开始了冷战。你摆大小姐架子,老子才不管你,屁一点事你都要告诉给你妈,你没错吗?好歹你也是媳妇,咋能不辞而别,你就没把我家人放在眼里!
冷战了几天,还是娴娴主动找了他说话,晓川这才和好了。妹子在乡政府当上了临时工,再不用央她家人,晓川在娴娴面前也扬眉吐气了一场。看来还是妈说的对,不能待你太好了,惯的你臭毛病不少!
妈打电话回家吃席,晓川自然同意,就问娴娴回不回。娴娴觉得自己得回去,亲戚都在场,她不能落了他们的话头,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上次做的也不对,如今人家不靠自己给小姑子找好了工作,不管怎样是一家人,她也愿与他们搞好关系。
这次爱玲没有上次的热情,儿子打电话说傍晚到家,建民问她准备些什么,他骑摩托车去乡里买些菜。
“啥也别买,她是咱家媳妇又不是客人!”
建民很无语,这是刘爱玲同志惯常的态度,也不想搭理她,自去儿子屋开了门窗通风,现下立了秋,白天热晚上渐渐凉快了,但被子是不用晒,用不到。
“哟,林建民,你还怪应记儿媳妇呢!”爱玲在一边阴阴怪气的说。
建民也不理她,自骑了摩托车去买菜。
建民买了卤肉和小菜,又买了几个烧饼,正准备回去,就见晓川和娴娴的面包车停在大嫂家店门口,建民骑了车也去了大嫂那里,想看看他们做什么。
原来是两个人买了礼顺路看大伯和大娘。月竹也高兴,难得侄子侄媳妇过来,正在店里的方桌上摆了一堆的水果,饮料,不停的让他们吃。建民一阵的欣慰,自己那个混账儿子终于长大了,还知道看大伯大娘。
晓川娴娴略坐了坐,便说他们还要去小姑家看奶奶,明天下午得赶回去上班。
这句话更让建民意外,便说让他们先走,他骑车一会儿也去,一起去看看老娘。
看着两个人开车离开,月竹由衷的说“这近了还是近,瞅瞅这俩孩子多懂事,听晓梅说上个星期,两个人还去学校给她送吃的呢。”
建民自然开心,乐呵呵的告别嫂子往妹子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