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玲听完又是一惊,可心里却隐隐有些解气,一想到上午娴娴妈的话,她就有了快感来,让你们仗着有钱,还想强当我们的家。该,真该!
建民看爱玲一副得意的表情,极是不悦“下午说说他,可不敢这样子。”
“先问明白了情况再说,我心里想娴娴妈这般的坚持,恐怕是有什么瞒着我们。你说这样好不好,咱们就让晓川跟那个女人处,万一有了孩子,娴娴家不是想抱养孩子吗,咱就名正言顺把孩子抱过来。娴娴那个样子谁知道能不能生,可她也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这样子最好,你说是不是?咱们有亲生的孩子,晓川照旧有好工作好生活,两下都好!”
建民原本坏到谷底的心情,被爱玲的两句话给治愈了。他坐起来看向爱玲“主意是好,谁知道外面那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风险也大,万一传到娴娴家人耳朵里,可也是件要命的事。”
“下午就咱们仨去地,好好合计合计。既然你们不仁,休怪我无义。仗着你们有钱,伺候你家闺还女不行,还要让我们断香火,天底下没有这便宜事!”爱玲恨恨的说。
两个人商量既定,便给了晓辉一周的生活费,让他下午跟姐姐一起去乡里上学,他们也是无心再睡,灌好凉开水,便喊了晓川下地。
晓川在这干农活上完全的遗传了父母,新鲜劲一过又没有说话的人,只觉得无比的难受,毒太阳简直要把他烤化了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腰疼的厉害,弯下去仿佛就直不起来。
地里干活的人这会儿也不多,割了一阵子爱玲先开了口“晓川,姓乔的到底是谁啊?”
“都告诉你们了,那是我在G县的同事。”晓川不耐烦的说。
建民将手里的一把麦子重重扔在麦捆上“同事?同事会给你发,发不要脸的话?你当老子没看到是咋的?”
晓川后悔不迭,上午真不该把手机给了父亲,这个乔婷婷也是个人来疯,都告诉你了还发!
“我的儿,现在也没有外人,你好好给我们说清楚了,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可不能传到娴娴耳朵里。”
晓川见父母并无怪罪的意思,心稍稍平静下来,但他又怕他们是套自己的话,话一套出来,说不定怎么打骂他呢。所以他一口咬定并无多少关系,是那个女人死皮赖脸非得缠着他,他回去了就早早跟她断了。
爱玲见儿子误会了她的意思,忙说了上午娴娴妈的话“孩子,我和你爸都觉得你丈母娘没安什么好心,搞不好他们当初故意隐瞒了什么,非得要给你们抱孩子,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们不仁咱们也得早做打算,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你好好跟妈说说情况。”
母亲说的也有道理,他见父母都停了手里的活眼巴巴的望着他,也是平日里在娴娴家受了窝囊气的缘故,并且他早就对娴娴意见多多,便吞吞吐吐说了乔婷婷的情况。“她比我大一岁,有个孩子她男人是开大车的司机,也是常年不在家,我和她没啥就是她老为我花钱,就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没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