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烦意乱却也无计可施,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转悠,建民黑着脸回来了。
“咋说的?”爱玲焦急的问。
“八千块钱周总说和的,走吧回家!”
“晓川不上班了?”
“还上个屁啊!”建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看着旁边有人他也不多说,打头先走出了厂,爱玲追上他“你这意思是晓川让人家开除了?”
“都是你教的好孩子!人家要他干嘛,他还有脸在这里干?”
“你还说我,难道你没有责任?非得不听我的,背着我让娴娴过来,要不然晓川能丢了工作?”
“刘爱玲!你总是常有理,这事情没有你的授意,晓川能那么胆大?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赶紧给你儿子收拾去,回去了还要去娴娴家,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你再敢多说一句话,老子今天就不过了!”建民眼冒凶光,双手握紧了拳头,爱玲不由打了个寒噤,回去帮晓川收拾东西。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母子俩个灰溜溜的走出厂门,站在二楼窗户边的周总一边吸烟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这扬好剧。两个眼线都走了,这以后的日子就过的畅快了啊。
他知道赵总忌惮他,不放心自己,人之常情嘛。可晓川这小子过分,自己的一切情况工作、生活、隐私他都一五一十向老赵汇报。老赵在电话里话里话外的敲打他,自己在这边除了晓川这个司机,也只有他向老赵传消息,他早有将晓川送回去不用之心,奈何赵总重用,他也只能安下性子找晓川的漏洞。
果然晓川是不负众望,这个机会终于让他等来了。也是机缘凑巧,乔婷婷租房的地方与他朋友家不远,也是晓川过于张扬,开着公车老在那里停靠,他朋友一开始以为是他,还责怪他租房这么近,也不跟他言一声。
他心里暗道机会来了,这下子终于能把你这个眼线踢回老赵身边去。他便让朋友留意一下,原来是晓川和乔婷婷勾搭成奸,一切正合他意,得来全不费功夫,省的他在这里倍增烦恼,一个晓川不去又来一个娴娴,这个娴娴家听说与赵总关系更铁,这不就是老赵的授意吗?
我给你们来个一石二鸟,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他托朋友将乔婷婷租房子、养小白脸的确切信息,详详细细向乔婷婷公婆和盘托出。老两口听罢怎肯善罢甘休,有孙子再者乔婷婷也是个出挑的女人,儿子也喜欢,虽然恼恨儿媳妇,但为了儿子孙子,老两口咽下了委屈,不愿拆散了儿子的小家。
哄着让乔婷婷回来,他们喊了三个女婿讲明了情况,他们要让那个林晓川吃不完兜着走,他们要为远在外面跑大车的儿子讨回公道。
一切水到渠成,他什么也不用管,晓川被打丢人现眼,在厂里风光不再,成了落水狗人人喊打,娴娴提前一声不吭离开,他给赵总打电话讲明事情原委,赵总也无话可说。两个眼线就以这样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永久的离开了,怎么不让他感觉畅快,从此这里他是一人独大,再没有打他小报告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