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玉已经没有再去上班了,她有自知之明,不过经了这事她也不后悔,花了点代价让她提前认清了一个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自己和哥哥的遭遇,让她质疑起母亲一惯的教导和思想,有钱人的家庭不好过,找对象首要的是一个人的品格,如果人品不过关,就是万贯家财也不行。
这一年真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份,事情多的让建民应接不暇,硬着头皮一场事一场事的接着顶着。他唯一有所安慰的是宝贝女儿晓玉懂事了许多,不上班了在家替他担起了全部的家务,他的小儿子放假回来也拿出了亮眼的考试成绩。
不管怎样,生活就是这样苦难中也夹杂着小欢喜,让你临近崩溃时又给你带来希望。
晓辉还是从姐姐口中知道了家里发生的一切事,这个沉默的少年还是偷偷的躲在屋里哭了,他心疼父亲,却也没有像姐姐那样的恨母亲,他难过自己的家再不是完整的了。
在家也没事干,晓辉对父亲说他还去县城饭店打工去,他放假前都去问过人家了。
建民这次没有阻止小儿子,男孩子家应该多闯荡,多些社会的历练才能成人,他放心晓辉,这孩子办事稳妥,况且他也知道地方不会有啥事。
到了腊月二十五这天,建民卖了家里喂了一年的肉猪,得了钱取了二百块钱来,到乡里集市上办年货,买了各色的过年东西。不管怎样年还是要过的。
骑着摩托车回来,就看到了妹子的踏板摩托车停在院子里,果然幸好就两手面的出来了“二哥,回来了啊。”
“你干啥呢?”建民卸下袋子拿着进灶屋。
幸好笑“我来教俺晓玉蒸馍呢,发些面等我下午下班了过来,蒸个两锅就够你们吃了。”
“中,教教她,这闺女不会蒸馍。”建民把袋子里面的各类东西往外掏。
“呀,二哥现在可以啊,东西买的还怪全呢。”幸好调侃二哥。
“好歹都要过年。”
“别的东西你们也别准备,等我晚两天放了假,炸些东西给你们拿来些。”幸好发好了面,拿了高粱拍子盖上。
“中,碰到嫂子,她也是这样说,我和晓玉也不会弄,那你们就受些累吧。”建民也不客气,他说的是实情,过年你像祭神用的油馍花,他这种大老粗怎么会炸。
幸好忙完交待了侄女,便是要走,娘还在家,她得回去做饭。
建民拿了刀将买回来的肉切成块,准备一会儿煮肉。晓玉站在一边看父亲干活一边说“爸,俺大伯和俺姑真惦记咱们。”
“可不,这些菜都是你大伯拿的,要不然二百块钱能干啥。这就是兄弟姐妹,遇到难了,只有他们不顾一切想着你。你们仨以后可也要互助互爱,得抱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