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环境原因,也可能是魂力比较特殊的原因,斗罗大陆上的孩子都很早熟,男孩十四五岁,女孩十三四岁,基本已经算做是成年了。
这个年纪放在王公贵族家庭,估摸着已经开始考虑嫁娶之事,特别是十四五岁的男孩那叫一个血气方刚,加上初次对异性的好奇与热情,这些家伙玩得那叫一个花。
普通人尚且如此,魂师更是放飞自我,哪怕是王国法律,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这便是所谓的侠以武犯禁。
戴沐白这么个玩法,别说其他人,哪怕是史莱克学院院长弗兰德都不好多说什么,这是斗罗大陆上的普遍现象,也是戴沐白的自由,弗兰德无权干涉。
待到次日清晨,洗漱完毕的卡尔推门而出,正巧遇到了同样推门而出的唐三,两人同步关上房门,又齐齐扭头看了小舞的房间门一眼,这才并肩朝酒店餐厅走去。
“你怎么看?”唐三迈步走着,很随意的开口询问。
卡尔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语气平静的说道:“站着看。”
唐三瞥了他一眼,用手肘顶了卡尔一下:“认真点,那家伙确实有些过分了,怎么说朱竹清也是他未婚妻。”
卡尔侧走几步与唐三拉开距离,双手抱着后脑勺,无所谓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却也能看出他们都是贵族子弟,贵族嘛,向来都很会玩。”
“况且这是人家的私事,外人不好掺合,容易遭人恨。”
“以你的性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还真是有够冷漠的。”唐三翻了翻白眼,他反正是对自己这个损友所谓的善良,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
一句话,别人哪怕坏事做尽他也管不着,反正只要他不这么做就行,卡尔的善良单纯只是为了约束自己,不让自己伤害到别人,而不是见不得民间疾苦,一心想要救世人于水火之中的那种大善。
唐三很好奇卡尔心里是怎么想的,对未来又有什么规划,他干脆直接问了出来:“卡尔,你以后想做什么?”
卡尔漫不经心的往前走:“报仇。”
“报完仇之后呢?”
卡尔眼神飘忽,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想过。”
如果不是鬼手的出现,卡尔其实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上辈子四处奔波,从一开始和哥布林干架,到直面十二使徒,过程有多么艰难可想而知。
哪怕是上辈子能够成为鬼神之主,冥界的王,其实也都是被逼出来的,他本就是偏远小村中的一个普通孩童,是鬼手一步步推着他走到了大陆的巅峰。
没想到换了个世界,卡赞的诅咒还是没放过他,逼着他不断向前,再向前。
想起窝窝村几十口人的惨死,卡尔不由得握了握拳,或许他是时候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毕竟人活着若是没有目标,那活着就没有了意义。
“再说吧,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卡尔吐出一口气,与唐三前往酒店餐厅吃早饭,回房间的时候顺带着还给小舞和朱竹清带了一份,房门打开,小舞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接过牛奶和面包,小舞竖起食指示意别太大声,她好不容易才把朱竹清哄睡。
望着缓缓闭合的房门,门外两人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好一会,卡尔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小姑娘真可怜,要不我们找个借口把戴沐白揍一顿吧。”
“喂!注意称呼,人家年纪比你大两岁。”
唐三吐槽,卡尔呵呵一笑,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心里边各自撇嘴,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有过留意,心照不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