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晴一直在医院陪着母亲,心脏手术很成功,她在旁狐狸了十来天,看母亲恢复得很好,商量说:“妈,我出来这么久了,我想回去看看。”
“回去?回哪里?”王兰警惕的问。
“回霍家啊。”
“不行,我不允许你回去,你不是说再也不会回去了吗?”
“妈,霍庭州是我的合法丈夫,我现在是她的妻子,就算要分开,也要把事情弄清楚,我回去和他谈离婚的事情。”施晴耐心解释。
“真的吗?”
“真的。”
其实这不是她的真心话,不知道为什么出来的这些天,她一直担心霍庭州的情况,很想知道他吃的多不多,都是谁在照顾他,他每天晚上是不是还坐在轮椅上睡觉。
嫁入霍家本就是为了母亲,被欺骗后她伤心气愤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日子和霍庭州的相处,让她对他很担心,不忍心就这样弃他而去。
回到霍家,输入密码大门打开了,她走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人,客厅里也静悄悄的,抬头看到霍庭州坐在抡起上,抡起在楼梯口,他好像是要下楼梯。
“小心点,别乱动!”施晴怕他受伤,大喊一声赶紧冲上去,结果家养的牧羊犬听到动静跑出来,一下子撞倒轮椅上,轮椅向下跌落,施晴大吃一惊赶紧拿身体挡住它的去势,可是轮椅和上面的人太重了,撞得施晴跌了一跤,她趴在楼梯上使劲推着要滑落的轮椅。
“有人吗?快来帮忙啊!”
听到施晴的叫声,在厨房忙碌的杨姨赶紧跑出来,扶住要跌下去的轮椅,施晴才得意从轮椅下面站起来。
霍庭州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无比淡定,好些事不关己。
施晴站起来,肩膀胸口几处尖锐的疼,她忍不住皱眉,这才看见轮椅上的男人。
他面色如玉,因为很久不见阳光,皮肤白得透明,立体的五官如刀劈斧看,一双深沉的眸子,泛着清冷的光芒,凌冽如阳光下的雪山。
“回来做什么?”霍庭州的话冷若冰霜。
他的话惊醒了她,她看着他出神,被质问才醒过神。
“这是是我家啊,当然要回来。”施晴说得理所当然。
霍庭州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她,她去厨房找了两块木板,放在楼梯上,然后和杨姨使出吃奶力气将他推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