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得从六年前说起,当时,霍梓骁收到施情的信后,发疯一样在王兰住的公寓下等了很久,他以为只要够诚心,她就一定会出现,可是他一连等了个星期没有等到她,他才确定她真的离开了川城。霍梓骁当时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连他最看重的霍氏也不理会,霍梓岳跟霍母看见他一蹶不振,都非常担心焦急可是有一点办法都没有,施情的源头出在施情那里,谁也解决不了,而霍庭州每天只知道沉迷酗酒,无所事事。。
后来还是霍梓岳骂醒了他:“施情离开了你就不会想办法把她找回来吗!你这样醉生梦死她如果知道了就更不可能回来,你愿意让她看见你现在这种模样吗?如果你还想成为让她骄傲的人,就请你好好努力,做出更大的成就让她看见,也只有这样有可能重新赢回她的爱。”
霍梓骁如醍醐灌顶,听了霍梓岳的话霍梓骁重新以冷酷商业精英的形象出现在霍氏,并且还以他跟施情的姓氏命名,创立了霍施信托责任有限公司。霍梓骁希望有一天施情能注意到这家规模巨大的公司是由他们两个的名字一起组合命名的,她能感受到他的诚意。
“姐,他对我很好,但他之所以对我好完全是因为你,你将我托付给他,他没办法不去做,这些年我也一直在霍氏上班,工资待遇一切都好,经济条件甚至又跟我在施家当大小姐时一样好,还有爸爸,他害爸爸入狱我很讨厌他,但毕竟爸爸有错,我也想通了,我不怪他,你走后爸爸那边他一直派人去打点,这都多亏了他。你不知道每次我看到他眼睛背后藏着的深深寒意,看到他日渐消瘦的脸庞我都非常难过。他就算再怎么不对,可是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爱了你那么多年,你又有什么是不能释怀的?”施曼说着说着情绪就变了,看得出她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小曼~”
“我没事,我不愿意承认他那么爱你,可是我不忍心了,所以我告诉妈妈我过得不好,希望过来投奔你们就是为了把这些话都告诉你,我知道不当面说你肯定不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所以我必须来一趟,何况庭州他···我没多了不起,可是我不想我爱的人跟我一个得不到自己爱的人。”
“霍梓骁他···这么了吗?”施情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施曼才会这么难过。
“姐,他很不好!他病了,是白血病,没有合适的骨髓他就可能会死!
”
施情什么都没说紧紧抱住了施曼,她的心一直颤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
明天就是周末,施情想也许是时候她该回一趟川城了,回去看看那里的人是否一切安好。
简单收拾几套衣服,跟莫盛安打了招呼,施情就带着兜兜、王兰和施曼一起搭上了去川城的飞机,处在湛蓝的天空下,万事万物都变得渺小,好像个人都变得不再重要,施情的心里竟有难得一刻的轻松。从昨晚知道霍梓骁的情况她就一直神经紧绷,整夜失眠,脑袋昏而沉。
“小晴你没事吧?脸色那么不好,把兜兜给我抱吧。”王兰说着就把兜兜抱了过来,从一早听说施情要回川城她便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多年她不是没劝过她回去看看故人朋友,可是她从来二话不说就拒绝,这次施曼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她竟然就答应了。可是她的脸色却是那么糟糕。
“妈,我没事,大概就是昨晚睡得不好而已。”施情仰起嘴角,微微阳光照在她干裂的唇上,却依然无润色。快点吧,快点到川城去吧。施情心里第一次那么渴望自己能快点到川城,见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