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在屋里洗澡,陆野都会耳朵红红地去院子里,等她差不多洗完了,他再回来把水倒掉。
“你怎么不出去?”
陆野麦色皮肤的脸上都红了几分,薄唇紧抿:“我们是夫妻!”
行吧,但祝蔓没有被人盯着洗澡的习惯,只让他转过身去。
“别看着我,我不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祝蔓的错觉,她瞧见陆野脸上的表情掠过一丝委屈,然后就听话地转过身去了。
祝蔓这才满意地到木桶里洗澡。
陆野听着身后的水声,耳廓都红了,拳头攥紧后又松开,早知道他就出去了,在屋里待着就是一种折磨。
好不容易等祝蔓洗完,陆野的后背都忍得湿透了,屋里实在太热了。
特别是他转身后,看着祝蔓穿的白色蕾丝睡裙,喉咙都发干了。
他的嗓音低沉发哑:“我也洗洗。”
祝蔓觉得他就是体内的火气太旺了,这才在封闭的屋里待一会,身上都冒汗了。
“好。”
他洗他的,她就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摸着雪花膏。
陆野速战速决,就着她的洗澡水给自己洗了一遍后,出去把水倒掉,回来就把祝蔓压到了床上。
祝蔓都被他这一套流程整懵了。
“等等!我还没打算睡觉!”
陆野等不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祝蔓就觉得身体燥热,他媳妇儿就好像是他的春药一样。
祝蔓都怕了他,这男人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深夜,她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在想,明天必须给陆野减少灵泉的剂量,不然他喝一次,能折腾好几次。
他精力这么好,完全就不像村里人说的不行,祝蔓都觉得她是被骗了。
帮祝蔓擦了擦身子,陆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觉。
要不是看她明天还要去文工团排练,他都舍不得让她这么快就睡着。
……
第二天一早,还是陆野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去县城的。
没办法,他媳妇儿一大早就娇滴滴地跟他喊累,那他就把她送去城里后,再回去上工。
路上,祝蔓吹着微风,小嘴叭叭叭地跟陆野说着文工团里的事儿。
“她们最近要排一个话剧,我还是个新人,只能在后面干杂活,看着她们排练,还有点羡慕……”
陆野抿了抿唇道:“要不还是回来吧,太辛苦了。”
他其实是有私心的,以前中午下工回到家,还能见到他媳妇儿,现在只能等晚上她才回来。
而且文工团里的青年也不少,上次他去接祝蔓,看到她和一个青年说说笑笑地走出门口。
他顿时就醋意大发,冷着脸跑过去宣誓主权了。
祝蔓眨眨眼:“那不行,我还等着以后上台表演呢,新人都是这样的,熬过来就好了。”
她还是比较喜欢跳舞,打算在文工团锻炼一段时间,等高考的时候,她还得去参加高考,然后考进京市舞蹈学院。
陆野叹口气,行吧,既然他媳妇儿这么坚持,那他也要在背后支持她。
祝蔓看着陆野回村后,走进文工团的后台,照常拿起扫帚,刚准备干活就被张丽雅给喊住了。
“祝蔓!你不用去干杂活了,来帮忙排个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