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影不离的小野猪,也不见了踪影!
“我操?”
“煤气罐!滚出来!!!”李有为一边骂一边找,很快就看见黄瓜架子后贼眉鼠眼的小野猪!
它大概还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小家伙,完全没意识到如今它那大体格子已经不是几片藤蔓等挡住了!
见李有为看过来,小野猪啪的用大耳朵盖住眼珠子,看不见看不见!
“我去!你是鸵鸟吗?”
李有为又好气又好笑,上前两步一把揪住脸盆大小的厚实耳朵,拽了拽:“别藏了!等我这几天忙完正事儿,就把水池子再往深里挖挖,到时候你丫就能舒舒服服在里面游水纳凉了!”
“吼吼!吼吼吼!”前一秒还在装鸵鸟的小野猪立刻仰起它的大脑袋,兴奋地哼哼唧唧,亲昵地用它那硬邦邦的大鼻子使劲儿拱着主人的裤腿撒娇。
夕阳将坠,金红色的余晖透过仓库顶部的集光镜投射进来。
巨大的通风口外,天际线只剩下最后一抹若有若无的金边,正被无边的暮色温柔吞噬。
李有为轻叹口气,意念微动,将小野猪和惊风一起收入了洞天。
离开小院,去值班室静候佳人。
约摸晚上七点多钟,混沌的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四下里一片静谧。
白柔身上穿着一件裁剪简洁的白色连衣裙,薄薄的衣料在渐凉的晚风中轻轻摇曳,勾勒出纤柔的轮廓。
在仓库巨大的铁门前看,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吱呀!轰隆!”
厚重的铁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道不由分说地拽了进去,瞬间落入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里。
李有为低头,这就是绝色美女吗?
素面朝天的小脸上透出自然健康的粉嫩,宛如初春带露的花瓣,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
那对远山般的黛眉下,是两泓清澈见底的眸子,纯净澄澈,如同山间从未被惊扰过的幽泉。
“来了就好!”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进值班室。
“噗!”
一声闷响,白柔地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旧沙发上。
““唔!”白柔惊喘出声,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却仍被这股蛮横粗暴震慑得气息骤乱,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她眼眸忽然瞪大.......
......
不知过了多久,风止雨歇。
白柔秀发濡湿地贴在光洁的脸侧,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有为哥,我是你的人了。”
“嗯!”李有为微笑道:“饿吗?吃点东西去?”
“不要吃,要睡觉。”
白柔声音娇软无力,只想洗个澡然后睡觉。
“来来来!”
李有为用被子裹着她,这就要把人扛走了!
“呀!放我下来,我去我去!”白柔漂亮的脸蛋露在被子外面,顺势亲了他脸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