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穹迷迷糊糊地凑近,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脸颊轻轻蹭了两下,手还忍不住捏了一把。
纸箱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东西?是枕头吗?好像比枕头结实点……
噢……是个结实的枕头啊。
等一下。
穹猛地睁开眼。
他的纸箱里根本就没有枕头!
视线往下,是一片结实的胸膛。再往上,正对上刃那双猩红的眼眸。最后,落在自己还抓着人家胸的手上。
穹:“……”
刃:“……”
也就是说,他不光摸了刃的胸肌,刚才还用脸蹭了半天,实打实的体验了一把何为“洗面奶”。
换作别人,这会儿早该松手道歉了。
但穹不一样。
有时候,他就是突然想犯个贱。
于是,穹非但没撒手,反而一把扯开了刃的衣服,连带着缠在身上的绷带。
少年一脸正气凛然,眼睛瞪得溜圆:“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大!”
刃:“……”
穹:“……”
居然没反应?
在穹看来,刃身上总带着股沉沉的死感,除了对上丹恒时会燃起强烈的杀意,对其他事似乎都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
这不行啊。
犯贱的乐趣本就在于看对方炸毛,要是对方毫无波澜,那还有什么意思?
穹偏就不信这个邪。
“那这里肯定很不得了!”
穹眼睛一瞟,视线往下移,伸手就想去扒对方的裤子。
下一秒,一道劲风扫来,穹只觉得脑壳一疼,整个人“嗷”地一声,抱着脑袋蜷缩。
“好痛……看看怎么了嘛。”穹揉着被打疼的脑袋,故意拖长了调子,“咱们可以比大小啊,难道你怕输给我?哦——原来如此,没想到阿刃你居然……”
他摆出一副“我懂了但我不说”的抱歉表情,仿佛窥见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刃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再得寸进尺,我杀了你。”
“你才不会杀我。”
穹的语气笃定得很,至于这份自信从哪儿来,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莫名笃定。
“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哇!好凶!”
刃:“……”
穹麻溜地爬起来,慌慌张张钻出帐篷,一边跑一边喊,“丹恒!小青龙!救命啊!”
穹正挥着手跑过来,当看清丹恒身侧还站着的人时,声音戛然而止。
噫?
那是星穹列车的人?
没等他开口,对面的人先说话了。
“丹恒,他怎么会在这里?”三月七看见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紧张地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三月七一开始对穹印象挺好的,毕竟对方在空间站的时候也有帮她,只是后面跟夺舍了一样。
总是干些背刺的事。
实在是讨厌。
而且都那么干了,总是能莫名其妙被星神瞥一眼,然后获得新的力量。
有点离谱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