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裔的血是金色的,那……他们其他地方会不会和普通人不一样?
俗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
好,其实,他就是不想枯坐老半天而已。
“那刻夏!”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对方头也没抬。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我有个疑问。”穹立刻改口。
“说。”
穹从座椅上弹起来,几步凑到那刻夏身边,探头盯着他手里的试管:“我有点好奇!!既然黄金裔和普通人的血液颜色不同,那其他地方,会不会也不一样?”
“难得你有求知的想法。”
“所以……你允许我寻求答案咯?”穹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刻夏盯着穹看了两秒,缓缓点了点头。他倒想看看这小子会有什么鬼点子。
穹围着那刻夏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看着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总不能当扬扒了他的衣服,仔仔细细观察吧?
黄金裔心脏有没有两颗,会不会心脏在右边……
也不可能解剖了那刻夏来求知。
或许可以从……
穹的视线忽然定在那刻夏的脸颊上。
一滴汗水正顺着那刻夏的下颌线滑落。
今天室内确实有点热,别说那刻夏了,就连穹都觉得闷,早把外套脱了挂在旁边。
至于那刻夏依旧穿得严严实实,领口都没松开。
黄金裔的汗水,也会和普通人不一样吗?
“那刻夏,你站着别动。”
穹说着,慢悠悠靠近往那刻夏脸边凑,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那滴还没落下的汗水。
那刻夏还真就站着没动。
穹盯着那刻夏看,那刻夏也看着穹,两人之间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直到穹忽然往前一凑,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那刻夏先是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愕,随即反应过来。
“味道和普通人的汗水也没什么区别嘛,也是咸的。”
穹咂咂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黄金血呢?味道会和秘酿一样吗?”
那刻夏:“……”
虽说默许了他的“观察”,但突然被人舔了一下,换作是谁都不可能毫无波澜。
那刻夏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重新落在穹身上。这家伙已经从研究汗水,转移到研究他的手上。
“那刻夏的手比我大一些诶。”
穹说着,把自己的手贴了上去,还试探着扣住了对方的五指。
他捏了捏那刻夏的指尖,又翻来覆去看了看。
“指甲修剪得也很圆润,哇,感觉这是一双很适合涂指甲油的手。好看的手,不错。”
“……你其实是想拖延时间,熬到下课好回去吃饭吧。”
穹立刻僵住了身体。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太过分了吧,那刻夏!”
少年捂着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嘴上说着“我决定不理你了”,身体十分诚实地转身就往外跑,脚步快得像背后有猛兽在追。
跑跑跑!
勇敢开拓者,勇于去做!
然而还没跑出两步,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硬生生拽了回来。
“不要!放过我吧!”
穹蹬着腿挣扎,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浣熊,怎么也挣不开那刻夏的手。
“我们两个是没有结果的!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