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穹会下意识觉得丹恒对他那么好是不是憋什么坏，但对方的的确确没有做什么，反而很照顾他。

也许，目前为止都是他想太多也说不定呢。抛开那些，丹恒是个很好的人。

“他人很好，我还挺喜欢和他相处的。”

丹枫：“……”

穹对着镜子戴好砂金准备的假发。

“不过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你和丹恒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既然好奇，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丹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穹身上，从未移开。

他见过穹从天而降把丹恒砸晕的狼狈瞬间，也看着两人从陌生到熟悉的点点滴滴。丹枫其实不太明白，丹恒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对一个“姑且有点意思”的家伙上心。

起初，他只是远远看着，像在观察一扬与自己无关的戏。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那份剪不断的联系，连带着在意的人都变得如此一致。

等回过神来，丹枫已经无比确定自己很中意眼前这个总是喜欢做奇怪事情的开拓者。

“我问了，他说自己没有兄弟……”

穹拍了下额头，恍然大悟。

“噢，对啊！持明族又不需要繁衍后代，可以转生啊，所以……你不会是丹恒的……”

不用再猜了，光看丹枫这张和丹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就够了。

穹捂着脸摇头，差点忘了这茬。

就说“丹枫”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这可是前任龙尊啊！

丹枫沉默不语。

“你……你不是已经……啊？为什么会存在？难道持明族还能分裂？”

穹越想越觉得神奇，甚至有点发毛。

丹枫：“……”

“丹恒之前偶尔反常，该不会是被你附身操控身体了吧？”

丹枫：“……”

“你上次亲我又是什么理由？”

穹盯着丹枫，把最在意的问题抛了出来。

嗯……

还是很在意的！

抛开之前人工呼吸丹恒，这样的接触还是头一次。

“想做就做了，需要什么理由。”丹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穹在脑子里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净说些不要脸的话！

“啧，丹恒就绝不会干你这种事。”

丹枫低笑一声，“呵呵……”

“你笑什么？”穹皱眉。

下一秒，开拓者突然被一股力量摁在了镜子上，后背撞得“咚”一声。

“呃！”

痛！

穹不知道这家伙突然的干什么。

丹枫的表情沉了下来，一只手抓在穹脖子上，力度控制得刚好，没让对方感到窒息，不过那种不容挣脱的压迫感十分强烈。

突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穹的小腿，还在缓缓往上移动，彻底让他动不了。

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穹赶紧抓住丹枫的手腕，视线下移。

是一条泛着冷光的龙尾。

穹的表情瞬间僵住：“你、你干什么？！我可不是好惹的！”

不，现在的他很好惹。

因为他打不了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