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伙计……”
桑博忽然抬起手,指尖带着点刻意装出的轻柔,轻轻擦过穹嘴角沾着的奶油,微凉的指腹不经意蹭过他柔软的唇瓣。
下一秒,穹眉头一皱,微凉的棒球棍已经稳稳抵在了桑博的下巴上。
这家伙是想挨打嘛?
万敌的事情,穹真的很计较。
丹恒是不是也被桑博弄去搏击俱乐部打过拳?
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说话就说话,别突然动手动脚。”
桑博举起双手,像是没感觉到下巴上的威胁,反而笑了笑,马上选择转移了话题。
他将手落到球棒上,往旁边推了推。“还记得你上次捡到的怀表么?”
“噢,有点印象。”穹皱了皱眉,把棒球棍给收了起来,转身翻出上次捡到的那只破旧的怀表,递了过去。“这怀表是你的宝贝?不会是要拿去卖的吧。”
桑博接过怀表,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摩挲了一下,随即利落地翻到背面,不知动了哪个机关,“咔”的一声就把怀表拆开了。
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凑过去看。
“这块怀表是我那委托人的东西。之前被香料厂的老板给抢走,这次委托了我,给了一大笔委托费。”
桑博从机芯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片,展开后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是什么?”
穹凑过去看,只见纸片上写满了字。把东西藏在怀表里,那很重要了吧。
“委托人的祖传香料配方。”桑博把纸片小心翼翼地折好收了起来,语气带着点得意。
穹挠挠头,“噢,来找我居然是为了这个。”
“噢?开拓者还希望我做些什么?”桑博回过头,注视着穹。
“才没有。”
“没有就没有,不要拿棒球棍戳我屁股。咳咳,那个香料厂的老板早就想把这配方占为己有,不过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我,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穹摸着下巴,挑挑眉:“所以你不仅偷回了配方,还把人家仓库里的香料给搬空了?”
之前杰帕德说过这事的,说桑博把香料厂给搬空了,损失惨重。
这家伙……
估计在完成委托的时候,也不忘讨点好处。
“不制造点大动静,怎么引开注意力摸进去把配方抢回来?”桑博耸耸肩,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穹:“……”
“只不过没想到动静闹太大了,把铁卫都惊动了,害得我差点没跑掉。”
穹眨了眨眼睛,盯着桑博手里的怀表壳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等一下……你这个怀表,上次其实是故意落在我必经的路上的?”
难怪当时觉得捡到得是不是太巧了。
合着找他保管啊!
也不担心他占为己有是吧!
桑博嘻嘻一笑,既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直接否认掉。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穹攥紧拳头。
想给这家伙邦邦两拳。
“这不是想着多一层保险嘛。万一我这边出了岔子,你捡到怀表,总能发现点什么,也算给委托人留条后路。”
桑博摊摊手。
“我可是跟委托人说了,如果迟迟没有送到手,就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