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跟被戳破了那点期待一样,要是现在有尾巴,这会儿肯定蔫蔫地垂了下去,不自觉的连声音都低了半截。
“那……”
“人家杰帕德对那个挂着骨头的项圈可是十分满意!我就知道我的品味不会有错的!”
说起来……
那个项圈杰帕德是不是没有还?
哇……
那岂不是下次去贝洛伯格要找他拿。
那没办法了,这就是缘分啊。
白厄抿了抿唇,小声问道。“你真的很喜欢给人戴那个吗?”
人二舅在这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讲太大声,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我觉得你们戴着好看啊。”穹说得理所当然。
虽然白厄没戴过,但是杰帕德戴过啊,确实好看!
非常可爱的一只大金毛!
可恶……
忽然间狗瘾犯了,好想摸一摸毛茸茸啊。
“……搭档,我在你眼里只是一条狗?”
穹问道。“那你是我的狗吗?”
“汪。”白厄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
“你这家伙……”
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白厄的头发,无奈又带点怀念的叹口气。
“我忽然有点怀念你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你多正常啊,哪像现在这样。”
他到底什么时候把白厄调成这样的?
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厄其实是喜欢被人强制执行的类型????
啊……
“这不能怪我。”白厄立刻反驳,还理直气壮把话题往穹身上引去。“搭档要负部分责任。”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要做狗的吧。”
“就是穹的错。”
“我不接你脏水,不许胡说八道。”
“所以那个骨头项圈……给我吧。”
穹挠挠头,“在杰帕德那。”
一瞬间,白厄露出来“你在外面偷偷养别的狗”的表情。
“喂!你什么表情啊。”
……
刃泡在温热的浴池中,抓着一杯蜜酿,目光落在不远处和白厄说笑的穹身上,始终一言不发。
关于和穹相处的过往,刃记不清太多的细节,零碎的片段里能确定,他们曾有过远比现在更亲密的举动。
是真的,十分强烈。
至于这次为什么会找过来……
刃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想见他。
就是这么简单。
可以确定,现在的穹过的很开心,身边也逐渐多了很多人。
一个求死之人,却对另一个人产生了情感……
刃低下头,看着水面中倒映的自己。
忽然,他听见了接近的水声。
“阿刃,不要一个人在角落里发呆啊。快尝尝,这个苹果超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