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拿研究所东西,给钱!
研究所:……
完全不明白你们在说啥,有好东西他们怎么不知道?
异想天开。
听完对方描述,自觉心里明了,孩子玩的东西,一个玩具而已。
转而愤怒,他们研究所多么高大上的地方,军工方面的任务多的没边,怎么可能去研究儿童玩具?
这是对他们的轻视、侮辱。
研究员们气炸了,一气之下怒了一下,挂断电话跑到刘院长办公室告状。
军区里的人竟如此想他们,细思极恐,上面是不是也是这种想法?觉得他们不务正业?哼,怪不得这两年拨款不痛快!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追究到底,一个儿童玩具,竟然攀扯到研究所。
里面不乏心虚的人,他们利用研究所的资源做过私活,心里怀疑事情走漏风声,这是军区对他们的试探。
此时,更不能慌!一定稳重!
研究所的人心里憋着气,在刘院长办公室七嘴八舌告状。
刘院长以为他们着急忙慌过来出啥大事,结果,就这!就这!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道:“大家不要听风就是雨!外面打几个电话,你们就慌了、急了、气了?
咱们这里可是研究所,说话办事得讲证据。那些没影的事,捕风捉影的话,听着就跟着乱,这可不符合咱当科学家、做研究的样子,沉住气,拿证据说话。”
有人眼珠子轱辘轱辘转转,开口道:“院长,你说这是不是姜首长故意找人试探咱们?”
“大家每天为科研进度累死累活,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他们为啥试探咱们?”
“我们一心为他们设计厉害武器,他们还怀疑咱?院长,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刘院长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说话的几个人。
“确实不能如此罢休。”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我去与他理论一番。哼,一个不懂科研的大老粗。”
刘院长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离开研究所。
到达姜传树办公室,不等进门便怒声道:“姓姜的,你什么意思?”
姜传树:……
疯了!这老小子敢这么和他说话?好气!
“刘院长,你看好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姜传树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愤怒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
刘院长看见不少人的目光移到这里来,心满意足踏进姜传树办公室。
刚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刘院长略带抱怨地质问道:“你怎么办事的?怎么能打草惊蛇?还有为什么要把小陆同志牵扯进来?”
姜传树迷茫眨眼,你在说啥?
“关陆知衍什么事?这件事我交给陆战北啦!”
上次从陆家收缴的枪支是好东西。
刘院长带人奋战多日,终于把这块骨头啃下来,立刻交给军工厂那边手搓了几支。
不过,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问题,消息被泄露出去,最近很多不安稳的小老鼠在军区跑来跑去。
姜传树想出打草惊蛇的计划,放话会让陆战北带着去参加军演。
其实是放屁,说给敌人听的,刚得到的宝贝怎么可能拿着出去显摆!
刘院长说的话让他懵了一下。
他心里最大的宝贝就是陆知衍。
说来刘院长他们废物,捣鼓那么多天,还是在孩子帮助下,才能明白原理。
“不是你干的?”
刘院长一惊,自己理解错了。
“我那不少人打电话,说小陆手里有一个好玩的,叫啥车,让我们给他们也做个。”
说完,他猛地反应过来,那啥车和枪支也不搭噶呀!
啧,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