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好,黑瞎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松本的公文包,大摇大摆地朝着研究所走去。
来到研究所门口,守卫看到是松本,纷纷敬礼放行。
“松本先生,今天来得比平时晚啊?”门口的守卫似乎是跟松本挺熟,张嘴就问。
黑瞎子模仿着松本那种刻板的口吻“路上遇到交通事故耽搁了。对了,今天要给实验体做特别检查,需要加强戒备。”
守卫不疑有他,立刻拿起对讲机通知内部。黑瞎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迈着松本标志性的小碎步往里走。
走廊尽头就是关押琴酒的实验室。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琴酒被束缚在特制的金属椅上,银发凌乱地垂在脸前,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
可能是今天的实验已经结束了,实验室内倒是没有其他人。
监控早在黑瞎子踏进研究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金豆儿接手了,所以这会儿黑瞎子也没迟疑,直接推门而入。
实验室外的其他人见此也没多想,毕竟确实是到松本该为实验体注射营养剂的时候了。
让黑瞎子没想到的是,琴酒现在的意识居然是清醒的。
黑瞎子刚把门关上,琴酒就猛地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黑瞎子愣了一下,之前虽然在门外已经看到属于琴酒的那头金发已经变得斑驳,逐渐变为了银发。
但没想到,琴酒那双灰粉色的眼睛也已经染上了其他的颜色。
面容苍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之前还微微有一些的婴儿肥此时也已经全部退去。
衬得琴酒更是森冷。好似这一场还未完成的实验,让琴酒身上的人性彻底褪去。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杀意。
黑瞎子被琴酒那冰冷且满是杀意的眼神盯得不是很舒坦。因此,他故意在琴酒面前露出了一丝破绽。
果然,琴酒原本满含杀气的双眼顿了顿。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一直对着他的监控,然后更是死死地盯着黑瞎子。
黑瞎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背对着监控露出一个只有琴酒能看懂的狡黠笑容。
转身从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营养针,黑瞎子这才漫步走到琴酒身侧。
几乎是看不到黑瞎子的嘴唇蠕动,但琴酒却很清晰的听到了黑瞎子说出口的话。
“现在没办法救你,瞎子我只能托人找了点儿能保住你命的药。放心,实验室检查不出来。
但是你要自己撑过去,撑过去才能出来继续当瞎子的搭档。”
琴酒不能动,甚至是不能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但他眼底的情绪确实让黑瞎子看的清清楚楚。
那双染上绿色的眼睛再说:我凭什么信你?
黑瞎子动作娴熟地调试着针剂,背对着监控的角度,他刻意放慢了推针的动作,让琴酒能看清药液里那几不可见的淡金色微粒。
“凭瞎子我花了大价钱,凭以后你的钱全都是瞎子的,更凭瞎子我厌恶霓虹和人体实验。这样够吗?gin哥哥~”
琴酒的眼眸骤然收缩,那声“gin哥哥”让他的瞳孔猛地一颤,然后闭上眼睛,似乎是在说:我同意了。
黑瞎子敏锐地捕捉到琴酒细微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效果。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琴酒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黑瞎子借着调整针剂的动作,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继续说。
“这药,瞎子自己用过,放心,查不出什么来。实验成功后,哪怕有人把你从里到外查个遍,也只会是查出你成为了一个失败的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