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表情未变,但那双幽深的如同兽瞳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黑瞎子,没说话。
他不说话,黑瞎子倒是有话说。
“Gin哥哥,既然你说瞎子脑子坏了~”黑瞎子单膝跪压在琴酒腰间,指尖顺着对方湿透的衣领缓缓下滑。
“那不如...让瞎子的脑子坏得更彻底些?”
琴酒的呼吸明显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猛地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你...”
话没说完,黑瞎子就直接俯身在琴酒唇上轻啄一口。
琴酒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你...”
黑瞎子伸手轻轻捂住了琴酒的嘴,显然是不想让他说什么不爱听的。
“瞎子一个人的灵魂漂泊的太久了,轻飘飘的,就想找另一个飘荡的灵魂彼此拉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对琴酒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琴酒的瞳孔猛地收缩,黑瞎子指尖的温度透过唇瓣传来,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有些加速。
他盯着眼前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想从那双惑人的眼睛中看到些什么。
但那双眼睛依旧犹如包裹着银河,他预想的脆弱和孤独全都没有,有的只是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认真。
琴酒的手突然松开黑瞎子的手腕,转腰腹一个发力,上身抬起。扣住黑瞎子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银发杀手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黑瞎子轻笑一声,丝毫不惧颈间的疼痛,也没管后背依旧流淌的鲜血。
眼底的笑意加深“瞎子虽然是叫瞎子,但这双眼睛和心~可比任何人都清。”
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发出的声音似乎比boss洗脑的力度还要勾人“Gin哥哥,你摸着我这脖子,是打算掐死我~还是亲死我?”
琴酒的呼吸明显加重,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他死死盯着黑瞎子,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潮汹涌。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琴酒咬牙切齿地说着,可手上的力道却诡异地松了几分。
黑瞎子趁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琴酒的“那Gin哥哥要不要一起疯?”
他的呼吸灼热,声音却轻的像是羽毛划过“反正你我手中的血都够多了,不差彼此的血。”
琴酒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突然发力将黑瞎子狠狠按倒在地,两人湿透的衣物合着血水在地板上淌出淡红色痕迹。
“既然你这么想死...”琴酒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他单手掐住黑瞎子的咽喉,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抚上对方的脸颊“那我就成全你。”
黑瞎子任由他扼住自己的要害,唇角反而勾起更深的弧度。他抬起沾血的手指,在琴酒瓷白的锁骨上画出一道血痕。
“唔~in哥哥下手轻点...瞎子还想留着这条命陪你疯到最后呢~”
琴酒盯着那道刺目的红痕,突然俯身咬住黑瞎子的喉结。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黑瞎子闷哼一声,却放纵地仰起脖颈。
“嘶~瞎子怎么不知道,我们的top killer 居然是属狗的?”
黑瞎子沙哑地调笑着,手指插进琴酒湿漉漉的银发。
琴酒舔掉唇边的血珠,灰绿眼眸中正有什么汹涌的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