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觉得把老婆工作的公司搞破产有什么不对。
琴酒虽然不忠于组织,但从黑暗中生长的他也并不想背叛自己的信仰。
信仰黑暗,怎么可能去帮助光明?
“所以,到最后我们两个还是要用命一绝上下?”
黑瞎子一脸不可置信的停下脚步,看向琴酒,表情比舞台剧还要夸张。
“不是吧宝贝儿,别告诉瞎子,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你从忠于黑暗变成了忠于组织?!”
琴酒不满意黑瞎子这个回答“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发展成你的线人,然后放过那些老鼠。”
走到家门口,两人也没着急进去,就站在门口。黑瞎子直接两只手捧到琴酒的脸上“想什么呢?瞎子是那种人么?
故事大结局的时候,只要宝贝儿你除了瞎子不杀,哪一个是你动不得的?瞎子还巴不得多死几个呢。”
黑瞎子这话,不光是在说自己的态度,还是借此再次告诉琴酒,这个世界就是个大型的剧本,肯定了之前他没有明面上回答的答案。
见琴酒放在自己兜儿里的那只手,手臂肌肉放松下来后,黑瞎子也没有松开捧着琴酒脸的手。
而是用了一种琴酒几乎都没怎么见过的郑重神色,对着琴酒说。
“你知道瞎子是从哪个时期活过来的,所以瞎子不会允许自己的同胞经历第二次。即便我们同样诞生于黑暗,生长于黑暗。
但这个连个正式名称的组织,瞎子是绝对不会允许它继续壮大下去的。”
说着说着,他的神色中的正经又染上了阴沉“人的野心和贪婪呐,瞎子可不信那个周扒皮对华夏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没有想法。
尤其是想要长生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一代又一代的人,能够隐在暗处躲藏几百年。”
看着黑瞎子脸上掩饰不住的杀意,琴酒没再说话,他拍开黑瞎子的手直接转身开门。
从黑瞎子的表现不难看出来,这人因为长生的问题遇到过不少事儿。
他不想问,因为这些不难猜测。
那些人一定是像闻到了腐肉的秃鹫,紧紧地缠着黑瞎子,妄图从他身上获取长生的秘密。
现在他琴酒和黑瞎子是同类,那未来也很可能遇到同样的问题。
所以此时的不回答反而是最好的回答。
黑暗处处都有,他忠于的是黑暗,又不是组织,换个地儿照样继续活。
更何况,黑瞎子又不妨碍他杀那些老鼠。
琴酒走进屋内,灯光昏黄地洒在地板上,他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
黑瞎子也跟着进了屋,关上门后,慢悠悠地走到琴酒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仿佛刚刚那番严肃的话语从未说过。
(暖心小贴士,剃了小光头,就不要开空调了。踏马吹得我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