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被堵在嘴里,不上不下的,琴酒别提多难受了。
想要挣开,但黑瞎子这货太过了解他了,领带缠绕的位置恰好卡在腕骨最脆弱的受力点。
想要挣开,一时半会儿还真费劲。
又张嘴想咬,却被黑瞎子卡着下颚,修长的手指像铁钳般牢牢固定住琴酒的下巴,将他的整个下颚卡的死死的,没有一点闭合的余地。
一人的喉咙里溢出来的是被吞回去的怒骂,一人喉咙里溢出来的是藏都藏不住的闷笑。
腰腹猛地发力想要顶开身上的人,却被黑瞎子早有预料地用膝盖压住了大腿。真丝床单在挣扎中皱成一团,领带在腕间勒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稍稍分离些许,黑瞎子伸手捋了捋琴酒那头被泼了月华的银色长发“嗯?我们的琴酒大人难不成是个输了不认账的小人?”
事实证明,人在生气的时候,真会笑。
“嗤,你是活了今天明天就不过了是吧?嗯?”
明天过不过是明天的事儿,但今天,黑瞎子是一定要爽了的。
比往常更兴奋的黑瞎子,这次的耐心远没有往常那么多。
动作中带着他之前被掩藏很好的狠辣与粗暴,和曾经那个在情事上浪荡矜贵的小王爷不同,这次的每个动作仿佛都带着血腥气。
像是一头许久未曾进食血肉的野兽,忽然间尝到了新鲜的血食。
琴酒被黑瞎子这般粗暴又急切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他从未见过黑瞎子如此失控的模样。
原来不是不会失控么,而是只有在做最亲密的事的时候才会在他面前失控?
有动容么?有的,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丝。琴酒的脾气绝对算不上好,因此在这一刻哪怕有那么一丝动容,但在和以往不同的粗暴下,脾气那也是忍不了一点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齐默特,你他妈...”
话未说完便被黑瞎子用吻堵了回去,带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琴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牙齿碾过自己唇瓣的力度,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肆无忌惮的弥漫。
“嘘~”黑瞎子稍稍退开些,拇指抚过琴酒渗血的唇角,眼神危险得令人战栗。“今晚别想着明天的事,宝贝儿~”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精壮的腰腹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对于一头凶兽来说,看到另一头肆无忌惮的彰显自己的力量与野性时,最直接的反应不是退缩。
而是会激发它更强烈的征服欲。黑瞎子这极具侵略性的举动,让琴酒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紧绷,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
很美,带着暴力和血腥的美,才适合他们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之前的戏谑和隐忍确实也让琴酒悸动,但远没有现在这一幕让他心跳如擂鼓。
果然,那双眼睛很美,但展现锋芒时最美。
(码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