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用空着的那只手,不老实的在琴酒攥着他手腕的大手上摩挲“不一样,瞎子这个是易容,而那位单纯是伪装。
一个大男人,伪装成女人,那么久,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对。而且,瞎子我可不是个好老师。这碰上一个自学成才的,自然是要挖回去。”
琴酒听罢,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就这?你确定没别的目的?我的人或物,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我不接受我的东西被任何人染指。”
黑瞎子闻言,眼中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划过琴酒的手背,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蛊惑“gin哥哥,瞎子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哪还敢有别的心思?”
他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贴上琴酒的脖颈,呼吸温热“瞎子可不是为了自己挖人,更何况,瞎子我面前都有了最好的,哪能看的上其他的,嗯?”
琴酒瞳孔一缩,猛地扣住黑瞎子的后颈将人按在墙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剐心“记住你说的话。若让我发现你藏了半点私心...”
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黑瞎子的喉结,拇指危险地摩挲动脉“我不介意琴酒拧断它。”
黑瞎子仰头闷笑,喉结在琴酒掌心震动“那gin哥哥可要盯紧点…毕竟瞎子我啊,最喜欢在你底线边缘蹦跶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翻身调转两人位置,膝盖抵住琴酒大腿内侧,唇几乎贴上对方耳垂“瞎子百来年才看上你这么一个,该紧张的似乎应该是瞎子?嗯?
所以,我的宝贝儿,你到底是因为爱上瞎子了,所以感觉有些不安,还是单纯因为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绿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中如狼般危险。
他猛地扣住黑瞎子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颈椎“别自作聪明,齐默特。我只是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就像现在,你在企图挑拨和掌控我的情绪。”
黑瞎子吃痛地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放肆,温热的鼻息喷在琴酒颈间“宝贝儿,你这反应...嘶...可不像单纯的占有欲啊。”
在琴酒变脸之前,黑瞎子轻吻他的颈动脉“刚好,瞎子好像也不只是感兴趣了呢~”
琴酒的呼吸骤然加重,手指猛地收紧,却在黑瞎子唇瓣贴上颈动脉的瞬间又松了几分力道。
半晌,他嗤笑一声“你玩弄人心的手段倒真是让人害怕。”
黑瞎子不依不饶,紧追不舍“可你心甘情愿的踏进来了,不是么?”
琴酒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暴。虽说是他心甘情愿走进的眼前这人编织的陷阱,但现在直接挑明,琴酒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想...
是不是杀了眼前这人,一切的失控就会统统消散?
(感觉,俩人这种性格,不会顺其自然的说喜欢了就喜欢了,一定是会有纠结的。当我带入两人的性格的时候,不管是谁,第一反应都是彻底解决掉眼前这个能够扰乱我情绪的人。
相比较起来,黑瞎子会更随性一点,有这个念头,但阅历毕竟摆在那,所以他能够很好的控制。把将人解决的念头转变成一种让另一半彻底拉进泥潭功夫沉沦的决绝。
而琴酒,当我带入琴酒的时候,没别的想法,就一个念头,弄死吧,弄死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掌控我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