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顺势就这工艺品聊了起来,随着聊天的深入,黑瞎子也在套话和观察。
等到两人礼貌告别后,黑瞎子这才收回那副与人交流爽朗大方的表象,嗤笑一声。
“一个内心柔软,但被仇恨蒙蔽的人么...这样也好,心思柔软的人才好拿捏啊~”
黑瞎子转身离开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自语“明明是一个被仇恨填满的人,对外温和的伪装居然没有一丝的违和,倒是有意思。”
金豆儿在他肩上轻轻“叽”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混了个眼熟,黑瞎子也就不打算继续在外面乱晃了,接下来只要是看戏就好。
回到酒店房间,黑瞎子挥手,示意金豆儿一边去待机,他自己脱了外套,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掏出那个因为变成大哥大,被他嫌厚重放进空间里的“砖头”。
嫌弃的撇了撇嘴,然后熟练地拨号。
电话那头的琴酒很快就接通了,一贯的冷硬作风“什么事。”
黑瞎子不慢的“啧”了一声“啧,宝贝儿,瞎子出门之前咱才敞开点心扉,这会儿怎么又冷冷淡淡的。瞎瞎我的这个心呐~”
琴酒不给黑瞎子继续唱大戏的机会,直接打断“到底有什么事!”
黑瞎子听着电话那头琴酒不耐烦的声音,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拖着腔调慢悠悠地说“怎么,没事儿瞎子就不能因为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少废话,你又不是什么黏腻腻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事。”
被拆穿了,黑瞎子也就不再磨叽,干脆利落的将今天和麻生成实接触后的发现告诉琴酒。
末了还咂了咂嘴感叹了一句“人呐,果然是很复杂的生物啊。”
可不是复杂么,日常的温和友善是真的,内心的仇恨也是真的。
黑瞎子这种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完全不理解麻生成实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自己成为两个极端的。
所以,最后也只是感叹一句人性的复杂。
琴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冷峻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嘲讽“呵,你这种人也配谈人性复杂?”
黑瞎子闻言反而笑得更欢了,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大哥大贴着耳朵更近了些“瞎子可是表里如一的翻脸如翻书~一直多变,那就是不变。”
琴酒嗤笑一声“嗤,强词夺理。行了,你大概需要几天?”
“不是瞎子需要几天,而是要看那几个人需要几天。”
“什么意思?你打算看乐子?”
黑瞎子应的干脆“当然,有人代劳,瞎子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这两天在调理睡眠,等调理的差不多之后,就开始疯狂加更。现在睡不好,一天昏昏沉沉的,脑子跟不转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