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一张脸,杀气都快成实质的琴酒没搭理他,只想着赶紧吃饭,吃完饭回去收拾这个欠收拾的!
缩在后排的弘树和银豆儿,虽然不敢发出什么动静,但那看热闹的小眼神儿就差冒光了。
琴酒通过后视镜瞥见后排两个小家伙八卦的眼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开始收紧,骨节泛白。车内温度仿佛骤降三度,连银豆儿都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进弘树怀里。
黑瞎子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悠闲地哼起了歌,手指还在车窗边打着节拍。直到琴酒一个急转弯,他整个人被惯性甩到车门上,“砰”的一声闷响后总算是消停了。
“再发出一个音节,就都给我滚下去,自己跑回去!”琴酒这会儿说他说话的声音像是淬了冰那是毫不夸张。
弘树在后排死死捂住银豆儿的嘴,生怕它发出什么声音引火烧身。
黑瞎子这个最会审视时度的,也乖乖的给自己做了一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车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琴酒紧绷的侧脸线条稍微缓和了些,但车速依旧快得惊人,仿佛要把所有烦躁都发泄在油门上。
车子最终在餐厅后巷停下时,黑瞎子突然凑近琴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放心,瞎子不是那种顾头不顾尾的人。
没人能查出问题的,就像是top killer你,瞎子没有故意露出破绽,你能发现什么?”
琴酒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灰绿色的眼眸斜睨了黑瞎子一眼,最终只是冷哼一声,算是信了黑瞎子的保证。
他推开车门时,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显然怒气未消,但至少默许了黑瞎子的行事。
黑瞎子下车后故意落后两步,对扒着车窗往外看的弘树挤眉弄眼,好像就在得意自己那么快就把琴酒哄好了。
弘树抱着银豆儿偷偷比了个大拇指,结果被突然回头的琴酒抓个正着。琴酒眯起眼睛,弘树立刻缩回手指,假装专心研究银豆儿的爪子。
因着琴酒的威慑,几人安安分分的吃完了一顿饭,弘树和银豆儿也习惯了时不时被放在餐厅。
所以对,吃完饭就潇洒走人的两位不靠谱的家长,两个小家伙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弘树甚至主动挥手道别,颇有一种这俩不靠谱的家长终于走了的感觉。
而离开餐厅的黑瞎子和琴酒,也没磨叽,头也没回的直接开车回了俩人米花町的小别墅。
一进门,琴酒就直接扛起黑瞎子往浴室走去,黑瞎子也没挣扎,原本以为进入浴室会得到一个火热的吻。
没想到琴酒直接把他扔进了还没有水的浴缸里,火热的心都没来得及多蹦跶两下,就被琴酒兜头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随手将满是水珠的墨镜甩到一边,又一手将额前的湿发捋到脑后,黑瞎子直接气笑了。
“宝贝儿,这是嫌弃瞎子了?”
琴酒双手抱胸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瞎子“不该躁动的位置冷静了没?现在该好好跟我说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特意露出个尾巴给我的事了吧?!”
(真是服了,周期性失眠这个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将近四十个小时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