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琴酒的态度坚决,黑瞎子只能是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掀起身上盖的薄被。
琴酒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戳戳戳的,但实际上那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但他哪能想到,这个黑瞎子从来就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货啊!
他被子是掀开了,但脑袋压根没看自己。一直就盯着琴酒呢,就想看看琴酒会不会因为他磨磨蹭蹭的不耐烦,然后看过来。
而他黑瞎子呢,则就想着趁机撒娇耍赖,让人伺候着去洗漱。
一个就是等着听动静,一个就是磨磨蹭蹭不看自己,就想等对方不耐烦。
总之,两个各有心思的哪怕是黑瞎子歪歪斜斜,夸张的又摔回床上,也没等到各自想要的。
黑瞎子见他这边都夸张的开始“诶呦诶呦”了,那块儿木头,不,是冰坨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当即就泄了气。
一边嚎着“瞎瞎我啊,没人疼没人爱~”的,一边慢吞吞的往浴室走去。
等黑瞎子走进浴室,琴酒这才放下了手机,耳朵紧盯着浴室的动静。
整个人也坐直了身体,大有一种随时准备着过去看热闹的架势。
而进入浴室的黑瞎子,也没那个一进浴室就照镜子的习惯,没精打采的想先去马桶放下水。
结果就在他排完水,低头抖动的这个瞬间,黑瞎子原本懒洋洋的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我艹!”等等!怎么回事?!他大宝贝上的毛发为什么一夜之间全白了?!
他能想到的就是,这绝对是昨晚琴酒趁他体力不支睡着的时候干的好事!
但他也没闻到任何染发剂的化学药品的味道啊!就连皮肤上也没有任何染色的痕迹啊!难不成,真是昨天太疯狂,直接让他的追追累白了头发?
不是黑瞎子的脑子没转过弯儿来,实在是两个世界以来,他对于染发剂这种东西的理解,都没有遇见过任何一款染发剂或者染色剂会有这种效果的。
既没有味道,皮肤上也没有任何色素残留,甚至褪色退到白色这种程度,他的整个人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总不能是琴酒为了这个恶趣味,专门花大价钱找人研究的吧?
琴酒是那种无聊的人?
在黑瞎子对琴酒的概念里,琴酒根本就没有这么恶趣味,他压根就不是干这种事儿的人。
有什么不高兴的,直接揍他一顿才是琴酒的正常操作。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有他这个传染源在,琴酒早就不是原来的琴酒了。
而一直注意着黑瞎子动静的琴酒,在听到黑瞎子那声国粹的时候,立马放下手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浴室门口。
以黑瞎子这个不要脸的性子,自然是没有将浴室门关好的。所以琴酒轻易地推开了浴室门,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黑瞎子对着马桶一脸见鬼的表情。
尤其是夕阳的余晖透过浴室的小窗洒进来,正好照在黑瞎子的白毛上时,更加是显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