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抓着做了一番口头教育,又见识到里面那些逼问的场景产生了心理阴影。
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高泽铭给苏理写了借条,承诺一个礼拜还钱,她才没有叫律师过来。
高泽铭想叫那个学长把钱还给自己,什么学生会长,他不当了。
可那个学长怎么都不肯还钱。
两人争执不下,互相扭打在一起。
高泽铭最近压抑的太深,捡起旁边的石头往人头上砸去。
直到滑腻腻的血液流出来,刺目的鲜艳红色瞬间让他清醒。
“打死人了!快叫救护车!”
路过的同学立马拿出手机按了报警和救护车电话。
高泽铭眼神茫然,再一次被警察带走。
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学校立马通知了他的家里人。
高泽铭只有一个母亲,接到电话后立马坐火车赶过来。
母子俩在警局抱头痛哭。
高泽铭不再隐瞒,将事情前因后果跟警察说了一遍。
经过调查,当时高泽铭是取了现金给对方。
对方咬死没有收到这笔钱,聊天记录什么的都没有。
高泽铭没有其他证据的话这钱根本拿不回来。
没有办法,他只能咽下这个亏。
而且他还得赔偿对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高母不停哭着捶打高泽铭。
然而于事无补,她还是得拿钱出来。
苏理知道高泽铭再次进了警察局,之前学校已经在考虑要对他的行为做出什么处分合适。
现在对方再次犯事,直接劝退学处理。
为了让高泽铭出来,她很快收到了高母转的十万块钱。
听说被高宇铭打的男生狠狠敲诈了他一笔才松口同意和解。
高泽铭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内。
至于周芸芸,她上次被学校记了个大过,写了份深刻的检讨,现在低调了不少。
“在想什么?”
谢呈从背后抱住了苏理。
男人大掌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她的耳根处慢慢吻到前面。
苏理面色泛红,这人真的很爱跟自己贴贴。
一有机会就要跟她亲密贴贴。
在阳台外面总归不方便,谢呈将人打横抱起往里走。
“学姐,你刚才在想什么?”男生眉眼带着迷恋,不停的亲吻她的唇,却还执着于刚才的问题。
“我在想高泽铭,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谢呈笑了一声,是那种没有情绪的笑。
“学姐在我的面前想别的男人,看来是我伺候的不好。”
苏理红艳艳的唇上覆了一层水光,张口解释:“不是……”
剩下的话不等说出来,被全部吞没。
窗帘被一只大掌用力拉上,掩盖了无边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