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扭头,眼神有种莫名的情绪闪过,带着几分冷意。
“他去找过你?”
苏理点头,“对啊!就是你去部队没多久,来找过我两次吧,后来爸妈给我报了钢琴课,我经常很晚回家,就没再见过他。”
傅寒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我之前因为一件事情跟他吵了一架。”
苏理来了兴致,“什么事情?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你生气了?”
或许是孤儿院的经历,让傅寒声这个人小小年纪就很老成,沉默不太爱讲话。
但他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落。
苏家的亲戚一个年过后对他基本都是夸赞,可见他的厉害。
反观苏理,作天作地,闹腾的很。
傅寒声眼神冷淡的望着她,“想知道?”
苏理:“能说吗?”
“不能。”
苏理:……
那你问个锤子!
苏理小小愤怒了下,将零食放到车子旁边的格子里。
没办法,不是她窝囊,而是形势比人强。
几人中途休息了几次,不过没有做饭,吃的是面包。
苏理吃零食吃饱了,不想碰干巴巴的面包。
“你去哪里?”傅寒声猛地扭头。
苏理有些不好意思,“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