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位双目失明的蓝发少女正坐在窗边,安静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她轻轻地问着手中的那根画笔,“阿锐,我今天应该要画些什么呢?”
画笔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紧接着一股清晰的画面,如同电影般直接投放到了少女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个身着银白战斗裙的一个魔法少女的正脸。
“哇……”少女在心中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这位姐姐的样子真是可爱呢,感觉比之前画的那个粉色头发的姐姐还要可爱些。”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充满期待的微笑,于是开始动笔了。
她熟练地在画纸上勾勒着,凭借着脑海中那清晰的印象,试图将那位英雄的身姿复刻于纸上。
但是就在她刚刚画出轮廓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猛地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疯狂地扭曲撕扯着她的肉体,仿佛要将她的存在本身都彻底改写。
“呃……啊!”
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中的画笔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那根画笔本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笔尖,在那一刻,竟然出现了细微的断裂!一股源自更高次元的,无法理解无法复刻的诡异力量,正通过少女的描绘,反向冲击着它自身!
宇宙抛尸王开始发力了……
“阿锐!”少女的脸上满是冷汗,她有些慌张地和笔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好痛!真的好痛!我们可以不画这个姐姐了吗?”
画笔立刻同意了,因为它也同样感觉到了那股令人战栗的疼痛。
它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会复刻不了?!
分明正常的魔法少女,哪怕是像景爱那种级别的,只要自己想,是完全可以完美复刻的!为什么偏偏这个银色的家伙不行?
理论上来说,应该只有那种精神彻底疯癫,灵魂与世界的灾厄融为一体,从而化身为灾厄本身的“魔女”,才会有这种无法被观测无法被描绘的体量才对!
比如……比如现在自己所在精心“培养”的这一位……
另一边,在成功将那七个黑烟大卫从分子层面彻底净化之后,白韶帅气地一挥手,迅速收回了名为“美塔领域”的固有结界。
办公室那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道。
他看了一眼那些被战斗余波震得东倒西歪的办公桌椅,又看了一眼那几面因为刚才钟芸的“泄愤式攻击”而变得坑坑洼洼的承重墙,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作劇的笑容。
他并没有选择从楼梯或者电梯下去。
而是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一蹬地面!
轰!轰!轰!
他那被赤红色战甲包裹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连续撞穿了公司的三堵墙壁,在一片烟尘与碎石之中,扬长而去!
——这算是……对刚才被打扰了摸鱼时间的,小小的刻意报复吧。
他以一个完美的姿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公司楼下那个无人的角落里,然后解除了变身,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廉价西装的普通大叔。
然而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之后,他越想刚才在结界里发生的事情,就越觉得尴尬。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可爱而又迷人的正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