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又好,脑子也还行吧,正常状态下的身体能力也敏捷得不像话。”
“好了好了,别聊这个了。”白韶立刻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反正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魔法少女,而且我也再重申一遍,我是个男的,而且是三十三岁的大叔。谈这个话题也没什么用。”
对方闻言,回答到:“这倒也是,真是可惜了呢,像你这种会主动去承担自己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的家伙,在这个年头还真是少见。”
白韶回应到:“只要不是完全没有就好。
这个世界上,总是需要有一些心中还相信着羁绊与光的人存在的。”
“我说大叔……”对方只是用一种无语的语气回应说,“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奇怪的特摄剧文戏台词啊?也太老套了吧。”
两人就这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了快一个上午,感觉快要把整个A市都给逛了一半了。
走在半路上,白韶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话说回来,到时候应该要怎么办?
总不能每次都等人家跳下来了我再去救吧?我的心脏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而索菲纳的回答则是:“很简单啊。等你救下那个人之后,本天才就会用我这无与伦比的强大能力,瞬间取出她最近一段时间里,所有和‘异常’有关的记忆。”
“到时候我们看看发生了什么不就知道了?说不定,真的只是巧合呢?”
“哪有那么多人巧合到连跳楼前喊的台词都那么相像的巧合啊!”白韶吐槽道。
而对方的回应则是:“那是大叔你没有见过更离谱的事情。
本天才我啊,可是真的见过这类型的巧合呢!想当初在研究‘群体无意识对于个体行为影响’这个课题的时候……”
“——不是!”
还没有等对方讲完她那听起来就很长篇大论的学术报告,白韶又一次看到了。
前方不远处,另一个商业大厦的天台之上,又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又是讲着那些大同小异的,充满了极端思想的台词。
此刻已经有反应迅速的热心市民,开始一边报着警,一边朝着楼上赶去了。
然而那个男人依旧是张开双臂,朝着下面纵身跳了下去,脸上还带着那种极度扭曲的自以为解脱了的笑容。
但是他一直掉到快要接近五楼的地方的时候。
直到他的耳畔,传来了一道充满了无奈与歉意的声音。
“抱歉啊,这位先生。虽然我觉得这样做很不礼貌,但是还是请你先睡一下吧。”
接着,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便眼前一黑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而此刻飘在白韶身旁的索菲纳,看着他那套行云流水般的救人、敲晕、放倒在安全地方、然后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的动作,忍不住对着他说道:“我说大叔,你这套动作还真熟练啊。你不会以前是干这行的吧?”
白韶只是没好气地说:“别废话了,能快点吗?”
而索菲纳则是用一种充满了自信的语气,对着白韶说道:“不要急嘛,大叔。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对于本天才来说,连一秒钟都不要哦!”(承太郎脸.jpg)
“不是,你的画风怎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