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布莱克趴在桌上发出疯狂地笑声。
他的教子太有才了,臭袜子拌柠檬,哈哈哈哈哈。
邓布利多轻轻地咳嗽一声,暗示西里斯不要太猖狂。在他身边坐着的西弗勒斯正面色阴沉地瞪人呢。
他可不希望这两人再吵起来,到那时受到伤害的还是他这个夹在中间弱小可怜无助的百岁老人。
邓布利多悄悄给面前的糖浆馅饼用上坚不可摧的保护咒语。
“我没在笑任何人。”布莱克一本正经地直起身子,“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斯内普没给布莱克回答的机会,讽刺地说,“你的好兄弟和你的外甥女生出来一个管你教子叫教父的孩子,为你们布莱克家族乱成毛线团的族谱再添一笔?”
布莱克瞳孔地震,他好想叫个暂停,给他三分钟时间让他理清所有人之间的关系。
还真让斯内普说到了关键,布莱克族谱上的关系都没有他们几个这么乱的……
唐克斯耸肩,用不在意的语气问道:“我猜那张族谱上我妈妈的名字早就被烧成了一个洞。”
“让你猜出来了。”布莱克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阴郁,心里也有一团不甘的情绪在燃烧。
气氛从插科打诨的轻快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不止是安多米达,他的名字也成了一个焦黑的洞。
克利切很喜欢在他耳边念叨他母亲是怎么在他离家出走的时候把他从挂毯上除名的。
布莱克在那个家里待了不到半天就受不了那里的环境——一个疯疯癫癫不听话的小精灵,一幅发出尖叫的画像和一座没有人气、阴森森的宅邸。
过往的阴影如同蛛网一样在不知不觉间缠绕上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捆缚住他的灵魂,想要拽他同这屋子一起腐烂。
他没和克利切耗下去,几乎是逃回的霍格沃茨。这里有他的挚友、教授,就算是最阴暗的角落里比那个地方明亮得多。
他才不会被那个地方困住……
可惜的是他没能从克利切口中挖出雷古勒斯事情。
克利切宁愿撞昏自己,也不愿意告诉他任何有用的东西。
布莱克略带烦躁地揉捏眉心。
他总以为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不必被不听话的小精灵牵着鼻子走,他早晚能自己解决一切。
可是光幕却打破了他的幻想,原来他的时间少得可怜。
卢平说的对,他确实得改一下和克利切的相处方式。
总不能到死之前都对雷古勒斯的事情一知半解。
【皮皮鬼因为哈利的神奇菜谱笑到整个人上下颠倒。
哈利脸颊发热,有些时候他的嘴总是不太受他脑子的控制,这点在他感到不高兴的时候发生的更频繁。
如果刚才这些话是他对着斯内普说的,他应该会从斯内普手里赢得至少两个月的禁闭。
幸好斯内普不知道。哈利心情微妙地想。
“皮皮鬼,难道你把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看我笑话的吗?”
哈利尽量用心平气和的语气和皮皮鬼说话,他需要皮皮鬼的帮助。
因为他对斯内普会用什么东西当开门口令没有任何头绪。
然而皮皮鬼可不是用心恳求就会回应同等善意的存在。
他朝着哈利做出一个鬼脸,并不答话。
哈利:“……”
“好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