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眼中也燃烧着熊熊烈火,远远看着和光幕里的珀西非常相似。
“那个混蛋要杀了「珀西」,该死,他甚至没找任何证据就毫无征兆地攻击了「珀西」!他是谁?卢克伍德……”
这个名字绝对深刻地记在罗恩的心里。
罗恩焦虑的时候也会碎碎念,赫敏任他发泄完情绪才开口:“现在卢克伍德在阿兹卡班。”
“他最好祈祷他一辈子都别从那里面出来。”弗雷德脸上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兄弟乔治也赞同了他。
珀西是他们的家人,就算他们有时候会取笑他的古板,可他们永远是密不可分的家人。
【那双脚正从珀西的身体正中跨过,脚底沾了点粘稠的血液,在静谧室内发出‘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卢克伍德随意的样子不像是在跨跃一个正在流血的人,更像是在越过他已经认定为必死之人的身上。
这是一种轻视,从珀西进入魔法部以来,就在他身上挥之不去的轻视。
哪怕他在霍格沃茨当级长当学生会长,哪怕他在所有的考试中取得过非常亮眼的成绩,在这个认定他无法进入食死徒圈层,没有拉拢价值的魔法部里,早早就被贴上了一个无用的标签。
如今这份轻视给了珀西机会。
他的心脏好像一台即将报废的机器,在以一个疯狂到近乎失控的速度猛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每一次心跳都在他耳边重重敲击,回荡在他的脑海当中。
周围的一切事物在这杂乱的鼓点声中都慢了下来,卢克伍德急切迈出的步子迟迟没有落在地上,珀西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在看着他脱手的魔杖。
魔杖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在他哪怕伸长手臂都够不到的地方。
但不要紧,他能做到,他必须做到。
意识在模糊,但那段回忆极其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在霍格沃茨求学时,作为班上最好的那一批学生,教授们对他的问题从来都有问必答。
那是一节无声咒训练过后的课后,珀西走到当时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身边。
‘教授,我想问无声无杖的施展魔咒有可能做到吗?’
‘韦——韦斯莱先生,这是非常难以掌握的技能,只——只有掌控力强大的巫师才能做到这点。它需要很强的专注度和意志力。不过鉴于你能在两节课内完成无声咒的学习,我想我应——应该能看到这一天。’
教授没有看到,那年学期末他去偷魔法石把自己偷死了。
没错,珀西五年级时的教授是结结巴巴的奇洛。
就算奇洛没偷死自己,珀西也怀疑他给教授展示无声无杖咒的机会可能是在战场上。
此刻,珀西的耳边除了心跳的巨响,还掺杂着奇洛教授结巴的声音。
‘要将全——全部精神聚焦在施展魔法意图上…’
珀西发誓他从没这么专注过。
‘要选取本身比较适合无声施展的咒语,那样更容易成——成功。’
飞来咒又短又常见,他还经过大量的练习,没有比这更容易成功的了。
‘要坚信自己能够施展魔法,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自己的意图,不能分——分心。’
他无比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