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站在一尊威武不凡的雕像前,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它,心中满是惊叹与疑惑。“那尊威武不凡的雕像莫非是蚩神?”林安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栩栩如生的雕塑。只见蚩神的耳鬓如剑,戟头有脚,那独特的造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传说蚩神六臂三头,手握由神精宝料打造的武器,全身包裹着坚固的铠甲,头上长有两只角,是一个能够驱雷掣电、不死不灭的怪物。眼前的这尊雕像,确实散发着一种神武天尊般的气势,让林安不禁对其背后的故事充满了好奇。
林安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雕像,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幅奇异的画面。旌旗猎猎飘扬,一尊魔神呼风唤雨,率领着众多神魔和形态各异的种族,向着长有龙角的一名器宇轩昂的黄袍男子杀去。那激烈的战斗场景仿佛就在眼前,林安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那场上古的战斗之中,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
“传闻蚩神有兄弟八十一人,每个身体长得跟野兽一样,会说人话,个个脑袋是铜水浇筑的,额头是陨铁材质,以砂石为食。其实这个传说的真相是他那八十一个兄弟是硅基机械生命,组成的九九方阵的具人军团。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同物既无虑,化去不复悔。蚩神的兄弟之中,刑天就有我们一目族的血脉融入,才能够在无头之后,肚子上长出一只眼睛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项技术原本是上古基因工程为人族打造的守卫力量。硅基生命体的细胞组织有记忆重组功能,只要每一个生命细胞存活,都能够再次形成一个完整个体,但是只要原躯体仍有残留,就会停止分裂。因此人族的轩辕大帝打败蚩神后,发现只能将他的身份分解,拆成零件后才能进行关闭其意识链接,从而进行分解镇压。而镇压后蚩神的血液最终都化成了酸性物质,用地星的科技文明解释就是蓄能的电解液。可即便是不死不灭,但是第二次星际战争,传闻至高神明的母星来了一支舰队,释放了生化武器,致使地星上古修仙文明的大能全部灭绝。”笑独行那沧桑的声音瞬间把林安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林安定了定神,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他似乎被雕像拉进了上古的战斗之中,这雕像摹刻得太过细致,有着浑然天成之感,刚才那难道是精神层面的共振?林安心中暗自思索,如果能感悟此第三代天神族雕像的战斗招式,或许能够掌握蚩神的战斗方式,以后对敌将有莫测之能。
林安这才发现笑独行脸上那只居中的巨眼,出现了两道暗金色的符文,目含星光,洞察幽微,果真名不虚传。他心中对笑独行增添了几分敬佩,同时也对眼前的一切更加好奇。
“族老前辈的意思,上古山海九州界的覆灭不是死于大洪水吗?还有另有隐情?”林安开口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
“大洪水是明面上的,莫测级别的宝具的确是能够毁天裂地,吞噬一切生灵和神性物质的生命,但是要覆灭整个修真王朝,背后有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和主导,据流传下来的说法,是那支外来的星际舰队往大洪水中投放了‘普罗米修斯’星际生化武器。”笑独行幽幽地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
“那身为初代天神的人族祖神伏羲和女娲就没有出手阻止吗?”林安不解地问道,心中对那段上古历史充满了疑惑。
“传闻羲皇那时候不在地星,女娲恰好在地星补天,与几位至高神一起出手,用神通和一件至宝保全地星的一部分人族文明,使文明火种得以延续。据传娲皇造人,每隔三百年会降临地星探望宏伟造人工程的进度,探望她的孩子们。娲皇每次会取出随身携带的玉弦,唤起天地间神秘的声波,那旋律穿透山海,席卷天地,仿若宇宙心跳,唤醒沉寂的灵气。
九十九只母嫄应声盘坐,体表会泛起绿色灵光,象征被命运选中。而娲皇骑乘远古的凤鸟展开寻找天选者的旅程,此时无龙族人已经放弃了地星权属,而神兽凤凰一族却已悄然在天地间等待觉醒。每位母嫄会获得一粒来自土星的元丹,那是神族的食物与灵药,正是这元丹流入地球,后来成就了神州修真文明的丹道之源,他们会静坐百日,脱去各源星系‘野性’,只为承载神圣的血统。娲皇此时会将混沌灵土分为九十九份,逐一吹入母嫄体内,这并非与肉身交合,而是灵气的注入,这是一种超越物质的孕育。神光迸射中,她们体内汇聚孕育着神性新生,新生的生命一个接一个诞生,其形体与天神族无异。
新生的胎儿此刻会围绕娲皇,目光纯净,宛如天降之子。娲皇陪伴他们15年,用天狼星和土星语言教导人类最初的智慧。神州的语言的根源正是这段来自土星的古音传承,她将知识和情感伸植基因深处。不过这毕竟是上古传闻,记录的典籍文献的玉简都在至高神殿之中,无法考证。”笑独行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
林安听了笑独行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是了,远古和上古的文明都是只言片语的,似乎是有人要隐藏着什么,还是山海九州界崩塌的结果吗?”他不禁感叹道,然后又开口说道:“不知族老前辈,此导雕像神乎其神,小子不甚喜欢,能否借去几日,让在下感悟一番?在下愿付酬劳或者用物抵押。”林安一脸诚恳地看着笑独行,心中对那座雕像充满了渴望。
“哦,看出来了?无妨,此物既然与你有缘,你便拿去感悟。当时笑天父亲也是发现了其中的玄妙之处,但可惜族中诸多天才族人都无法感悟其中的玄妙。不过你若感悟完成,还请届时将此物归还我族,也是给后辈树立不屈意志的信念。”笑独行淡淡地说道,似乎此物在其眼中只是一个小摆件,但却对林安寄予了厚望。
“是,定当如此,谢过族老前辈。不知这块大的石板上面描绘的又是什么?莫非记录的也是上古之事?”林安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样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块石板。
“此块石板,据坊间拍卖的人说是地星神州百年前在洛市修建厂房时地下挖出的,想来应该是一座古墓。有一个赵姓工人胆子比较大,一人带着手电筒在黑洞里摸索,居然在黑洞里摸出了一尊青铜像和一块石板。此青铜像高不足20厘米,其双膝跪地,脸上颇有鹰钩鼻的特征,背上长着一对微微上卷的大翅膀,双手捧抱着一个造为长方体的盒子。青铜人像的五官分布和特征完全不像古代神州之人的面目,耳朵超出常人比例,目光深遂。其鼻子高耸,背后还有一对翅膀,线条肢柔和,栩栩如生。而那造型为长方体的器具之中空空如也,应该是为了装入某种物品,但此雕像后被神州道门取走,听说被神州命名为东汉鎏金铜玉人。而你眼前的这块石板却阴错阳差之下流落到了此道州。其实这尊东汉鎏金铜玉人就是此道州的羽人族。
你看那石板,正中间的画像其... “掌柜的,两壶青竹酿,一盘炙狰肉。”笑天拍着桌板吆喝,袖口露出一目族特有的单瞳纹饰。
林安晃着酒碗,琥珀色的液体在粗陶盏里晃出细碎波纹。他特意巧做打扮,穿了身靛青劲装,腰间别着把造型夸张的弯刀,活像戏台子上走江湖的武生。
二楼雅间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女子的尖笑:“我为什么要离婚,因为我不爱你啊!”
男声淡定地说道:“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去解决啊。我又不是个不可爱不能爱的人”。
这时另一名略带苦涩的男声响起:“你知道我跟跟你老婆在一起吗?你知道他要跟你离婚吗?然后你对这件事没有想法”。
之前的那名男声响起:“要有想法的应该是你们了。是你爱上别人的老婆,是玛芮要离婚的我又没错,为什么该由我来想呢?”,似乎声音顿了顿,那名男声又响起:“你是想问我该怎么办是吧”。
“对,你要怎么办?”
“你怎么办?不是我的问题呀”
挖槽,这人妥妥的当领导的料,拒绝精神内耗,把课题分解玩的明白呀,林安听了一会,暗自心想。
可包间的争吵声却突然拔高。
“玛芮要离婚,难道你一点愧疚都没有,你没有反思过自己吗?”
“她不是心里装着你嘛,女人用了就用了,衣服而已”话音未落又被泼来的酒水打断。
红裙女子玛芮猛地站起,腰间悬挂的白骨铃铛叮当作响,她旁侧的灰袍男人攥着酒杯。
林安侧目望向楼梯转角,暗红裙裾掠过朱漆栏杆,银铃耳坠叮当作响。披散长发的妇人抓着半块碎瓷,指缝间渗出的血滴在波斯地毯上:“白龙马的双体只会喷火,可没教过你怎么当丈夫!”
林安神念微动,敏锐捕捉到那女子脖颈处隐约浮现鳞片状纹路,分明是西方神祇血统觉醒的征兆。只见玛芮背后的阴影里,一匹通体苍白的亡灵马正缓缓显形,眼窝跳动着幽蓝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