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有被冲塌的痕迹,就是那么神奇的直接消失了,他们只能自认倒霉,一点点的从低楼层爬上去。
江眠并不知道那些天桥会消失,她这个时候正在观察那个打了疫苗的人,他现在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眼球仍旧是黑豆大小,并没有好转。
不过医生却说他身上的鳞片没有持续增长了,虽然现在落了一身伤,但是至少身体恢复了正常。
江眠看着杨狗蛋几人,好心问他们:“你们现在要注射药剂吗?”
几人对视一眼,有些拿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他们注射,还是不想让他们注射?
江眠看着他们都不回答,皱了皱眉,“问你们话呢,我寻思你们也不是这么畏缩的人啊,到底用不用?”
郸津第一个走上前说道:“大佬,要不我先注射吧。”
说着,他搂起了自己的裤腿,指着大腿处几乎蔓延到了小腿的鳞片苦笑道:“我腿上的鳞片已经长到这样了,再不注射恐怕也要跟床上这兄弟一样了!”
江眠不在意他们谁先谁后,反正药剂还是挺多的,足够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注射了,先稳住他们,付出一些东西是必须的。
她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支药剂递给他,“给,刚好我想再看一遍,不同程度感染的人注射这种药剂之后会有什么样子的改变?”
郸津接过注射器,往自己身上注射进去之后,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为什么床上那兄弟,注射之后会那么的狼狈了。
痒!抓心挠肝的痒!
从他只长了鳞片的位置发出麻麻的感觉,就像是里面有小虫子在爬一样,他一开始还能忍着不挠,然而,忍着忍着,他就有点忍不住了,顿时大喊一声,“杨哥!抓住我胳膊,我快忍不住了!”
杨狗蛋一听,立马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把郸津压在了地上。
以他的体重来说,足以把郸津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其他人见状,也没有上去帮忙。
被压制着的郸津憋的脸都红了,他疯狂的嘶吼,以此来发泄无法缓解的痒意。
因为他没有抓挠的原因,他腿上倒没有鲜血淋漓,那些鳞片反而迅速生长起来,下一秒就是疼痛感袭来,直到鳞片慢慢脱落掉在了地上,他原本的皮肤虽然现在看起来皱皱巴巴的,至少没了那些东西。
郸津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上,此时他早就没了力气,却仍旧逼迫自己发出声音,“杨哥…别…别压了,快被你压死了!”
杨狗蛋看着他问道:“还痒不?想挠不?”
郸津费力的摇摇头,此时就算他想挠,也没有了力气。
杨狗蛋这才放下心,站了起来。
江眠看着他皮肤上的褶皱问道:“这种伤痕没有办法修复吗?”
杨狗蛋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没有办法修复的,那些人又不喝下面的水,肯定没有长出鱼鳞,他们怎么可能会研究修复这种伤痕的药?
不过这也已经很好了,起码不会让我们变成怪物了!”
江眠敏锐的抓到了他口中的关键词。“怪物?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