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不过,陆栖迟只好接过小提琴。他架琴的姿势直接让在座的各位眼前一亮。
“天啊!这姿势,起范儿了!”何老师笑着说道。
然而,当琴弓搭上琴弦——
“吱——嘎——”
一声刺耳至极的噪音瞬间撕裂了蘑菇屋的宁静,堪比锯木头的声音让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空气凝固了那么一两秒。
陆栖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看吧,我说了真的不行...”
紧接着,爆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哈哈哈哈哈哈!”巍大勋鼓掌大笑。
杨笛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妈呀!陆栖迟!你这是谋杀耳朵啊!”
何老师一边笑一边打圆场:“心意到了心意到了!” 黄雷老师揶揄道:“小迟啊,你这开场,差点把我们送走。”
大华忍住笑,鼓励道:“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再试试?”
陆栖迟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尴尬中带着几分无奈:“我真的好久没碰了...”
但他没有放弃,又试了试音,调整了一下姿势,神情变得专注起来。几个简单的音阶过后,他忽然找到了一点感觉,一段优美哀婉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是《梁祝》的经典段落。
虽然技巧生疏,偶有磕绊,但音准和节奏都在线,更重要的是,他投入了感情。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美好中。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可以!”何老师由衷赞叹。 “这反转!厉害了!”巍大勋竖起大拇指。 杨笛拼命鼓掌:“黑转粉了黑转粉了!刚才是我声音太大了!”
大华惊讶地说:“哇!你音准很好啊!只是技巧生疏了,多练习一定能回来!”
黄雷老师也说道:“技巧生疏了,但乐感还在,味道是对的。”
陆栖迟放下琴,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献丑了,真的是太久没碰了。”
何老师温柔地问:“栖迟,来到蘑菇屋,感觉怎么样?和平时忙碌的行程很不一样吧?”
陆栖迟捧着热茶,认真想了想:“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平时总是被各种工作、通告推着走,时间感觉都不够用,很少有这样完全放松下来,只是做饭、聊天、发呆的时间。很踏实,很放松。”
黄雷老师认同的点了点头以一种长辈的语气说道:“这就是生活最本真的样子。你们年轻人啊,尤其是做咱们这行的,总是忙起来没完。偶尔下来接接地气,挺好。”
巍大勋也难得正经地说:“是啊!栖迟,你这人气,压力肯定巨大吧?”
陆栖迟点了点头。
“来蘑菇屋就是放松的,把这儿当自己家。”何老师安慰道。
陆栖迟感动地点点头:“谢谢大家。真的,今天特别开心。”
夜深了,大家围坐在炉子旁边,热闹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就聊到了前段时间陆栖迟出圈的红毯造型。
小迟,”何老师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我实在忍不住想问,当时你怎么就穿着那身私服直接去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八卦,这真的是名场面了,正好本人也在这儿,不得好好问问!
陆栖迟往后靠了靠,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只能再讲一遍,“当时,我回帝都录一个综艺,很晚才结束,这之后临时来了一个通知,说是要我去参加一个首映礼,并且是立刻马上。但是我的造型师都下班了,上哪儿去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