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杀手?”林宇指了指玉琴。
“我们老大让我杀了她,摘走她的肝脏,具体原因不清楚。”阴鬼回道。
“你们老大是谁?”
“一只道行相当于八品道人的无头鬼。”
无头鬼,顾名思义,没有头的鬼,死前被斩下了脑袋。
“他现在在哪?”林宇问道。
“在沙坨地里……”
此话一出,林宇和玉琴相互对视了一眼。
“你……你也是从沙坨地里出来的?”玉琴惦着脚,面带恐惧的问了一句。
虽然这阴鬼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可怕,但他终究是阴鬼,所以,玉琴还是有所顾忌的。
“是。”阴鬼点头,“以前我们这些阴鬼,并不能从沙坨地里出来,从半个月前开始能了。”
“小先生,还真像您猜测的那样,情况发生变化了。”玉琴道。
林宇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阴鬼,“那沙坨地里,现在一共有几只阴鬼。”
“算上我一共三只。”阴鬼如实回答道,“有一只就是我之前说的无头鬼,剩下的是一只疫鬼,对了,前些日子疫鬼杀了西沙坨村一个女人,并且,摘了那人的脾。”
疫鬼,因为瘟疫的人死后化成的阴鬼。
“小芬被摘了脾?”玉琴挑了挑眉,“当时卫生院的大夫说是突发心脏病啊,没说被摘了脾啊?”
“你口中这个小芬可能就是死于心脏病,然后被摘的脾,卫生院大夫应该是只判断了死因,并未深究。”林宇接了一句,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阴鬼,“无头鬼怎么处理的那脾?”
“他接过脾之后,便回自己的房间了。”阴鬼道,“哦,我们的住处就在沙坨地正中央位置五米深的地下,我们三只阴鬼都有各自的房间。”
“你们之前为啥走不出沙坨地?”林宇问道。
“五年前,无头鬼被一位八品道长重伤,逃到了沙坨地里,那八品道长很快便追了过来。
无头鬼和这八品道长的实力相差无几,所以,八品道长也受了伤,但比无头鬼要轻一些。
我和那只疫鬼早在三十年前就来到了沙坨地,感觉沙坨地下的环境挺适合我们,我们就在沙坨地下安了家。
这一人一鬼的到来,惊动了我们,那时我和疫鬼的道行跟现在差不多,无头鬼狐假虎威,说我们是他的朋友,本都是同类,我和另外那只疫鬼也就没说什么,但也没对那八品道长动手,无头鬼就此吓退了那八品道人。
可过了一个月,那位八品道人带着他一位九品道长朋友过来了,在沙坨地里开始寻找我们,无头鬼身上有一个由阴玉打造的法器,躲过了这两位道人的探查,这两位道士怕我们出来害人。
便在沙坨地里施布了一个名为‘囚’的法术,其主要目的是囚禁我们三只阴鬼,免得害人。
五年过去了,经过我们一次次冲击,这个法术在半个月前,终于被我们冲破。”阴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