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苏彤突然消失,连咱们这两个最好的朋友都没支会一声,不会是出事了吧?”小五子有些担心的道。
林宇想了想之后,回道:“她还能回来退一趟学,我感觉出事的概率不大,更何况苏奶奶并非寻常人,我认为她这次突然消失,可能是有意的,但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宇哥,你不是会相术、占卜之术嘛!咱们去送苏彤那天,你没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小五子问道。
“没有。”林宇回道,“那个时候,她应该还没做出这个决定。”
小五子点了点头,然后紧跟着道:“诶?宇哥?你刚刚说,苏奶奶并非寻常人,那她是什么人?”
“有些情况,我也只是猜测,我不太确定,这些东西对你而言,也没太大的用处,你也就别打听了。”林宇回道。
“成吧,宇哥,那咱们喝酒。”小五子端起酒杯跟林宇碰了一下。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诶?这不是干测量,掉进粪坑那小子吗?”就在这时,林宇身后传来了一个略带嘲笑的声音。
小五子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声源的方向,面色变了变,从小五子的表情变化来看,刚刚那话,显然是在说小五子。
林宇回头望去,迎面走来了三个大胖子,他们都光着膀子,戴着金链子,身上都纹着龙,画着凤,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
“他们是什么人?”林宇问道。
“为首那个留着刀疤头的,是承包我们工地土石方老板的儿子,那两个是他的狗腿子。”小五子愤愤的看了三人一眼,道。
一般干土石方的老板,都是早年间当地的大混混,后来攀上一些相关部门的人,干起了这样的买卖。
“掉粪坑里是怎么回事?”林宇继续问道。
“由于工地刚刚开干,厕所还没搭建好,他们自己用铁板搭建了一个茅房,茅房外面不是都有一个贮存大粪的粪坑嘛,那粪坑上方正有一个测量点位。
去那个点位之前,我询问了他们,上面能不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他们说上面垫了一块三厘米的铁板,这样的铁板,别说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三五个人也没问题。
我相信了他们的话,结果我刚站上去,就掉到了粪坑里,那上面的确有铁板,但不是三厘米,是三毫米的彩钢板,看着一身大粪的我,他们三个在那‘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三个顶招人烦了,在工地上净欺负老实人。”小五子道。
这个时候,三个胖子来到了林宇和小五子的桌子旁,刀疤头男子先在小五子身边闻了闻,然后嘿嘿笑道:“好像还有点粑粑味。”
跟他同来的那两个男人,再次“哈哈”的笑了起来,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就会欺负老实人。”小五子嘟囔了一句,“宇哥,咱们回家吃吧。”
“想走哪那么容易?”刀疤头男子接过话来道,“诶?我听说你发工资了,把我们那桌的账结了,你踩坏我们茅房的事,我们就不追究了。”
“对!”
“对!你把我们的账结了,我们就不追究了!”
刀疤头男子身后那两人附和着。
“你们欺人太甚!”小五子愤怒的瞪着三人,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