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儿子买房的时候,就想买这个小区的,但这个小区实在是有些贵,最后只好放弃了。”中年妇女道,“您是有钱人啊……”
“大概什么时候能送到?”林宇问道。
“下午我们统一发走,您这个位置的话,大概下午三点能到您家门口。”中年妇女道。
林宇点了点头。
“诶?小先生,您看,那就是那老太太儿子……”中年妇女往外指了一下。
林宇顺着中年妇女的指向看了过去,映入林宇眼帘的是一个梳着分头,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运动装,模样英俊的男子,此人山根位置也凝聚了不少血煞之气,但要比老太太弱一些。
从老太太面相上来看,老太太的确有个儿子,但从运动装男子的面相上来看,他的母亲却死了,所以,运动装男子和老太太绝不是他们对外说的那样母子关系。
运动装男子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便从店铺门口掠过。
“行,那下午三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们的车。”林宇道。
“恩。”中年妇女道,“如果距离不远,在十公里内的话,您也可以让司机师傅帮你把这些东西运到坟地。”
林宇离开店铺之后,根据之前中年妇女所说的路,来到了张仁义家门口,张仁义家门口停了十来辆车,院子里人影绰绰,屋子里时不时会传出阵阵哭声。
本来人就很多,还有许多外来的亲戚朋友,所以,不是本村人的林宇并不显眼,林宇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进了屋,来到了那尸体前。
此时的尸体,还没有盖上白布,林宇仔仔细细的在老爷子的脸上打量了两分钟后,面带思索的轻吸了一口凉气。
“小伙子,你让一让……”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林宇身边。
林宇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胸前的白花,这中年男人是这场葬礼的大操,也就是安排事的人,林宇很配合的往后退了一步。
抬眼之间,林宇正看到那“只做喜丧”的老太太和运动装男子从南门走了进来。
老太太知道林跟张仁义家没什么关系,这要是让老太太看到林宇在张仁义的尸体旁边,老太太必会产生一些想法。
所以,林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后门出去,然后,去了距离张仁义家五百米的商业街,买了一身新衣服和一顶大檐帽,穿戴整齐后,重新回到了张仁义家,他想搞清楚老太太和运动装男子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张仁义家人更多了,张仁义父亲的尸体也被抬到了院子里的灵棚里,白布已经盖上,亲属们一波接着一波叩头,跪地哭丧。
当哭丧仪式结束之后,老太太从屋子里走出来,林宇下意识压了压帽檐。
林宇眼看着老太太进入了灵棚里,老太太在灵棚里站稳身形之后,双手交叉、编织,捏出了一个“者”字指法。
与此同时,一股法力从老太太体内透出,老太太道行为一品道师!
林宇的心头微微一沉,在看到老太太身背数条无辜人命之时,林宇的脑海中不止一次闪过对老太太动手这个念头,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保险起见,最后林宇还是按下了这个念头。
当初这要是冲动对老太太动了手,今天他可能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