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宇便向着点将台的方向走去,刘莹紧随其后。
大概七八分钟的时间,两人便到了点将台,点将台高半丈,长两丈、宽一丈,上面有些地方已经破了,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看起来却十分庄重。
这时广播再次响了起来,“尊敬的游客请注意,本景区将在晚上六点半关门,还请没有走出的景区的游客,尽快去出口。”
“林先生,这怎么办?”刘莹从小受的都是自卑教育,无论规矩正确与否,从来没有打破过规矩,也不敢打破规矩,所以,她才出现这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应激反应。
“人家关门了,咱们就翻墙出去呗。”林宇道。
林宇是自然生长到现在的,他爷爷从未有过过多的干预,教育他的话只说过一句,那便是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良心,所以,他的思想并没有太多束缚,他的做事风格就是见机行事。
“也对。”刘莹道。
林宇纵身一跃,直接上了点将台,虽然现在这只是一个景点,但他依然感受到了一种金戈铁马、醉卧沙场的奔放。
与此同时,他还想起了刘云山前两天跟他说的,在这上面看到了尸山血海的场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一起探查一番。
林宇再次捏出了三个指法,一道黄光从他的指尖喷涌而出,没入了点将台中,很快,这道黄光便从点将台上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林宇的体内。
“是您推测的那样吗?林先生?”刘莹问了一句。
“是,那个盘坐的印记就在靠近水的那一侧。”林宇回道。
而且,这次探查,林宇还感知到了点将台的内部,分布着丝丝缕缕的阴气,最让人意外的是,这阴气分布的十分均匀。
“林先生……林先生……”看到林宇在那里发呆,刘莹轻唤了两声。
“哦……”林宇缓缓回过神来。
“您想什么呢?还是有什么问题啊?”刘莹问道。
“没想什么,没什么问题。”林宇摆了摆手,然后继续道:“千年何首乌出现在老虎涧与点将台的时间间隔是七天,据我对这两种药物的了解,千年何首乌也应该是七天泻一次火。”
“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在老虎涧或是点将台这里守株待兔就行了?”刘莹接了一句。
“不行。”林宇摇了摇头道,“千年何首乌每次泻火不一定都选这两个点位,从山顶到山下这条流水都有可能是它泻火的地方。”
“您说的对。”刘莹点了点头,“按照您的意思,我的感知范围是方圆一公里,这条流水有多长啊?您看怎么安排最合适啊?”
“我仔细了解了一下奎山景区的这条水流,这条水流的发源点基本在山顶正中央位置,那也是山的最高点,海拔为2.5公里,水流的末端海拔为零,距离山体正中央海拔为零的点,也在2.5公里左右,水流发源地与水流末端几乎在一条直线上,所以三者基本形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林宇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