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的同时,身体也变得十分虚弱,村民们都去看了他,谁家做好吃的,也都会去给他送点,但当问他是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都是摆了摆手,什么话也不说,我一共问过他三次,他都是这样给我答复。”村长道。
“我问过他两次,他也是这样对待的我。”平头中年人接了一句。
“就这样过了半年之后,村里每户人家捐了10块钱,一共捐了3500块,我和我儿子带着林苍去市医院,把身体检查了一遍,确诊肺癌晚期,治不了了,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差不多半年左右,林苍便去世了。”村长继续道,“林苍的情况大概就是这些了,老李,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我对林苍的了解哪有你多啊?我了解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些。”平头中年男人回了一句。
林宇看了一眼平头中年男人,在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深意。
“爸……爸……回家吃饭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清亮的男声。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大门口,迎面走来了一个身高一米八,身材很壮实,衣服和裤子上都沾满泥土,皮肤黝黑,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此人正是村长的儿子,姜鹏岭。
姜鹏岭走的很快,数息之后,便到了林宇众人的身边。
“爸,您咋还在这喝上了?您倒是打个电话告诉我,您不回家吃饭了,也省的我过来叫您了。”姜鹏岭道。
“我给你妈发微.信了,已经告诉她,我不回家吃饭了。”村长回道。
“我妈您还不知道,常年不知道手机在哪,根本不可能看到您的信息。”姜鹏岭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他又在林宇几人身上打量了一眼问道,“爸,这几位是……”
“这几位是过来打听你林苍叔情况的……”村长回道。
“哦,林苍叔可是个好人,我从小长这么大,没见过林苍叔那么好的人,这么说吧,没有林苍叔关键时刻帮的那一把,估计到现在我还没娶上媳妇儿呢。”姜鹏岭道,“另外,这林苍叔是个非常神秘的人。
我们这十里八乡有名号称‘鬼见愁’的神医都对他的病束手无策,他自己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还有就是,出去叹了一次亲,便从四十多岁的模样一下到了七八十岁的老头。
还有最后一个,当时我带他去医院,他在里面做核磁,我拿着他的手机在外面等着他的时候,打进来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这样一句话,‘苍哥,那活死人墓的情况我打听清楚了’。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你是谁啊?那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林苍叔他们村的后生,带着林苍叔在医做检查呢,那边便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听到最后这个情况,在场众人均是闪过了一抹惊奇。
“鹏岭,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村长下意识接了一句。
“后来我急着去缴费,就忘了跟您说了,之后跟您聊天的时候,也想起来过,但转念一想,这样的事情跟咱们这样的普通人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也就一直没跟你说。”姜鹏岭开口道。
村长抬起手指点了点姜鹏岭,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结,转而问道:“那你把有人给他打电话这件事跟你林苍叔说了吗?”
“说了。”姜鹏岭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了?”村长紧跟着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