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是负着气睡的觉,梦里还梦到了吃大肘子。
隔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老爷子面色苍白,已经没了呼吸,身体都已经硬了。
当时那种情况,把十四五岁的我也吓坏了,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下之后,在不远处的沟里刨了个坑,让老爷子入土为安了,在我拖拽他身体的时候,从他的怀里掉出了一本功法,而我正是靠着这本功法入的道门,也正是因为这本功法,我才能过上今天的生活,我应该谢谢那位老爷子。”
“应该是你的所作所为打动了他,他才将这功法留给你的。”林宇接了一句。
“可能是这样。”孟山笑了笑。
“当时混不下了,怎么没想着回家啊?”林宇随口问了一句。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虚荣心了,不混出点名堂来,怎么好意思回家?另外,我们那是偏远山区,回家也摆脱不了一个穷字,与其回家,还不如在外面混。
那个时候家里还吃不上细粮,我吃的细粮,也都是老两口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真是苦了他们了。”孟山十分唏嘘的道,“现在我赚钱了,日子也过好了,想接老两口来城里跟我一块住,可人家不来,我也是没办法,哎……”
“人有的时候不愿意离开他们一直生活的地方,你也得理解。”林宇宽慰了一句。
“您说的没错,理解。”孟山道。
“你十五岁开始修炼,现在三十五岁,二十年的时间,你修炼到了七品道人境,天赋也不错。”林宇称赞了一句,孟山没自废修为的时候,是七品道人的道行。
“那跟您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孟山满眼羡慕的道。
“诶?你这小时后的经历,怎么没有你姐啊?”林宇问道。
“我父母死后,我跟了我姥姥、姥爷,我姐跟了我爷爷、奶奶。”孟山回道。
通过孟山这番叙述,林宇也算是对孟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两人继续闲聊着,两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孟山从小长大的地方,八王村。
“八王村?你们村这名字挺特殊,有什么典故吗?”林宇扫了一眼村口位置的大石牌道。
“我倒没听说过有什么典故。”孟山回了一句,“不过,您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这当中很可能还真有些典故,一会儿问问我姥爷。”
车子进入村子之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有些低矮的尖顶老房子跟前,院子东边是圈养的鸡、鸭、鹅,院子西边是一颗柿子树。
“这就是我姥姥家,他们不跟我去城里住,我说给他们修修房子,当时施工队都到了,还被老两口撵走了,哎……”孟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咱们下车吧。”林宇道。
“诶!”
两人下车,提着东西,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