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您这就有所不知了,王道长的师父死前,对王道长说,千万不能让这树沾染人血,不然会坏了大事!引来大麻烦!
王道长主持这道观五十年的时间,无论是游客,还是他的朋友,他从未让其靠近这树三米,据说,您几位是他的恩人,他这才破了例。
您几位也看到了,这树方圆三米的位置,至今还围着警戒线。”白西装男子指了指树的周围道。
林宇三人把目光投了过去,白西装男子说的不错,的确围着警戒线呢。
“诶?我听说王道长救过你的命?”林宇问了一句。
“是,如果不是王道长,哪有我今天?”白西装男子一脸感激。
“那你为什么没把这个情况告诉王道长?”林宇问道。
“我父亲死前的遗言,便是不让我把这个情况告诉王道长。”白西装男子回道,“而且,这还是王道长师父授意的。”
听到白西装男子这番话,林宇三人都有些蒙。
王道长师父瞒着王道长,但却没瞒着外人,外人得到王道长的授意,也瞒着王道长,王道长师父为何要这么做?
白西装男子看出了林宇三人的疑惑,索性开口道:“我当时有跟你们一样的想法,所以,直接问了我父亲。
我父亲回答说,只有在王道长不知情,并且认定滴血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的情况下,这个秘密才能守住。”
“既然想守住这个秘密,那为何又告诉你父亲了呢?你父亲怎么又告诉你了呢?”林宇问道。
“无论是王道长师父把这个情况告诉我父亲,还是我父亲吧这个情况告诉我,都是为了等有缘人。”白西装男子道。
“有缘人?”孟山挑了挑眉,“让这树结出造化果的有缘人?”
“那哪是什么有缘人。”白西装男子摆了摆手,“那不过是古树做出来的假象,这些所谓的有缘人,没有一个从这颗树上摘走造化果。
维持这种假象的原因,就是保持这树的神秘感,把真的有缘人引过来。
我父亲说了,这些情况也只能告诉有缘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有缘人了?”林宇接了一句。
“嗯!对!”白西装男子重重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确定的我们是有缘人?”林宇问道。
“王道长师父说了,有缘人会与我们家的后代,在这道观里发生纠纷。”白西装男子回道,“您跟我儿子的矛盾符合这个情况。”
“这些年,跟你儿子在道观里发生矛盾的不止我吧?”林宇反问道。
“当然不止您,您是第三个。”白西装男子开口道,“但那两个人都没有表现对树的兴趣,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我在跟有缘人说第一个情况的时候,树会给我提示。”
“树还会给你提示呢?怎么提示?”孟山接过话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