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婶子。”林宇笑了笑。
听到林宇称呼她为婶子,张香兰也非常高兴,他热情的招呼着林宇来到了餐厅。
餐厅那张大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鸡、鸭、鱼、肉、海鲜应有尽有。
“婶子,这一个小时弄了这么一大桌,辛苦了。”林宇客套了一句。
“不辛苦,不辛苦,林院长,您能赏脸过来,我非常高兴。”张香兰笑道。
虽然林宇称呼了她一声“婶子”,但她并未托大,她心里很清楚,林宇的这声“婶子”是在给她们一家面子,这个面子她得接住。
“林院长,您有女朋友吗?”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张香兰问道。
“没有……”林宇回道,“不过,我暂时并没有找的打算。”
张香兰也聪明的很,听到林宇这么说,她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婶子,你弟弟现在在哪了?”林宇问道。
听到林宇这个问题,张香兰愣了一下,紧跟着,眼神之中带着疑惑的问道,“林院长,您认识我弟弟?”
“不认识。”林宇如实回道。
“那您为何突然提起了我弟弟?”张香兰紧跟着问了一句。
“你弟弟最近跟精怪有接触。”林宇回道。
张香兰也从他丈夫那里听说过,林宇有看面相的本事,而且,也非常厉害,所以,他们对于林宇的话没有半点怀疑。
“跟精怪有接触?”张香兰先是轻声呢喃了一句,然后,又满脸担忧的道,“林院长,那我弟弟有生命危险吗?”
“有,但这生命危险,并不会在近期降临,没什么变故的话,生命危险会在半年后降临。”林宇开口道。
“这……”张香兰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担忧,“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小心。”
说完,张香兰便回卧室取手机了。
“林院长,谢谢您的提醒啊。”陆院长感激道,“我那小舅子也是个苦命人,5岁便没了父母,姐弟俩相依为命,后来又跟我们一起生活,一晃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那时候我才刚毕业三年,工资低的可怜,还没分上房子,根本没钱给他找媳妇儿。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便跟他们机械厂办公室主任的女儿,眼睛有些残疾的女孩好上了,结了婚。
后来,机械厂改制,大家纷纷下岗,不知道他老丈人从哪找到的关系,把他们一家调到了川区,可后来还是下了岗。
不过,我这小舅子还是比较有能耐的,下岗之后,靠着从南方倒腾服装,赚了第一桶金,然后,一点点做大,现在是一家专做火锅底料的食品加工厂的老板,生意非常不错!
我们家一直都是吃他厂子生产的火锅底料,味道很好,他场子生产那个牌子,在咱们这买不到,一会儿您走了,拿几包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