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四位死者的家属呢?”
“我安排了4个人去接,10分钟后,景区领导的家属应该就到了。”张长青回道。
从张长青这个安排来看,他绝对是个实心用事之人,这样会大大加快办事效率,节约时间。
张长青如此配合,林宇也得有点表示,开口问道:“你儿子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听到林宇的话,张长青愣了一下,“您知道我儿子的事儿?”
“你儿子惹到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弄不好会有牢狱之灾。”林宇道,“这些情况,你面相上都有显示。”
在张长青子女宫主子的位置,一个正方形小框时隐时现,在正方形小方框外围,还有一圈正红色的“s”型纹路。
正方形小框代表牢狱之灾,“s”形纹路代表惹上了惹不起的人,而纹路上的正红色的光芒,则代表这件事并不怪张长青的儿子。
听到林宇这番话,张长青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看向林宇的眼神,从之前的尊重,变成了现在的恭敬,心里暗道,这是有真本事的人!
“这事我我一直在努力,但对方势力太大,认识当地二把手,那边死咬着不放,我在这儿也很苦恼。”张长青重重叹息了一声。
“这事是在哪发生的?”林宇问道。
“西山省,凌源市。”张长青回道,“小先生,您那有什么好办法吗?我这人性子直,没交下什么朋友,弄得今天捉襟见肘.
本不是我儿子的错,但我又救不了他,我对不起我儿子!”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个刚毅正直的爷们儿双眼微微泛红,如果不是及时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流下来了。
“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出解决之法,但从你儿子脸上应该可以。”林宇道,“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在凌源市局羁押着……”张长青回道。
“那就需要咱们过去一趟了……”林宇轻声呢喃了一句。
张长青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林宇,他是真没有别的办法。
莱阳县距离凌源市大概1000公里的路程,到了之后还要想办法见到张长青儿子,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两天的时间,回来的时候,都过了正月十五,他还想在正月十五那天,观察一下百里峡的山体裂缝呢。
“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通过关系把这事儿解决了。”林宇道。
“那麻烦您了。”张长青满眼的感激。
林宇拨打了天山市二把手刘国立的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了,“喂……林先生啊……”
“刘市.长,西山省凌源市有你认识的人吗?”林宇问道。
“凌源市?”刘国立先是轻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紧跟着道,“我认识下面一个区水利局的一把手,有什么事吗?林先生?”
“没有比这职位再高的了?”林宇紧跟着问道。
“没了……”刘国立摇了摇头,“不过,我妹妹的生意是从西山省起的家,现在近1/3的生意都在西山省,她可能认识西山省的一些高层。”
“那你帮我联系联系她……”林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