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把手头的活忙完,马上就过去……”孟山的听筒里再次传出了那个清亮的男声。
一个小时后,林宇和孟山去厨房做饭,饭菜快做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林宇拿起平板,在摄像头下面站着一名20多岁,两腮带着高原红,头发有些凌乱,眼神赤诚的男子。
“林先生,这人就是那个扎纸匠,他叫郑前进。”孟山道。
林宇按下了开锁键,郑前进有些拘谨的进了门,缓步进了别墅客厅。
“老孟……老孟……”郑前进朝着厨房轻唤了两声。
林宇和孟山端着炒好的最后两个菜出了厨房,孟山朝着郑前进招了招手,“来,过来坐吧,吃饭了……”
郑前进点了点头,快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来。
看着桌子上那丰盛的饭菜,郑前进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有些歉意的道:“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也没能帮什么忙,我这一箱牛奶也……也有些太寒酸了。”
郑前进不好意思的提了提手里那箱枕包牛奶。
“家里有生病的爷爷,哪哪都需要钱,你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林宇笑道。
听到林宇这话,郑前进在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惊诧,他爷爷生病的事,他们连孟山都没告诉,只有着一面之缘的对方怎么会知道?
这时,孟山笑道:“林先生是相卜大师,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原来是相卜大师啊,我说呢……”郑前进面露恍然,然后一脸崇敬的道,“年纪轻轻,就如此本事,真是让人佩服。”
“别夸了,菜都凉了,快吃饭吧。”林宇招待了一句。
随后,三人坐下开始吃了起来,在夹了两口菜之后,林宇和郑前进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那咱们喝一杯吧……”作为中间人的孟山,率先提起了酒杯笑道。
林宇和郑前进也跟着把酒杯提了起来,三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啊……”很少喝酒的郑前进,一时有些受不了茅子的辛辣感,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的表情。
看着茅子瓶子,郑前进有些唏嘘的道:“小时候,我爷爷几乎每天都喝这样的酒,最关键的是,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买什么,从来没有委屈过我!
可现在我长大了,他想喝酒的时候,我却连一瓶这样的酒都给他买不起,只能给他买一些散酒,哎……”
听到郑前进这番话,林宇挑了挑眉,问道:“你爷爷也是扎纸匠吧?”
“对……”郑前进点了点头,“我爷爷可比我厉害的多,我那点本事也只能吓唬吓唬人而已。
我仅有的那点本事,我爷爷还不让我对外展示,所以,只能扎点纸人糊口。
如果不是上次去医院检查实在没钱,我也不会往那户人家放那四个纸人吓唬他们。”
“一会儿吃完饭,带我去你家看看你爷爷呗?”林宇问道。
“看我爷爷?”郑前进愣了一下,“我爷爷平时不见外人的,可能你去了也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