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该死的横滨!(2 / 2)

这些年来类似的消息层出不穷,假消息满天飞,几乎所有人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但看了照片后,所有怀疑一瞬间消失了。那确实是同他们首领一起消失了七年的大空指环。

得知关于这一线索后,所有彭格列高层都行动了起来。

甚至于六道骸和云雀恭弥当天就启程去了日本横滨。

然而奇怪的是,无论如何、无论怎么加派人手,都找不到沢田纲吉的任何踪迹。

彭格列调动整个家族力量寻找一个人,恐怕找一个蚂蚁都已经找到了。

除非——那个人死了。

所有人的思路不可遏制地滑向了最坏的结果,一时间会议室气氛几乎能凝固成冰

“别犯蠢!阿纲不会就这样死的。”坐在副手的reborn低沉地打断众人的胡思乱想。

“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他尸体,知道他是怎么死的。然而我们却查不到他的任何生活痕迹。”

绿色蜥蜴爬到黑西装的杀手手上,变成枪的形状。他脸色变得阴沉难看:“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的痕迹,避免他被彭格列找到。”

所有人都心中发冷,明白这背后的意思。

彭格列耳目遍布世界,能将一个人在彭格列眼皮子底下藏起来,并且一藏就是四年,对方手段可以说是非常高超,而且绝对相当熟悉彭格列的手段。

——倒不如说,或许就是彭格列的内部成员。

reborn将这件事交给了巴吉尔和门外顾问团队,就找上了沃尔佩家族。

既然彭格列有内奸,那借助其他家族的手查一查。反正没有哪个小家族能拒绝彭格列抛来的橄榄枝。

“reborn先生!”狱寺隼人见杀手走出来,立即上前,嘴唇抖了几抖却没发出声音,“有消息吗?”

没有消息,那个人被保护得很好,不只是彭格列,连沃尔佩家族也查不到。

这很正常,彭格列都找不到的情况下,reborn也没有真心实意指望一个小家族能帮上忙。

然而狱寺隼人大概被恐惧冲昏了头脑,脸唰一下变了颜色,再换一身衣服能直接奔丧。

“收起来你那副样子。”reborn说道,“彭格列不是吃白饭的。沃尔佩家族没消息,不代表就没有办法了。”

“云雀已经传来消息,他调取了横滨上空神之眼,找到了他的照片。”

他素来平静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疯狂和爆发的危险:“沢田纲吉——的确是在横滨。”

*

就在即将驶入黑手党据点时,变故发生了。

电线杆忽然倒下,重重砸向车头。司机紧急转向加刹车,才没让所有人带车子一起被砸成泥。

浓重的白烟开始弥漫开来。

沢田纲吉几乎瞬间动作,往前一扑,将中岛敦压在身下。与此同时,车窗外响起一阵阵激烈的枪声。

中岛敦惶惶道:“怎么回事——”

“是救援来了。”纲吉说道,“我们的人到了。”

混乱中砰一声巨响,车窗被砸开,国木田从外面冲二人伸出手:“快走!”

“就凭你们,就想带人逃走吗?”芥川冷哼一声。

他身后罗生门长出十几条巨型枝杈,如同死神飘扬的黑色衣角,将国木田笼罩在死亡阴影之下。

“国木田先生!”中岛敦惊恐大喊。

“这怎么能行呢?”一个带着些轻佻的声音响起,太宰治右手插在咖色大衣的兜里,左手手搭在芥川肩膀上,风衣衣摆在身后飘动。

令人胆颤的黑色荆条在碰到国木田前一瞬间消失。

“我们是来接小朋友回家的,有什么事情以后说可以吗?”

新来的伙伴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场景:“太宰先生?”

“哎呀,敦君。”太宰笑起来,“现在可不是互诉衷肠的时间。纲君——”

“我来了,太宰。”沢田纲吉一把捞起来中岛敦架在臂弯,收紧腰腹,纵身一跃跳出车窗。

侦探社的车就在对面,里面几个人正在笑着招手。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敦也就算了。”国木田也上了车,“纲吉你怎么也被抓走了?”

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乱步前辈要我去买甜品,路上被他们抓住了。”

国木田抓狂:“我不是说这个!他们为什么会抓你?”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能不说吗?”

国木田视线从眼镜后面瞪了过来。

“好吧。”他垂头丧气道,“芥川先生说,有人花八十亿买我,呃,做收藏。”

国木田:“?”

国木田:“????”

侦探社是一栋四层灰褐色砖混建筑,顶部竖立铜制风向鸡,二楼窗户外悬挂着写有“探偵社”字样的灯笼。

这是一个从各个角度讲都很奇怪的侦探社。

拥有强迫症并且唠叨如老妈子的国木田先生、热衷于自杀的太宰先生、拥有“超推理”能力的乱步先生、还有明明是兄妹,相处方式却像是恋人般的谷崎兄妹......

虽然是个侦探社,却肩负着保护城市和平的奇怪使命。真的是怎么看不都对劲吧?!

然而,然而——

“欢迎回来!营救大成功!”

进门的瞬间,纷纷扬扬的彩带飘落,一张张笑脸出现在眼前。

“哎呀听说纲吉君这次也被悬赏了,身价八十亿,我都心动了呢!”

“所以说啊,都说了纲吉君不要往外乱跑,你这样的很容易被变态盯上了!”

中岛敦也在人群中看见了为他受伤的谷崎兄妹,两个人安然无恙地站在人群中,脸色红润地像是刚刚洗了桑拿澡。

中岛敦瞬间红了眼睛。

“我们是没什么事了,多亏了与谢野医生。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可以用她的异能力恢复原状的。”

“哎呀呀真是遗憾,居然一个受伤的都没有。”与谢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啊!纲吉,你手上破皮了,来我帮你治疗吧。”与谢野医生兴奋道,脸上露出恐怖的阴影。

“不不、不用了。”沢田纲吉一头冷汗,对一头雾水的中岛敦叮嘱,“虽然与谢野医生能治好,但是很恐怖的......所以,尽量不要受伤!”

“真的是很恐怖的,我其实宁愿死掉。”国木田心有余悸地附和。

现场一片混乱,纲吉眨了眨眼,心中像是吃了一块甜点一样满足甜蜜。

说到甜点,他是不是忘了什么来着——

“所以说,我的甜品哪里去了?”角落里,江户川乱步鼓起脸颊,露出不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