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上,通常要紧锣密鼓地展开重建。
宁惟远今年算是实打实的流年不利,前有天灾,后有人祸,因而他的复健程序也来得格外复杂。
对内有大大小小的公司事务亟需处理,对外舆论四起,不少人,或者说,多数人仍不相信他能恢复得那么彻底。
媒体断言宁惟远不过是强弩之末,凡有他出现的场合,必定架起长枪短炮,多少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各怀鬼胎,就盼着宁惟远出什么意外。
无奈之下,百川的公关部建议总裁想办法让媒体转移注意力。
宁惟远的对策则是——
“老婆,要不,我们把婚礼办了?”
彼时的裴祝安刚走出浴室,上身赤裸,腰间围着浴巾。肌肉线条流畅清晰,皮肤笼着氤氲热气,俊脸白皙,透着寒意。
“和你?”他冷笑。
冷幽默是假,但裴祝安心情不佳是真——
这再显然不过。
约莫两个钟头之前,堪堪穿戴整齐的裴祝安来到衣帽间找袜子,穿戴的过程不可避免弯下腰,也就有了宁惟远走进来时,看到的那幕。
柜门底端露出一对雪白脚踝,关节微红。顶端则被四根修长手指扶住,动作轻晃,身形被遮住,却更引人遐想。
莫名诱使着人走上前,慢慢握住那截腰。
宁惟远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他太了解裴祝安对什么敏感。
宁惟远搂着他,甜甜蜜蜜地叫宝贝,却让alpha浑身上下只留下双袜子,剥夺一切支点,只准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