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章喝酒,踩(1 / 2)

男风馆,南秋只在堂兄的口中听过,他有些好奇,决定也去瞧瞧。

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南秋左看右看,总觉得没有安全感,想买个面具戴在脸上,但又怕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这时,旁边就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

这样果然显得更猥琐又突兀了。南秋感叹。

很快,南秋看到,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踏进门内,便被团团围住。

“哟官人,怎么来咱们店里寻个乐子,还遮遮掩掩的,这又不是什么羞人的事~”

“是啊是啊,客官把面具摘下来让奴等看看嘛,您的身姿如此高大魁梧,面具下容颜也定是分外迷人!”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官人莫要害羞~”

楼里五六个衣着开放的少爷一边调笑,一边伸手去摘他的面具。

而被围住的人,面具遮住了脸上神色,但红透了的脖颈却暴露了他的不知所措。

看到这一幕,南秋咽了咽口水,庆幸自己的想法没有付诸实践。

但此事还没完,只见一只翠绿色指甲的手趁乱抚上了面具男子的喉结。

男人猛地一抖,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低喉中发出威胁般的低吼,头上冒出一双狼耳。

是妖!

几个少爷被吓呆了,回过神来便尖叫着跑开。

“有妖!有妖——”

尖叫声如惊雷般砸进人群。

馆里的人都被吓得四处逃窜,生怕妖族暴起伤人。

对普通人来说,妖魔实在是十分可怕的东西。

那狼妖还带着面具,立在原地没有动弹,看上去倒是比方才被调戏时更无措了。

“嗷——”

楼上传来一声急促的狼嚎,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灰狼撞破栏杆,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叼起傻楞着的面具狼妖就冲着门口跑去。

“噌”的一声,一把长剑从楼上飞来,目标明确地将两只妖一同钉在门口的柱子上。

随后,一黑衣剑修出现在刚刚被撞破的栏杆处,表情冷凝。

变故来得太快,南秋还没从面具人就是妖族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就看到了宋迟年的身影。

此时宋迟年来到两只狼妖的面前,就感受到了一道分外灼热的视线。

一转头,就看见南秋提着个灯笼,表情呆呆地望着他。

宋迟年冲南秋笑了一下,回身抽出长剑,准备先将这两只妖带走。

大堂内桌椅翻倒,酒水混着香料洒在地上。

四散的人慢慢围了上来,看着地上不知生死的妖,恐惧中夹带着些好奇。

宋迟年上前一步抬手,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阵黑影带起香风掠过。

“家中小辈不懂事,打搅了大家兴致,多有得罪,还请各位包涵。”

随着一阵熟媚的轻笑,地上两只妖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摊血迹。

宋迟年脸色难看,为了抓住这两只妖,他在青陵城蹲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得手,两只狼妖却又被人救走。

他如今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的,只会是化神往上。

所幸对方没有起冲突的意图,不然此处必然少不了伤亡。

随手扔给欲言又止的老鸨两锭银子,宋迟年抓起缩在角落的南秋开始拷问。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压根找不着你人,我会一个人出门吗?真没用,还敢答应我哥照顾我,需要你的时候连影子都见不着!”

南秋闭上眼睛就开始叫。

宋迟年揉了揉耳朵,却并没有反驳,而是轻声笑了出来。

南秋看他笑得诡异,不由心中一阵恶寒,“你干嘛露出这种恶心的表情。”

宋迟年听后笑得更开心了,他微微弯腰,凑近道:“因为小秋说需要我,我很高兴。”

南秋觉得宋迟年有点像鬼上身,但他没有证据,只能皱着眉头叫道:“别唧唧歪歪,老实交代,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迟年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让南秋瞳孔地震的消息。

“近日青陵城潜入了许多妖族,师尊派我来探查一二。”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已经蹲守了好几日,今晚好不容易抓到两只没藏好马脚的狼妖,却被人劫走。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多妖族汇聚在青陵城?杀人放火的事一样没做,所有潜入的妖族都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南秋就没有这么平静了,他的瞳孔缩小又放大。

妖族,这么多的妖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来到天剑宗后出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当初选择来天剑宗,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天剑宗位于南州,离接壤北州的妖界最远,没想到这么快还是追过来了。

南秋一头扎进宋迟年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看起来颇为郁闷。

“怎么突然又蔫了?”宋迟年只知道南秋是来天剑宗避祸的,但不知道避的就是妖族。他惬意地勾起一缕南秋的发丝,和自己的打了个结。

南秋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头击,试图把这些糟心事都甩出脑子。

要是能顺便把宋迟年也撞死就再好不过了。

但很可惜这种想法是不现实的,宋迟年胸前的肌肉依旧□□,但南秋的头已经开始痛了。

南秋晕乎乎地抬起脸,额头红了一片。

宋迟年轻笑出声,微凉的指尖点了点,“看起来不太聪明。”

南秋重重叹了一口气,连骂人的兴致都没了,有气无力地往外走去,头皮却传来刺痛。

“宋!迟!年!你手贱是不是!”南秋抓着那缕头发脸都绿了,他怀疑宋迟年在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南秋从储物戒摸出一把剪刀就要把连在一起的头发剪断。

当然,是剪宋迟年的。

宋迟年看着炸毛的南秋,克制了笑意,拦住蠢蠢欲动的剪刀,动作不急不慢地解着头发上的结。

等两人头发终于分开时,南秋一句话都不想再说,抬脚就往身后的酒肆走去。

宋迟年紧紧跟在南秋身后,看着他递出一块灵石,迟疑着买了二两桃花酒。

店家将酒打出,准备装进酒壶里时,南秋递过一个黑琉璃瓶,示意用这个瓶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