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ID就念到这里,太长了,没念到的不好意思。晚安各位。”
就在小主播即将关闭直播间时。
【用户迂回2给兔兔的晚安陪伴打赏烟花海×999】
迂回2:【谢谢我。】
主播面不改色地把他踢出直播间,拉黑一气呵成。
【用户迂回3给兔兔的晚安陪伴打赏烟花海×999】
迂回3:【谢谢我。】
元汀:“……”
【用户迂回本人给兔兔的晚安陪伴打赏烟花海×999】
迂回本人:【谁把我4号占了?】
迂回本人:【小恶魔谢谢我。】
DoDo烟花海极其霸道,会占据整个屏幕播放特效动画,连关闭也做不到。烟花海特效动画五秒,迂回带着他的一堆小号强势来袭,哪怕短时间内打赏特效重叠,也硬生生让元汀的直播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特效动画。
主播站在特效中间莫名很有喜感。
元汀略感无语,说:“……谢谢你,迂回。”
人傻钱多的傻子,真是服了。
迂回8号:【站起来双手合十弯腰瞪大眼睛说:“谢谢主人打赏喵,人家吃不下了喵。”】
元汀:“……”
虽然他私信给别人这种话张口就来,不过那都是打打字的事,真的在别人面前做这种动作说这种话,其实他还是略微有点羞耻心的。
而且,他今天是女仆恶魔,不是女仆猫娘,怎么说也应该说“切,主人这就没有了吗?好——菜——鸡——呀——”比较符合今天的角色扮演吧。
【用户迂回8号给兔兔的晚安陪伴打赏烟花海×1000】
敬业主播站起来了,女仆裙蓬起来,修长的大腿根露出来,下面穿了一套的薄丝白丝袜和厚底松糕鞋。
下一秒。
【用户H给兔兔的晚安陪伴打赏烟花海×9999】
H:【下播。】
迂回8号:【?】
H:【下播。】
元汀:“哎呀,哥哥们别吵架呀。既然H哥哥让我下播,那我就下播啦。今天真的好晚了,我都有点困困的了。”
小主播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挂上生理性的泪珠,显然是困劲上来了,但是金主大哥在用打赏吵架,小主播可怜兮兮地不敢说重话。
迂回最后也放弃了,直到主播下播也没冒头说一句话——
就算DoDo平台人流量不大,这疯狂撒币的行为在大众平台也是少见的,立马就被营销号搬去了,瞬间在半夜的热搜榜上急速上升。
娱乐扒扒:【DoDo主播大哥用打赏打架[惊讶]有没有人能搬小编算算这些有多少人民币?[截图]】
【DoDo是什么?】
【直播平台?不认识。】
【啊啊啊啊我草DoDo上热搜榜了哈哈哈哈】
【DoDo我不想在外面看见你,好吗,好的。】
【我都不敢说我在DoDo看直播,感觉马上就会被朋友们用鄙夷的眼光看我,觉得我是lsp】
【DoDo十八级直播平台,成年人看点有颜色的那咋了。】
【路人,所以这是多少钱?】
【人民币兑Do币,1比10自己算吧。】
【个十百千万……我仇富了[酸]世界上有钱人多我一个会怎样?】
【主播小姐姐好美。】
【是我们兔兔呀[亲亲]】
【擦边主播?】
【嗯。】
【全名叫什么?好美。[色]】
【粉兔要资产证明[呲牙]穷鬼不配。[手机商品页截图]xx手机还想看兔兔[讥笑]】
【?神经病?我招你惹你了?】——
【兔兔饲养条例】小组
——养草区
【又被营销号搬了[截图]兔粉点点手指举报一下,维护兔兔直播间氛围人人有责[拳头]】
【dd】
【已举】
【最烦这种引流的了,引来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之前那个要兔兔背过去弯腰的肯定也是别的地方引来的,我们才不会这样。】
【就是,一群low人,让我兔兔都哭了。】
【这个视频看得我都想哭了,兔兔[哭哭][分享视频:我的无力成了我的败笔……]】
【最烦的就是迂回和那个H,神烦,没见过别的主播家里大哥这样的。】
【?】
【我们组不允许看其他主播,只许唯兔兔,楼上不看组规的吗?……】
【已经送进举报楼了,刚好给外面组员腾位置。】
【不过迂回和H确实烦,都已经是大哥了,就应该每天戴神秘人的皮时不时维护一下就好了啊,天天顶个大名打赏是生怕兔兔有别的大哥吗?我请问呢?】
【[呕吐]】
【迂回今天还换了十个号轮流刷[再见]神经病?】
【H当粉丝群管理员一点事都不干,这种话都让别人发,被兔兔看到了[截图][白眼]事后说自己工作比较忙……不能干别干,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兔兔你个马蚤表子”我天啊……不敢想兔兔看到了是什么反应,肯定很难过的[哭哭]】
【这人敢发出来就被群友骂了,他说自己发错了我不信呵呵】
【兔兔很坚强的,还安慰群友们不用担心。】
【兔兔今天都已经念了那么久ID了,一口水都没喝,迂回一个劲非要让兔兔感谢他,还要说台词……既然这么想回应和手机里ai聊不就好了,包能有求必应呢[呕吐]】
【H这次总算是做人了。】
【迂回还是不做人,兔兔能不能永远拉黑他不让他看了?!】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违反组规?[裂开]】
【需要你教兔兔做事吗?本组禁止直播指导。】
【被迂回气疯了……】
【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
【迂回马上第三届DoDo线下主播惊喜日你最好别来[刀],敢来就别怕人线下找你。】
【我想看线下的兔兔了[期待]】
【兔兔会参加吗?】
【兔兔来DoDo没多久啦,第二届的时候兔兔才刚刚注册了账号,按兔兔现在的地位DoDo肯定会邀请兔兔来的。】
【线下约起[墨镜]】
……
【谁把我送举报楼了?[怒]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元汀换了身衣服,不直播他穿衣很随意,随便从衣柜里的小裙子里翻出件普通体恤就套身上了。
只是裤子确实少,他不爱出门,柜子里翻来翻去就那几条,他穿腻了,不太想穿,就穿了条南瓜安全裤,动作轻松又方便。
自己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元汀打开电视看纪录片。
这个世界他虽然睡眠也少,但是明显容易入睡得多,差不多酝酿个把小时就能享受安稳睡眠。
当然,有点别的东西辅助了一下下……
元汀顺着自己的大腿伸出手,慢慢摸进大腿根里,呼吸略微急促起来,眼睫颤个不停。
多亏了系统,给他输入了一些具体知识,让他明白了做这档子事的某些技巧,虽然没有别人伺候舒服,但是也不会弄得自己破皮难受了。
系统默默无言。
手机消息音提示。
H:【别生气。】
H:【转账:10000元。备注自愿赠与。】
H:【想你了。】
元汀抿着下唇,抿出一抹血色,脸上随着血液流动渐渐染上一层红霞,被打扰后眉眼拧出一抹厌色。
但是就算是被打断了动作,主播也回复了胥惑。
当然语气不太好。
元汀:【不谢】
元汀:【我也不想你。】
胥惑输入了好一段时间。
H:【对不起。】
元汀:【错哪了?】
H:【我不该拿DoDo威胁你,让你做我男朋友。】
元汀:【所以?】
H:【我不后悔。所以你罚我吧。】
元汀:……
系统呵呵一声:【这人想的真美,什么好事都要了。】
元汀狮子小开口,要了一万说是让他惩罚的费用,胥惑立马转了,生怕元汀撤回。
然后得到一个中指。
元汀:【我好困。】
H:【睡吧宝宝。晚安。】
又收了个晚安红包,元汀感叹这人别的不说,给钱确实是痛快。
迂回在他的好友认证不停骚扰他,元汀点开红点,退出,就是不通过他的好友认证。
迂回时不时就被元汀删除好友,早就有经验了,给没被删的支付软件每日转上任务金,在好友验证留下一句晚安宝宝,毫无意外地无人回应。
元汀确实没骗胥惑,他是真困了。在客厅沙发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被笃笃笃的敲门声吵醒了。
元汀顶了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恹恹地耷拉着拖鞋去开门,这老小区的房门没有猫眼。
元汀经过系统耳提面命,总算是养成点警惕心,房门只开了一条缝,还挂着门链,从门缝里探了半个头。
“谁啊?”
入眼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
元汀:“?”
抬头望去,一张笑脸展现在他面前。昨天不仅不听他提醒还凶了他的挑染哥笑容阳光,虎牙显眼,热情道:“我买了早餐,你要吗?”
元汀幽幽盯了他好一会。
宴屿晖笑容不变。
莫名其妙。元汀撇撇嘴。
眼看白金发青年就要关上门,宴屿晖脚抵住了房门,连忙解释道:“我是来道歉的!”
青年顿了顿,停下动作,一把打开房门,抱臂依靠在门框上,扬起下巴。
意思是继续说。
宴屿晖低头看着面前显然刚刚睡醒的青年,喉结上下滚动。
青年昨天兴许是极少出门,所以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现在呆在楼里,一点掩饰都没有,大大咧咧地把脸暴露在外。
白金色的发色微长,发尾被睡得有些炸开了,眼皮薄薄的泛着红,小脸一掌就能遮住,仰着头垂眼看他,眼尾勾起的弧度像个小钩子,花瓣唇唇色浅浅,但是宴屿晖猜,只要施加点压力,就能让它附上一层殷红艳色,就像青年白皙的肌肤一样。
在人意识到之前,宴屿晖移开视线,摸摸鼻子。
“我昨天那样说你,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想独占这一层才那样说的,对不起……我们了解之后才知道原来你说的是真的,那确实是个串串房。不好意思。”
元汀:“那你们还不走?”
宴屿晖啧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说:“我和我哥都是大学生,所以那个资金有点紧张,反正身体好,先住着再说。”
“然后我就想说来和你道个歉。”
元汀看这人净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样子,觉得自己也用不计较那么多了,毕竟是谁蠢成这样都不好过。
“吃的什么?”
好心的邻居好心地给了个台阶下,宴屿晖立马爬上来,阳光大男孩似的笑得傻傻的,说:“家常小炒菜,我专门跑去买的,很好吃的。”
“早餐?”
宴屿晖:“是午饭。我看你才刚起床所以就说早餐了。”
元汀确实饿了。
接过外卖袋,男人还杵在他门前一动不动。
元汀:“?”
宴屿晖摸摸头,说:“我还没吃呢。”
元汀:“……”
元汀:“哦。”
下一秒房门就在宴屿晖面前一把关上。
宴屿晖缓缓低笑了声,揉揉脖子,转头往隔壁房门走去。
却发现宴屿城在门口远远看着这边,因为和元汀的房门错开没被发现,不知道在门口看了多久。
宴屿晖皱眉,“你干什么?”
一点没有对哥哥的敬意,和他在元汀面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宴屿城:“你们认识?”
“这个嘛。”宴屿晖笑了,语气暧昧。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身残志坚(给力)
第56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6
新邻居初见时不太愉快地差点吵起来,在对方低头道歉后,老户主与新户主之间的关系也渐渐缓和。
主要靠宴屿晖脸皮厚地自来熟。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说还是次次上门都提着礼物的笑脸人,宴屿晖自掏腰包要包了元汀一个月的午餐为表歉意。
元汀一开始还只是在门口结过袋子就关门,时间一长,看宴屿晖一脸老实人的样子,勉强让他提着进了客厅。
每次都是很大一袋,元汀自己提觉得有点太重了,反正宴屿晖要道歉,那就干脆服务到底。
宴屿晖打量了一下周围,视线扫到沙发上搭着的白色蕾丝长裙,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女装就这么放在外面?一点都不怕被人看到。
他帮青年解开外卖袋子,笑道:“你这间房客厅比我那大。”
随后,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指着沙发上的衣服,问:“汀汀你有女朋友?”
元汀对他喊“汀汀”提出过否定,但是宴屿晖惯会装傻,表示好朋友之间叫叠词很正常。没办法,嘴长他身上,元汀也不能让他闭上,就随他怎么叫了。
宴屿晖暗色的瞳孔紧紧盯着面前刚刚睡醒的青年,嘴角上扬起弧度,虎牙抵住舌尖,期待着青年的回答。
小主播是会对陌生人坦诚相待,羞赧不已地牵住男人的衣摆,泫然欲泣且慌乱地求他绝对不要说出去,别人不知道他干这个的。
或者是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含糊表示这是他朋友的。实际上,不擅长说谎的小主播白皙耳根早已红得发烫。
甚至说坦然,直截了当表示这就是自己的衣服,独居青年的一些特殊癖好。毫不躲闪地对才认识不久的邻居展现自己的隐私面。
不管是什么样的反应,都很可爱。
“嗯?”元汀回头看了一眼,“那件衣服?”
“那是我的内搭,叠穿用的。”
宴屿晖:“……好像裙子。”
元汀:“为了露出来,就很长。”
宴屿晖不懂什么时尚,他自己是标准的NPC穿搭,去逛街,在一条街上能和几十个人撞衫、丢到人群里找都找不到的那种。
他觉得,纱质的,还那么长屁股都盖住了,不是裙子是什么?
小主播竟然常服也穿女装,真是小瞧他了,相当……
元汀不知道面前的人心里活动,吃了几口饭吃饱了瘫倒在沙发上,抬眼奇怪道:“你还不走?”
宴屿晖在元汀回答之后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视线凝聚在一点,仔细看是放空的,元汀猜这人又在走神,宴屿晖总是和他聊着聊着,突然就开始走神。
真不知道怎么考取名校的,明明看起来很没脑子的样子。而且住串串房感觉穷穷的,应该不是家里很有实力的那种。
宴屿晖回过神来,躲开元汀的视线,低头咳了声清清嗓。
“我,呃,马上走。”宴屿晖刚起身,看见桌上被元汀吃过一顿只受皮外伤的饭菜,皱眉又坐回去,“你就吃这么点?”
“我吃饱了。”元汀说,“好撑。再吃就会胖的。”
身材走样是擦边主播的第一大忌,元汀对自己还是有点身材管理的。
胖?
元汀撩起裙子来除了大腿根有点肉外都细细窄窄的,整个人就和胖不搭边。也不常运动,一点鼓出来的肌肉都没有,仗着粉丝宠,跳个舞水漫金山,就这强度事后还总是喘好久才恢复过来。
宴屿晖眉头皱得紧紧地,不赞同,“你要多吃点,太瘦了。这么多都不够我吃的,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吃不完。”
元汀看了眼比他脸还大的碗,默默不语。
宴屿晖也太能吃了,是人吗?
青年幽幽一句“你再多嘴就不许进我门”,成功让宴屿晖闭上嘴巴。
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宴屿晖帮元汀吃掉的剩下的饭菜,“你之前也吃不完吗?全倒掉了?”
元汀摇摇头:“晚上再吃了一餐。”
男人微怔,彻底沉默下来,只是不断往嘴里送饭。
元汀眼睁睁看他真的三下五除二就清扫干净了,不由得惊叹,“真厉害。”
宴屿晖点点头。
第二天他再送来的饭菜明显少了不少,刚刚好是元汀的饭量。
宴屿晖吧啦吧啦告诉元汀吃剩饭不好,营养流失不说,还容易滋养细菌……
系统连连赞同:【对!】
元汀眨眨眼睛,无言听着——
“你喜欢他?”
宴屿城没有一点铺垫地直接开口。
“谁?”宴屿晖明知故问。
宴屿城沉默片刻,说:“隔壁的邻居。”
“元汀啊……”男人轻笑一声,在空荡的楼层里响起几声回音。
“不喜欢。”
二人陷入沉默,只有夜晚呼啸的冷风从烂尾楼的空窗户吹过。他们现在在城郊无人管制的烂尾楼,这里人迹罕至,几乎被植物覆盖。
啪嗒一声响,猩红火光在黑暗里点亮,男人给自己点了根烟,耳边黑色耳钉泛着红光。
“我们还被人盯着,为了那个人好,别靠近他了。”
“这事轮不到你来说。”宴屿晖啧了声,对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没有一丝尊敬,“我心里有数。”
他们两人样貌相似,名字相似。然而和他们一样的后辈,在宴家还有不下十个。只是基于合作才一起行动,互相了解甚少,宴屿晖当然不接受宴屿城对他评头论足。
更何况是关于元汀的事。难道他还没有宴屿城对元汀上心,需要别人来教他?
真是开玩笑。
宴屿城抽着烟,眯着眼睛低头看楼下,一辆普通的小车沿着早就废弃的小路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所在的这栋烂尾楼下。
线人上楼,各自递给他们一人一份文件。
宴屿城拿着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视上面的机密数据和预计方案。十分钟后在建筑材料围起来的小圈里生了把火,把文件丢进去尽数烧毁。
缥缈火光映照着几人的脸,明明灭灭。
宴屿晖掏出手机。
宴屿城知道他在看直播。上次这个时间点,他们被做了局,损失惨重。宴屿晖的一边手臂都还在流血,都要掏出手机看直播。
结合他们一开始决定租的房子本该是另一个小区,宴屿晖偏临时改变主意改到了现在这里,并且对才见第一面邻居耍流泯。
不难猜出,宴屿晖沉迷的直播主播就是他们隔壁的好心邻居。
被他们这种人缠上真是倒大霉了,小可怜。
宴屿城抽完烟,把烟蒂也丢进了火里,神色莫辨——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是兄弟盖饭×2
第57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7
让主角受喜欢上自己,元汀专业对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是身经百战,虽然他宁愿不需要。
但是亲自勾引,元汀确实没有丝毫经验,毕竟之前都是他什么都没做那些人就急匆匆舔上来了,怎么打骂都不放手,这还是第一个需要他主动的主角受。
元汀上网搜了一堆怎么维护大哥的主播话术,结合自己擦边主播的身份,决定每天发一些似是而非的暧昧照片。
对着自己丝袜与裙摆之间的光洁大腿拍了一张照片,白腻的腿肉被黑色丝袜勾勒出优美曲线。
元汀:【好纠结呀~哥哥觉得兔兔穿白色的比较好看还是黑色的呢?[照片]】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都好看!】
元汀:【但是兔兔穷穷的[委屈]刚刚给医院的家人交了医药费,没有钱了。只买得起十几块钱五条的黑色丝袜了[哭哭]你看都磨红了[照片]】
丝袜被拉下一截,此前被包裹住的皮肤醒目地浮上一层红色,还有点微微肿起,实在是可怜。
但是仔细一看,稍微思索一下,这么大一片,与其说是被劣质丝袜磨的,更像是被搓红的。
然而胥舒对上小主播,从来都不用脑子思考。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这种别穿了,买点好的。没钱找我要就行。[转账:20000元]】
没钱是骗人的,家人住院也都是公司给的人设。元汀直播做了这么久早就财富自由了,更别提时不时就有H和迂回发红包,他存在银行里的钱每月利息都够他花的了。
元汀物欲低,除了直播需要基本上没有额外消费。之前系统提议可以在小世界里养只猫,元汀心心念念想养猫,刚好可以先在小世界里养一只。
元汀拒绝了,他在这里最多呆个一年半载,他完成任务就脱离世界了,被必要招惹一个小生命。
主角受有钱他知道,但是按照小主播这种直接榨干主角受钱包的行为,主角受还真能不间断上供,按照设定,主角受此刻应该才是高三而已,家里能给这么多钱吗?
不能真像H说的一样,去贷款了吧?
元汀可不能让主角受因为自己背上一身贷款。
元汀:【哥哥,你不是才十八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的?不要因为兔兔去做不好的事啊![担心]如果钱是哥哥借来的,兔兔绝对不会收的。】
胥舒看到这句话,心里柔软。
兔兔真是太好了,试问DoDo哪个主播在榜上大哥转账后,不仅不收还会表示担心的?兔兔在直播间直播的时候也总是说:尽力而为就好,打赏不是必需品,收到仙女棒兔兔也会很开心的。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兔兔不用担心我,我家很有实力的[墨镜]而且我自己也有基金,有自己的收入,给你的钱绝对是我能力范围内。之前钱是放在家里账户里,现在拿出来用了。】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截图]】
胥舒确实有钱,但是这钱本来是胥家给小辈的启动资金,他把钱要来,说辞是要去创业了。当然,他确实拿钱去投了几支股票,走势不错。
元汀对着截图默数了有几位数,发现与其担心主角受没钱,不如担心自己明天利息能不能有1.5个点。
元汀:【谢谢哥哥~然后兔兔也想买配套的腿环[爱心]】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买。[转账:20000元]】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兔兔,能不能拍一张正脸照片,我好想看兔兔今天的造型。】
元汀垂着眼打字,嘴角勾起。
元汀:【诶——不行诶,因为提前观看是榜一的福利啦!兔兔不能破例呀><】
元汀:【好可惜哦,本来兔兔也想给哥哥看的,但是哥哥考试去了没有来,兔兔现在的榜一是迂回了……】
骗人的,元汀从来没给迂回发过什么“提前观看”福利。
得到主角受答应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给他冲榜的承诺,元汀点开了好友申请。
迂回还在每天一条,锲而不舍地在申请列表骚扰主播中。
元汀把他拉了回来,先发了一条信息。
元汀:【。】
迂回秒回:【?】
元汀:【……】
迂回:【现在把我放出来了?后悔了?你那个新大哥爆不出金币了吧[捂嘴笑]】
迂回正常情况下和元汀聊天,只是语气轻浮了点,但是一旦碰到除他们两个之外的第三人,就会立即开始乱吠。之前就为了H试图单方面和元汀冷战,没想到主播真的一点不联系,把他这个榜上大哥放置不管。
气得迂回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狠狠刷了一千个烟花海试图闪瞎主播眼睛。
元汀:【我和他好着呢,他很有钱的。】
迂回:【他有钱你怎么还住那破烂出租房?怎么不给你换别墅?】
元汀:【你也没给我换别墅啊。】
迂回:【市中心哪里有别墅卖?】
迂回之前想让元汀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准备好了一个平层就等元汀过户。他说每次看元汀那支起来的背景布就碍眼,不如高档小区的落地窗漂亮。
元汀不是很想离开出租房,这房子他住了好久,一件一物都是自己添置的。而且他和楼下独居的房东老太太都熟悉了,因为元汀时不时会去照顾她,老太太还给元汀免了后半年的房租。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时间不久,懒得搬。
元汀就说他不住什么市中心绝佳观景位超大落地窗高档平层房,他要住市中心独栋别墅。
然而A市的市中心哪里有独栋别墅,全都是高楼大厦。迂回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无中生有,偏偏元汀就一口咬死不是别墅他不搬。
其他地方小主播都极其随意十分好满足,虽然表面上虚荣,但是迂回偶尔故意不转账,和主播聊天,主播也会回复,也从不开口要钱。
聊天时对金钱一点概念都没有,送什么礼物都是谢谢,十几块钱的塑料小玩意也会认真拍摄收到的照片,真诚道谢,收到大金额礼物也只是微微惊讶一下,困惑道为什么呢?然后试图从各个角度找出礼物值得这个价钱的理由。
迂回打心眼里觉得小主播还好是遇到自己了,不然这么单纯的性格,在DoDo遇见变态就完蛋了。肯定会很轻易地被约出去先这样再那样,做得一身惨兮兮,还被拍了照片视频威胁,再也不能直播了,只能被关在家里做秘密情人,不仅不让出门,正经衣服也不让穿,不是漏前面就是漏后面,唯一任务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人。
至于其实H才是小主播的第一个大哥的事实,迂回选择性失忆了。
元汀把迂回拉回来不为别的,就是不想让迂回再去直播间发疯。
元汀:【今天晚上我开播你别闹了,可以正常打赏,但是别抬杠。想给我钱,直接转账比直播打赏好,还不用被平台收手续费。】
迂回:【又要给你那男高哥哥腾榜一位置[呕吐]】
元汀:【对。】
迂回:【你还对上了我去,你有心吗?】
元汀:【[语音]】
小主播咬字很轻,尾调上扬像个小钩子一样挠得人心痒痒,声音故作委屈却掩饰不了笑意,说:“求求你了,迂回哥哥。”
……
迂回:【那行吧。】
直播开启。
胥舒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主播今日妆造。
小主播今天穿了身辣妹装,上身黑色蕾丝吊带露出截一手可握的窄腰,手臂上挂着灰色的薄薄针织外套,下身裙摆短到大腿根,里面贴身蕾丝边黑色安全裤的蕾丝露在外面,黑色丝袜吊带上的金属扣环一闪一闪,和主播耳上一摇一摇的耳链相印。
裙摆上的链条随主播的动作晃动,收音极好的麦克风清晰地录进了金属碰触的声音。
“各位晚上好呀。”小主播凑近镜头,给了大家一个wink。
这才让人发现,主播的腿间垂着一条弯曲的细细尾巴,上面有一枚尖尖的红色爱心图案。
小主播细白的手指从后面捞起尾巴,用爱心尖戳了戳自己的脸颊,陷下一个小窝,轻笑一声。
——“今天是魅魔兔兔呀。”
小主播眯着眼睛靠在电竞椅上笑,眼尾上扬,嘴角弯弯。打赏的特效音从开播就没停止过,在他展示过今晚的OOTD后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响个不停。
这还拿不下主角受?——
胥舒喉结滚动几轮,只觉得好热,喉咙极度干涩,像是在热焰下的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人,在前方遇见了一片绿洲,却不知道有多远才能走到。
他盯着直播间的画面,手下动作不停。小主播笑吟吟地向榜一问候道:“男高哥哥想看什么节目呢?”
胥舒一时空不出手来回复,在小主播看来就是迟迟没人回答,有些困惑地又问了一句:“男高哥哥走了吗?”
“没走。”胥舒单手打字,“可以说‘我喜欢你’吗?”
小主播放下心来,重新抬起微笑,歪头道:“可以的。”
魅魔把镜头放大,聚焦在稠丽漂亮的面庞,眉眼带笑,花瓣一样的淡粉唇瓣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贝齿和艳红的小舌。
麦克风收进了主播的喘气声,就好像在耳边轻语,震动着听众的耳膜,声音是微微沙哑的气音,道:“我爱你,哥哥。”
话音落,随即而来地是一个亲吻,宛若穿越了屏幕,在胥舒面上落下一个吻。
手下一颤,直播间里主播闭眼吻上摄像头的同一时间,胥舒释放了出去。
男人视线从来没有从屏幕里移开一寸,看到小主播嘴角狡黠的笑容时,他也不自觉勾起笑容。
他想和兔兔线下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实则第一面就攻略成功-
话说一键感谢我看不到了,谢谢各位的投雷和营养液[点赞]
第58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8
胥惑约元汀出来进行所谓的约会。
说真的,元汀不知道胥惑到底在想什么。已知胥惑是他直播间里的H,就算是喜欢也应该只是喜欢“兔兔”。
线下发现“兔兔”竟然是男生女装假扮的,不仅没有感觉到被欺骗脱粉回踩,还依旧对元汀尽心尽力,甚至想买下DoDo让元汀上岸从良。
不像正常人会做的事。
元汀沉思良久,缓缓得出一个可能的结论。
胥惑也许觉得女装的男生更刺激?
他做主播这么久,收到过的逆天私信数不胜数,对于这类爱好也略有了解。
DoDo是小众十八级平台,来DoDo看直播的,不说放荡不羁,反正不可能是不谙世事的纯良少年。就算H这个账号只给元汀打赏过,但是元汀压根不信胥惑是真的想和他谈真感情。
当擦边主播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问他一晚多少钱。
胥惑也不过是他的观众之一,也许只是想和元汀玩玩而已。
既然如此,元汀觉得自己需要讨好一下胥惑,毕竟DoDo还在胥惑手上捏着。
他拉开衣柜,在里面翻找起来——
胥惑在楼下等。高大的男人穿了身休闲装,袖子撸到手肘,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线条,抱臂依靠在迈巴赫边,静静等着他的约会伴侣从老旧的公寓楼上下来。
豪车和这里的居住环境十分不匹配,一楼有个老太太从窗户皱着眉打量了他一眼,刷地一下把窗帘拉上了。
胥惑抬头看着这栋仅仅六层的楼房,砖混结构的墙皮已经不少开裂,墙上灰黑色的水渍从楼顶像藤蔓一样往下蔓延,周围都是如出一辙的矮楼毫无章法地随意错落着,道路仅容一车出入。
他早知道元汀住在这里,第一次站在楼下看到这里的场景时,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地粗重起来,心里情绪翻腾。
现在倒是能够在这安静等待了。他的恋人一会后会从那楼上下来,跟他一起享受午后。
白金发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胥惑下意识地挂起笑容,看清来人模样后怔住了。
元汀今天没穿裙子,穿了白色吊带小碎花上衣,下衣乍一看像裙摆,实际上是浅色的薄纱荷叶边裙裤,搭配了短款小披肩。本来就纤细的少年更显纤秾合度,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容在刻意打扮过后完全看不出来。
胥惑替元汀开车门,驾驶汽车前往约会地点,直到遇到一个红绿灯停下等数秒,才开始思考。
他声音低哑,“……怎么这么穿?”
“你不喜欢吗?”青年借着手机屏幕调整发卡,把额前的柔软碎发别好,“这还是你给我买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方向盘,眼球倒映着红色数字缓缓跳动,从三十跳到十,最后开始倒计时,他反身从后座拿出自己的外套,盖在青年的光溜溜的大腿上。
车流重新启动,胥惑低声说:“小心着凉。”
……
目的地是电影院,最近上映了一部恋爱喜剧,元汀订了看电影的行程,胥惑买的票。
抱上爆米花坐进电影院的座位,灯光熄灭、电影开场。
胥惑对电影里男男女女的恋爱反应平淡,他很少看电影,对演出来的剧情也没有丝毫共情,但是在电影后期,主角们因为误会离开对方独自神伤时,电影院里响起许多人细碎的吸涕声,他侧头看了元汀一眼。
元汀看电影很认真,荧幕的光影照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琥珀色的瞳孔投映着主角们的喜怒哀乐。
没有哭。
胥惑看了好一会,直到主角们停止哭泣开始开玩笑,其他人又破涕而笑后,才收回视线。
青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垂下眼,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胥惑偷偷放松肩膀的肌肉,不硌着元汀的脑袋,让青年靠地更舒服。
下一秒,他顿了顿,猛然侧头看向旁边的青年。
青年依旧面色不变的靠在他肩膀上,视线锁定着大屏幕,然而在黑暗的环境掩护下,他微凉的手指搭在了胥惑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指尖扫过男人紧绷的肌肉,带起一层层战栗。
胥惑深呼吸几下,滚烫的大手一把抱住了青年的手背,不让他继续挑拨。
青年却转而握住了男人的手,那微凉细腻的触感让胥惑心尖一颤,被引导着,渐渐把手向青年大腿上触碰去,当真的摸到光洁白皙的腿肉时,胥惑控制不住地压制住元汀的手,连带着青年大腿被可怜地压得变了型。
胥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哑的不可思议。
“你想干什么?”
元汀顿了顿,用气声在男人耳边说:“做你想做的事。”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胥惑死死盯着嘴角微微上扬的青年,平复了呼吸,拉着他径直出了影厅的门。元汀回头看了好几眼落在座位上的爆米花和可乐,也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电影本就已经播到尾声,他们离开的动作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只有几个早就注意到他们这对颜值情侣的人看了几眼。
外面天色已经见黑,胥惑让元汀坐进车里,自己上了驾驶位,打电话通知了附近的星级酒店,他在酒店都有固定房间,一个电话通知后就能立即入住。
元汀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他瞟了眼胥惑紧紧绷着青筋暴起的手臂,默默缩起自己靠在了座椅上。
元汀:【他看起来像是要杀了我。】
系统听起来像是要哭了,电子音也有起起伏伏像波浪曲线一样:【宿主……有必要的话可以申请立即脱离,我们公司提供紧急避险服务。】
元汀没觉得有这么严重,他安慰系统:【我吓唬你呢,这里是法制社会,怎么可能随便杀人。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呀。】
他本来好好地看电影,结果发现胥惑盯了自己好久。金主、昏暗的电影院、后排。结合一些元汀了解的知识,这显而易见是某种暗示,胥惑示意元汀做点动作讨好一下自己。
所以他就想了想,回忆着之前在粉丝私信里看过的一些情节,按照那些步骤做了。
他应该先摸金主的大腿挑逗,然后再替金主解决生理问题。粉丝那些私信的下一步是要元汀蹲下去用嘴,元汀私心觉得有点脏,怪嫌弃的,想着勉强给胥惑用个手吧。
结果被胥惑一把控制住了。
可能是胥惑不喜欢被摸,那就让胥惑摸他好了。元汀牵着男人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结果胥惑还是不高兴,质问道他想干什么?
元汀也是有脾气的人,越想越生气,也抱臂皱眉盯着车前飞速行驶的景色,浑身气压低低的。
胥惑把元汀牵到酒店的总统套房,冷静下来,问:“你还想做我想做的事吗?”
元汀一屁股坐上柔软的床,被反冲力颠起来抖了抖,他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做了,你滚吧。”
胥惑得了答案,现在应该听从元汀的命令,绅士地离开这个房间,在隔壁重新开一间房,睡过一晚后把元汀平安地送回家里。
但是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纤细瘦削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就在元汀想回头瞄一眼他是不是走了的时候,胥惑开口了。
“你还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男人低哑询问,如果不是此刻安静到时间停止,元汀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没等元汀抬头询问,身边就陷下去一块,男人单腿跨跪在他身侧,把他这个人完全笼罩住,两只大手握住他的腰侧,附在他耳边问。
“我不同意,你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会满足你的。”胥惑在青年耳边落下一个灼热的吻,随即顺着青年优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往下。
……
一开始的青涩模样表现了青年没有经验,被吻得迷迷糊糊,和胥惑两人探索了好一会才真正成功。
痛得元汀蹙眉,胥惑稍微动一下,他就压制不住地憋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抿着嘴不说话。胥惑也不得章法,好一会都没能服务好他,忙的满头大汗,看得元汀又气又难受,给了胥惑一巴掌,崩溃地要胥惑滚出去。
胥惑挨了打一声不吭,直接吻上青年的唇。慢慢元汀得了趣,就只会哼哼唧唧地趴在男人肩头失神地吐舌头了。
看着青年含着泪的眼角,胥惑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把他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只是轻微一动,青年也像是濒临崩溃般浑身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泣音,上扬的尾调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胥惑猜元汀是舒服的,不然不会在一次结束后主动缠着继续,直到可怜兮兮地眼皮泛红也不愿停下。
腿间有滑腻的液体滑落,胥惑试图清理,但是一碰元汀就夹着腿颤颤发抖不肯松开,只能作罢。
胥惑整理青年脸颊边的碎发,在他额头上落下充满怜惜的一吻。
他总是对元汀有无限的包容心,就像得知有个和元汀极像的主播在DoDo直播时,他没有一丝犹豫就立即注册了一个账号,点开直播间。
模糊屏幕里青年的面容像是在发光,因为没有观众,青年无聊地勾着发尾玩。他看了好一会,才送出了礼物。
这是小主播做主播以来受到的第一个礼物,他奇异地看着屏幕上的通知条,似乎想看看哪个冤大头给他送了礼物。
胥惑编辑:【看看脸。】
小主播眨眨眼,最后还是听话地把脸凑近了摄像头,有些迟疑问:“能看清楚吗?我的摄像头有点糊。”
确实很糊,脸的边界都糊了一层柔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胥惑觉得元汀瘦了。
不知道元汀为什么会到十八级平台做擦边主播,但是胥惑庆幸自己及时发现了,在元汀拥有众多粉丝之前,先一步来了,成为了元汀的榜一。
现在,他全身心地拥有了元汀。
再之后,他会成为元汀的丈夫、元汀的老伴,最后和元汀骨灰混在一起。
不分你我——
作者有话说:兔兔:好爽。
兔兔:这人叽里咕噜讲什么呢?
第59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9
一夜过后。
胥惑下床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一件件穿在身上。
他想带元汀回他家休息,但是元汀只是俯在床边的柜子上,就着烟灰缸点了只烟,滑落的被单露出满是吻痕的背脊,吞云吐雾中瞥了他一眼。
显然是不太愿意。
胥惑喉结上下滚动,垂眼看手上拿着的布料。昨天太混乱,元汀的衣服皱巴巴地团起来,不能穿了。
他把那套衣服随意搭在沙发上,叫人去买套新衣服,问青年:“你还要女装吗?”
元汀抽了烟满足地倒在床上,语调带着餍足后的微哑,“唔……男装吧。”
他本来以为胥惑是喜欢男扮女装的那一口,昨天发现这人没这种特殊癖好,一直粘着他亲来亲去的。
那是不是裙子也没必要。
胥惑点头,吩咐下去。
和重新穿好衣服的青年离开酒店之前,他私下对酒店经理说:“不用清理我的房间,我会自己来。”——
宴屿城静静地在客厅里敲电脑,今天依旧有许多文件资料需要他过目,再对手下人发送指令。
房门被哐得一声砸得巨响。
他看过去,宴屿晖浑身气压低沉,面色黑得像铁一样难看。
他手指微顿,收回视线盯着电脑上的数值符号,良久也没能敲下下一个键。
宴屿城闭了闭眼,揉揉自己的眉心,问:“他还没回来?”
宴屿晖走到客厅的窗户,从那看向居民楼的入口,语气烦躁,“没。”
他们的邻居昨天晚上一夜未归。
他们二人租下了这间房子,只是给外界看的一个幌子,并不会真正住在这里。昨天,宴屿晖一如既往打开DoDo想观看小主播直播时,却发现小主播请假了。
他随即决定要立刻赶回来,宴屿城不知道想什么也跟着回来了。
敲门没人应,问楼下和小主播玩得好的老太太,老人家板着脸说不知道。
宴屿晖无法,只能蹲在小区楼下等。把居民吓了一跳,遭人骂了,他就换到蹲在小主播门前等。
结果等到第二天下午,小主播依旧没影子。
不可避免地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他的伪装行迹败露,导致宴家有人找来把元汀绑走了?
宴屿城同样是这么想的。
“我早就说去租城南那块。”男人的声音不如平常沉稳,骨节分明的大手攥得发白,“如果你看重他,就不该明明自身难保还要拖累别人!”
宴屿晖猛地回头,三两步上前扯住男人的衣领,把他从座椅上拉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发泄自己的怒气,“你少在这里事后诸葛亮!我扫尾干净得很,谁知道是不是冲着你来的?我早就说了要你自己找地方去,是你硬要赖在这!”
宴屿城不作反驳,只是说:“如果他出事了……”
话音未落,一拳就砸向了他的脸,一下就见了血。
宴屿晖咬牙切齿:“闭嘴。”
宴屿城抹了把嘴角,看见手上的血迹,对自己这个弟弟是真的无言以对。
他当初是脑子抽了才会和宴屿晖合作,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楼下响起汽车停靠声,宴屿晖望下一看,视线定住了。
他心心念念担心了一整晚的小主播,好好地从别人车上轻巧跳下,甚至还专门绕了一圈到驾驶室的车窗,探进头不知道干了什么,站直后对着车主人笑眯眯地挥挥手,乖乖巧巧送别。
没有报复、没有哭泣,只是一个小主播和别人鬼混了一夜,现在才回到自己的廉租房。
结合小主播的直播内容和工作性质,宴屿晖不难联想到,这是去约线下了。
宴屿城也站到了窗边,看见了这一景象。
他嗤笑一声,扯得脸上伤口生疼,语气也嘲讽至极。
“看来是没必要担心他,你在这里抓心挠肝,他在别人床上哭呢。”
元汀翻出钥匙刚刚开门,就被人从后面顶着挤进了房间。
青年踉跄几步,蹙眉回头刚要骂,那不速之客早已反手关上房门,手上轻巧一用力把他直接抱起,突然悬空让青年下意识抱住了男人坚实的臂膀。
一连串的动作不过一分钟的事,被抱着背抵在墙上的元汀迅速反应过来,一点没收力地扇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喝道:“你干什么?”
宴屿晖挨了一巴掌也没反应,眼睛幽幽死死盯着他,“我看见你从那人车上下来了。迈巴赫s系,真有钱啊。”
元汀撇撇嘴:“所以呢?”
看着青年不知廉耻的样子,宴屿晖怒火中烧,冷笑一声,“所以我第一次对你说的话还真没错,你还真的是出来买的。”
啪!
这次的巴掌比上一个还要响,青年冷冷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
宴屿晖:“我……”
啪!又是一掌,元汀专打一个地方,宴屿晖的脸皮再厚也红起来了。
“清醒了吗?”元汀说,“清醒了就滚出去,别在我这发疯。”
宴屿晖确实清醒了,看着青年绷直的嘴角,立即就意识到他这是生气了,一时之间顾不得其他,连忙道歉说:“我错了,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
元汀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宴屿晖却像大狗一样埋在他肩膀不肯松手,念念叨叨个不停。
“你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把我吓死了,结果看到你从别人车里下来……我太着急说错话了,对不起汀汀。”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宴屿晖没有说错,元汀确实去见金主了,还睡了,嗯,不止一次。
元汀被他那一说其实最开始的情绪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心虚。
完蛋,被发现了,怎么办……
随即理直气壮起来,他是和别人睡了那又怎么样,轮得到宴屿晖一个普通邻居管吗?
现在宴屿晖自己低头给了元汀个台阶下,青年表示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你走吧。
宴屿晖不肯走。
他抱着元汀,头发把元汀脖子扎得痒痒的,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
元汀:“什么?”
他没听清,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宴屿晖抬起头,额头抵住元汀的额头,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他没用做.爱这个词,因为他觉得这个词不能涵盖他和元汀之间的感情重量,太肤浅。但是恋爱又太过了,恋爱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宴屿晖没必要和元汀这种在十八级网站上搞擦边线下还和别人约的堕落□□小主播恋爱。他又不是绿帽癖。
所以在一起就很好了,没那么正式也没那么随便。
如果小主播委屈,掉几滴眼泪拉着他的衣摆求求能不能和我恋爱呀,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和别人睡觉了,只和你睡,全心全意照顾你伺候你,每天都有暖心的唤醒和哄睡服务,在家里对你说欢迎回家,让你枕在腿上给你掏耳朵。
那么,宴屿晖觉得勉强可以同意恋爱,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还是很宽容的。
“你想做我炮.友?”
宴屿晖破防了:“你怎么还知道炮.友这个词的?你还有别人?”
元汀无语,“我知道很奇怪吗?我又不是什么纯洁天真的小孩子。”
宴屿晖咬牙道:“对,我想和你在一起。”
做那种事确实爽爽的,宴屿晖看起来就很能干的样子,但是,这又不是上个世界他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了,doi只能说是意外发现的调剂品,没必要。
但是元汀眼睛一转,恶趣味涌上心头。
“……”
元汀:“那好吧。”
宴屿晖:“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元汀:“那不要在一起了。”
宴屿晖连忙把怀里青年抱得更紧了,“要、我们要在一起。”
元汀被他这样子逗得咯咯笑,肩膀一抖一抖地,眉眼弯弯,细白的手指捂住嘴,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推了一下宴屿晖的脑袋,宴屿晖呆呆地被他推歪了下头。
“不要,你太穷了。我不和穷鬼在一起,我很贵的。”
“和你在一起,天天都是些破菜烂叶,和别人在一起,他们带我吃高级餐厅。”
“你都还住串串房,人家给我开总统套房,总统套房一晚这个数呢!”
青年伸出两只手指比了个数字,宴屿晖看见他袖口遮挡的细窄手腕上都遗留了红痕,在青年的身上这种暧昧吻痕必然遍布全身。
宴屿晖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说过他穷,就元汀比的那个数,他分分钟能掏出几倍的钱。
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气愤,然而首先涌起的却是怜惜。
元汀太天真了,说了吃说了住,却没有说给了他多少钱。看白金发色小主播扬起的小脸,显而易见,那个昨天带走了小主播的男人,肯定没有给他一分钱。
就算这样,小主播也觉得自己把自己买出了好价钱。骄傲表示他可是去吃了高档餐厅住了总统套房。
昨天那个男人还敢再抠点吗?
“汀汀……”
宴屿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这位个头大的傻大个邻居不仅没有元汀想象中的好玩反应,甚至表情变得难以言说。
像房东老太太每次和他聊天时的表情。昨天他上了胥惑的车被老太太看见了,给他打了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说和网上认识的朋友出去玩。
老太太就是这种这种语气,叹了口气,让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元汀:?
到底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兔兔:[问号]
第60章 骗人骗钱的网骗主播10
元汀只是觉得隔壁这新邻居一惊一乍的脾气逗起来怪好玩的,事后也没脸没皮。
这种惹人厌的性格莫名有点熟悉……
元汀还没沉思几秒,就被宴屿晖上下颠了几下,给他颠回了神。
宴屿晖说:“我现在是不能从我这拿钱给你,但是我还是很有实力的,你考虑我一下?”
元汀拍开他的脸,两腿一蹬就要从宴屿晖手臂上跳下来,宴屿晖怕他摔了就松了手护他站直。
青年转身就推着宴屿晖往外走,“不考虑,你走吧。”
这个世界元汀是网骗主播,线上骗别人感情就算了,线下没必要招惹人家。
胥惑不算,胥惑是节外生枝的孽缘,强迫他恋爱,被掐住命根子的小主播不能失去工作的平台,只能无奈应允。
宴屿晖被推出门口,元汀对他说:“以后午饭也没必要送来了,我原谅上次你骂我了。”
宴屿晖:“我今天也骂你了。”
元汀:“……我也原谅了。”
宴屿晖:“你就这么原谅我了?我那么过分骂你,你就这么原谅释怀了?”
元汀:“我打了你三巴掌。”
宴屿晖:“你都不用力,我一点不觉得疼。”
那是你脸皮厚。
元汀无语,哐地一下就关上了房门。隔着门对外面喊:“你再烦我我就搬走了!”
明明刚开始还觉得是什么阳光大男孩,相处久了怎么越来越有病了。大学生压力这么大的吗?人都性情大变了。
宴屿城忽略弟弟一脸懊恼,视线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好一会,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尾戒,转身回了房间——
元汀一边洗澡一边数自己身上的痕迹。
“一百一,一百一十一……啧,胥惑把我当什么东西啃了,搞这么多遮都遮不住了。”
青年按了一下晕红的吻痕,皱起眉。
系统被屏蔽了,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嘶声,急忙问:【宿主你痛吗?】
“不是痛,就是好难看。”元汀摇摇头,打开花洒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身上一点点的红痕颜色更加深重,背上有些还泛上了青紫色,让人看了都不由得揪心。
实际上元汀没撒谎,他真不觉得痛,只是皮肤白对比着显得吓人了点。
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元汀套了件外套遮住身体,撑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看着阳台外发呆,时不时喝一口手里的热牛奶。
客厅里的时钟的秒针极细声地滴答滴答响。
良久,吧台上的青年忽然视线一凝。玻璃杯放在大理石吧台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咯哒声。
他缓缓走向面前阳台的玻璃隔门旁边墙上的时钟,将其摘下,凝视着这挂钟上的指针结合处。
打开蓝宝石玻璃表镜,拆了这个时钟。
从指针结合处,拉出了一枚微型摄像头,针孔大的摄像头清晰无遗地照进了整个客厅,不知道看了多久。
……
元汀对全屋都进行了搜查,特别是卧室和浴室,没有找到第二枚摄像头。
挂钟摘下来摆在吧台上,他垂眼不语。
元汀没有看钟表的习惯,比起挂在墙上的时钟,他更偏向于拿起手边的手机。
这个挂钟,是主角受送给他的。
标记了日期的童趣挂钟,指针的针头都是可爱的胡萝卜,与元汀简易风的装修格格不入。
主角受说,他已经提前预设好了时间,等到他毕业那天,挂钟的电子屏会显示一个蛋糕,让元汀也能分享他的喜悦。
元汀取件回来后,像完成别人的任务一样,把挂钟挂在了墙上,给主角受拍去了照片。
主角受看到照片里大相径庭的装修风格,还说下一次再给元汀买个合适的,让他换下来。
会是主角受吗?
元汀垂眸,把针孔摄像头从挂钟里扯出来,拉出一根根缠绕的细小黑色电线,这让他不由得联想到曾经看到的在窗帘后的那面墙壁和掉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面黑色加粗的笔记链接他和不同人的交错杂乱的关系网。
还有一种可能。挂钟是主角受送的,不代表是他装的摄像头,而是第二个人,站在元汀现在站着的地方,摘下了墙上的挂钟,不需要多复杂的手法就能把这挂钟打开,塞好提前设计好的摄像头。
这里靠近阳台的玻璃隔门,元汀住的老小区层数低,他住在五楼,不算矮了,只要那人不是超级赛亚人,应该不能徒手爬上来。
但是,元汀走出阳台抬头看,这离楼顶只有只有一层。
据他所知,楼上那户人家已经在别处购置了房产,这里的房子久未打理,室内环境不好迟迟租不出去。
楼上是空的。
所以,还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有人盯上他了,摸清楚了他的出行情况,揪住他出门的空隙,从六楼阳台翻了下来,潜入他的房间。
而且要知道他拥有着一个挂钟,并且放置摄像头进去。
最少潜入了两次。
甚至于说,很有可能元汀根本没出门。这个人在青年在房间熟睡之际,潜入了他的房间。
踩点和安装,元汀与那个不知名的人,仅仅一门之隔。
……
没有报警。青年静静地把手指尖捏着的黑色摄像头丢进了垃圾桶,黑色的杂乱电线就像张狂的触手,划破了垃圾袋。
他对这个藏在暗处低劣的偷窥者,有自己的处理方法。
就像根本没有发现这回事一样,青年转头进了卧室,挑选自己今晚的直播服饰——
【兔兔昨晚为什么请假了呀?是发生什么了吗?】
【兔兔生病了吗?】
一开播,弹幕就刷起众多类似言论。
“这个啊。”小主播托腮眨眨眼睛,“休息一下而已,我从来都没请过假,天天播很辛苦的。”
“以后周六都会请假了。”
他和胥惑约定好每周六进行约会。
“嗯,平时也可能会请假吧。唉,有时候直播呢……啧,还是会感觉太累了。”
等主角受把他约出去,一周里还得空出时间来陪主角受恋爱。
当然,元汀不会脚踏两条船的。
和主角受恋爱的话就和胥惑分手,恋爱过程中暴露自己的男性身份弃号逃跑,完成任务脱离世界,完美。
现在就塑造不珍惜粉丝的随意请假的事迹,让后期人设崩塌更具冲击力,肯定很多人骂他,人设完成度咔咔往上涨。
【好好休息兔兔[拥抱]】
【照顾好自己,也不要太累啦[爱心]】
“谢谢送的礼物。”小主播比了个爱心,“谢谢关心。”
他一贯擅长仗着别人溺爱得寸进尺,“今天累累的,大家看我玩游戏好不好?”——
胥舒极力说服自己,相信主播说的话,全年无休谁能做得到?兔兔都已经连播了好几个月了,四舍五入就是一年,休息一天很正常。比那种一声不吭就不播的主播好多了不是吗?
但是发了条表示关心的弹幕,并且送出100烟花海后,听着屏幕里小主播带着懒洋洋笑意的感谢声,他发现自己除了和以前一样的喜悦外,掺杂了些许苦涩。
杂乱复杂的情绪缠绕在脑海里,胥舒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思绪发散。
如果只是休息一下的话。
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他给兔兔发的问候现在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没有回复。
难道说……
是讨厌他吗?
小主播平时直播的时候,愿意和他聊天聊地,只不过是因为维护大哥是做主播的工作需要。当真正请假回到自己的时间后,小主播对这些所谓的榜一榜二都感到无比厌烦,所以不想回复,甚至对有人追问现实情况而感到恶心。
胥舒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和主播的距离还是太远了。就算比现实生活中的其他人更加亲密暧昧,连堪比隐私部位的地方都坦然给他看过,然而一旦脱离DoDo,离开“兔兔的晚安陪伴”这个账号,他根本联系不到对方。
一开始,胥舒告诉自己,他只是看看把室友的生活费全都捞走的人到底有什么名堂,所以上来没有和主播交换各自的姓名。
再后来,出于一种情窦初开的浪漫想法,他想等他们二人在线下见面后,环境场景时间氛围都到位,再互相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以至于,连对方的名字他也不曾知晓,和直播间里千千万万个人一样,只能喊一声“兔兔”。
胥舒沉默地望着手机屏幕。
从主播上播到下播,他一改平时话痨的形象,除了打赏外,没有说一句话。
兔兔的晚安陪伴:【哥哥晚安[月亮]】
他回了一句晚安,却迟迟没有退出平台,手指悬在屏幕上,不断编辑写写删删。
良久,他发出了一句询问。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一周后我考完试,兔兔可以和我见面庆祝我脱离高三苦海吗?我请兔兔吃饭![乞求]】
对面的人也没有睡,好像就在等着他一样,很快回复了。
兔兔的晚安陪伴:【好哦,我陪哥哥庆祝毕业呀[烟花][爱心]】
兔兔的晚安陪伴:【非常期待那一天到来[飞吻]】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转账:10000元]】
一米九十八岁男高:【那就约定好。[墨镜][飞吻][拥抱]】——
作者有话说:新几鸡哇一直摸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