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元汀碰后反应这么强烈。

而且。

坚翅喉结滚了滚,鼻尖满是清浅的香味,源头是身下人泛粉的后颈。他的本能告诉他,元汀,联盟第一军校的首席,他的母亲。

哪里是什么易感期,分明就是在发.情。

不断溢散的毫无攻击力的信息素,是一只雌兽为了吸引交尾伴侣放出的讯号。成熟的虫母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催情素,吸引周围的所有虫族沿着气味来寻找他,彰显着他准备好受孕了。

然而实际上,年轻的虫母才堪堪成年,身形纤细,被提前催熟而难捱得掉眼泪。

虫族的基因本能被引诱得蠢蠢欲动,坚翅的手指颤抖个不停,虫肢隐隐约约快要刺破皮肉。

说出来元汀肯定要生气。

要是又哭了怎么办。

坚翅盯着元汀许久,慢慢用手抓住了纤细的脚腕,分开青年无意识间交缠在一起的双腿。

“是不是很难受?”低哑的声音放得很轻,在元汀的脑海和耳边同时响起。

“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妈妈。

怀上我的孩子,就不难受了。

……

元汀被男人抱在怀里耳语,男人钟爱舔他的耳垂,将那小小的一块皮肉包进口腔舔舐,声音清晰地响彻元汀的耳边和意识。

茧液把元汀催得太熟了,他像是一颗饱满的桃子,一掐都是水,很轻易地取了乐,腿根抖个不停,眼泪啪嗒掉下来,不是难受,是太舒服了。

男人又去舔元汀的泪,他很有服务意识,元汀一有什么动作他都会问清楚,生怕青年难受。

“怎么又哭了。”

元汀的意识还停留在顶点说不出话,喉间溢出一声黏糊的呜咽,偏过头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肌肉太坚实,只留下一个口水印。

坚翅只觉得小虫母亲了自己一口,顿时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嘴上不断沿着雪白的脊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元汀猛地扬起颈子,哭叫地骂了声,“你不要变回去!我受不了这样的。”

坚翅紧紧抱着他想要逃离的腰,“对不起妈妈,没关系的,你可以的。”

“威廉”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谬的场景。

他的仇人、学生、几乎要杀了他的人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腿根夹着他的手,纤细的颈抖个不停,白皙的脊背满是艳色吻痕,全身的力量都依托着他紧圈着对方的手掌,才不至于软得趴下去。

简直无法接受。

“威廉”脸上霎时间青红交加。

“不要……好痛……!”细小的呼喊瞬间让坚翅回神。

他立即松开太过用力的手,无视脑海中暴怒的咒骂把元汀翻了一个面,紧张地拂开白金色的发色,观察元汀的表情,“你还好吗?很痛吗?”

元汀涣散的眼眸半阖着,纤长睫毛湿得一缕一缕遮盖视线,脸上满是红晕,湿红的唇闭不上,下巴被自己的口水浸透了。

他不痛,只是突然一下的感觉让他受不住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抵触,而是身心都觉得酥麻。喊出一声痛后,元汀迟迟无法回神回答。坚翅摸摸他的脸颊,他甚至连阻抗的对抗力都没有,坚翅碰他一下,脸就无力地往相对的方向侧过去。

完完全全发痴了。

脑子里威廉大喊大叫的声音都静止了,坚翅极强的听力清晰捕捉到青年的轻轻的哼声,痉挛的小腹与身下他褪下的皮铺成的床垫的摩擦声。

男人的脸好像也染上潮意,滚烫的掌心覆盖在雪白小腹上,喃喃道:“妈妈你还能吃吗?”

他的妈妈自己都还小呢,虫族和人类的尺寸根本不匹配,一次就让元汀塞满了。

空气中突然增加的信息素气息代替了元汀的唇舌。

新生的虫母殷切地散发着邀请的信号。

自不量力地说他还是饿——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竟然17章才真正草到兔兔……[害怕]

一编:封禁的段落感觉没干啥啊真奇怪

二编:又封了,这次高亮的段落也没干哈,我只是写兔兔没力气而已[化了]

三编:改了

第87章 星际直a癌反派18

坚翅一不小心把元汀睡的床是自己褪的皮的事说出了口。

元汀死都不愿意呆在床上,总是想要爬出去。

坚翅很无奈,一次次把慢吞吞爬到床边的虫母抱回来,哄着情绪不稳定的母亲说躺他身上好了。

有时候坚翅会突然变脸,前一秒还含情脉脉舔元汀的脚,下一秒抬起脸一副羞辱至极的样子,丢下一句硬邦邦的我有事就跑出了“卧室”。

元汀这个时候就可以好好地睡一觉。

再被发烫的腺体催醒时,坚翅总会蹲在他面前,不知道静静地盯着他盯了多久,看见元汀蹙起眉悠悠转醒,立马挂上笑容,爬上床来尽身为虫母的虫侍的义务。

总体服务元汀勉强能打八分。

满分一百分。

在元汀睡过的人里实在差劲,要技术没技术,天赋过于异禀,元汀瞥到一眼吓都吓哭了,不敢想自己竟然和这种东西睡。坚翅以为自己动一下问一句可贴心了,元汀却羞赧得不肯和他面对面,只许从后面背对着来。

最要批评的是坚翅精神不正常。

是的,绝对不正常。做着做着突然打自己一巴掌是常有的事,一点没收力,血都被打出来,脸高高肿起。元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侧过脸回头,黏黏糊糊问一句怎么了?坚翅的目光阴沉沉的,牙都要咬碎了,良久回他没事,只是脸上痒。

元汀没说出口,凶一点的坚翅他觉得更舒服。

但是凶巴巴的不知道给谁看,不想夸。

在洞穴里分不清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短短一夜,元汀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了。

坚翅被元汀毫不犹豫地踹下床。

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干了什么的首席大人脸色面沉如水,嘴角拉平,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让他脸上升温,薄薄的皮肤染上绯红。

他竟然、竟然和这恶心的虫子厮混……这都是什么事!

坚翅很老实地跪在床边,紧紧盯着元汀。

元汀的心情还没完全平复,看到自己全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指印气得不行,软着腿强撑起身,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流下来,鼻尖的气息交杂,他的信息素香味和难言的腥味交织在一起,几乎快要窒息。

元汀受不了了,面无表情掉眼泪骂人,“我要洗澡。”

坚翅沉默一瞬,“没有水池,我把你舔干净吧?”

迎头而下的巨大压力让他瞬间趴倒在地上,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好吧,元汀不愿意。

虫族的生长能力超乎想象的快,几秒坚翅就重新长好了躯体,他叹了口气,“只有威廉的办公室有浴室,我带你回去。”

信息素被收了回去。

元汀不想浑身赤裸和坚翅的虫身接触,他对那层层叠叠的纹路毫不掩饰地嫌弃。

坚翅有些失落,他从来都以自己繁复的花纹为傲,没想到虫母的审美竟然是和人类趋同的,觉得他很丑。虫族的意志当然是随虫母引领,元汀一说恶心,坚翅自己看自己都觉得难看了。

巨大的虫翅展开,不同于第一次拥抱的惨烈,元汀这次被抱在虫族的怀里,闭上眼乖乖一只,浑身上下都是它的气味,甚至浸润到了皮肤里。

坚翅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口器发出几声嗡鸣,学的人类的童谣。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元汀听懂这虫子在说什么,面色变了一瞬,狠狠掐了这死虫子一把,“闭嘴。”

“不、许、再、叫、我、妈、妈。”元汀一字一顿警告他。

坚翅安静下来,选择在脑子里唱歌。威廉在脑子里对他破口大骂,坚翅无视了废物的叫嚷。

元汀只觉得好像在空中飞了一会儿,再睁眼就已经站在了威廉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地上的暗道门缓缓关闭,四周保持着混战过后的模样,四处都是血,元汀的脚踩在坚翅的翅膀上,隔绝了血污。

元汀却不在乎,抬步踩进了血液里,雪白的脚踝都蹭上血。

坚翅伏在地上,默默想这都是我的血,染在了母亲的脚上。

威廉冷嗤,那是他的血,死人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

目送元汀进了浴室,坚翅幻化出人形,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开始打扫卫生。

脏东西别再脏了元汀的脚。

扫干净后元汀说不定会夸他干得好。

威廉骂都懒得骂坚翅,坚翅在他那和听不懂人话的傻子没区别,和傻子对骂简直拉低智商。

毕竟出生被元汀打断了,大脑没发育完全,按照人类的说法,坚翅是个弱智。

【你自己找个身体寄生,别寄生在老子身上。】

坚翅面色不变:【是你自己舍不得死。你真的很烦,早就该死了。当初要不是汀汀宝宝把我叫出来,我已经把你吸收干净了。】

【……汀汀宝宝?】威廉的关注点在这个黏糊的昵称上。

【恋人不是这么称呼对方的吗?妈妈真的很小一个,完全是个宝宝。想到这样的宝宝可能会怀上小宝宝,这感觉真奇妙。】

【死恋.童.癖,他才十八岁!】

【我出生五天。啊,真般配。我们是少夫少妻。】

坚翅的脑子隐隐作痛,是威廉的神经在作祟。在洞穴老巢里也经常这样,坚翅好不容易把元汀哄着接了个甜甜蜜蜜的深吻,威廉就在脑子里扒拉他,想要掌控身体的控制权。

伤害汀汀的虫,配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坚翅啧了一声,抓起桌面上的笔,毫不留情地扎进脑子里。

黑色的瞳孔一颤转为白瞳,虫族急速修复自己的伤口。重新恢复意识的坚翅眼神清明,继续哼着歌打扫房间。

打扫干净后按照一开始的姿势趴在地上,盯着浴室的门,期待里面的人走出来。

元汀披了件浴袍,软着腿出来,脸上不知道是熏的还是怎么样,红扑扑的。

坚翅对他投来热切的目光。

跟狗一样。虫族有什么分支和狗在远古时期是同类吗?螳螂狗。

元汀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很差,开门见山,“你们虫族想干什么?”

坚翅顿了顿,低低喊:“汀汀……”

元汀翘起二郎腿,“不想说?那算了,我和你就没有什么别的可说的了,你可以去死了。”

“……”

坚翅思考了一下,选择把威廉卖了,“汀汀,我和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威廉做的。”

“他说人类都是一群垃圾,他就想要利用人类的贪婪,掌控人类星区,把人类全部当成奴隶。”

元汀:“你和威廉是精神分裂?”

虫族也会有精神病吗。元汀想。

坚翅头摇得起飞,“不是,我和他不是一只虫。虫族的生命看似漫长,其实是体内的意识轮换。威廉那个时候已经要死了,回归茧液里后,基因组保持重新构建身体。我是一个全新的生命,拥有自己的意识,继承了威廉的记忆。”

“威廉本来应该消逝的,但是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提前醒来了。和虫母交合的时候,会促进虫族的进化,威廉剩下的一点残存的意识被你唤醒了。”坚翅说,“因为那个时候你刚好高……”

“闭嘴。”元汀冷着脸打断他,要是脸没红就更有威慑力了。

“威廉没死那让他滚出来和我说话。”

就算看出来坚翅不会骗他,元汀还是想听听威廉自己的解释。

坚翅的声音越来越小,“威廉他现在不能出来。我刚刚给了自己一下,他受伤了不会出来的……”

下一秒,坚翅的表情变化扭曲,威廉冒出来一下又被坚翅抢了控制权。

元汀:“……”

坚翅抢回控制权只为了真诚地解释清楚,说:“我没骗你,我脑子后面还有个小坑没长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出来。对不起。”

元汀叹了口气,搞清楚情况后面对坚翅这个满打满算才活了五天的虫子,有些无语,“……能出来就让他来和我说。”

坚翅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威廉一拿到身体的控制权,就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高大的年轻男人脸色阴沉,对着元汀喉结滚动,半天放不出一句话。

他之前闹着要出来,真让他站在元汀面前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元汀挑眉。

“我让你站起来了?”

强大的信息素对威廉迅速生效,直接把他生生压得嗵得一下跪了下去。

“就这么跪着吧。和我说说,坚翅说的事对不对。”

威廉和元汀对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地说清楚了自己的侵入学院的决定是为了什么。

“他们捕捉了虫族做实验,用虫族的基因来制作基因转化剂。我之前想要除掉你,无非是因为你是世家的后代,大概率会为他们所用。……但是后来我……最后就是现在这样。”

不是为了给自己解释什么,只是把联盟高层做的事情说一遍而已,嗯。虽然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同类的死活。

元汀皱起了眉头。

威廉的意思很明确,联盟高层利用捕捉的虫族制作信息素转换剂,十分猖獗。这背后牵连了一整套势力,甚至于说,军校里的学生真的全部都是自我分化成alpha的吗?毕竟近几年,世家的alpha概率指数上升,几乎看不见beta。

这是一件涉及极深的事,连元家都接触不到的领域,那就是政军届。

房间内一人坐一人跪沉默许久。

突然,威廉开口:“……元汀,你回家吧。”

不顾脑海里坚翅的攻击,威廉坚持说:“回家陪伴你的父母吧。把一切都忘掉,忘掉军校首席,忘掉虫母和坚翅,回家做你的元家少爷,平安顺遂度过余生。我可以帮你扫清后路。”

“虫族和联盟,一个都不要掺和进来。不是所有虫族都像坚翅一样,它们最擅长的是破坏和嫉妒。如果不想被哪只虫子带回巢穴像宝贝一样藏起来,就把这几天的事情都忘掉。坚翅我来让他闭嘴。”

威廉从没如此认真说过话,就连坚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下来。

元汀不应该成为一个虫母。他的首席地位早已让他的前途光明,他可以沿着前辈路线毕业加入军队,他的能力无论在什么岗位都会大放光彩,在联盟军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虫族会毁了他的未来。

现在只有回家,离军区远远的,陪伴在父母身边,几年后继承家产,商业圈里升起一颗冉冉明星。是最好的安排了。

“……”

半晌,元汀轻笑出声。

“威廉,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吗。”

青年起身,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按下,防爆门窗缓缓抬起。

外面的光线投射进来,元汀眯起了眼。

他说:“不退学,我走了。”

穿着身浴袍往宿舍走的路上,首席大人受到了很多视线的注目。

有好多人看到他愣了片刻,便急切地想要迎上来,被S级的信息素统统压制地跪了一排。

元汀心情不太美妙,不想和这些人交流。

径直回来宿舍,失踪五天的队长终于打开了房门。

宿舍里窗帘拉得紧紧的,一个黑影坐在正中央,沉默地低着头。

元汀打开的房门带来了一道光线,照亮了对方。

元汀蹙眉:“达斯克,你在搞什么?”

语气一开始十分不耐,看清对面模样后逐渐静了下去。

你怎么了?

还没问出口,达斯克就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把元汀紧紧抱紧怀里,声音颤抖。

“……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老婆五天不见人。达斯克已疯。

第88章 星际直a癌反派19

第一军校>>新生板块>>战斗交流

【鸢尾花出任务还没回来吗?好久没看到他了。】

【不是昨天才出发的吗?】

【才一天吗?我以为最起码一星期了。训练练得有点晕了。】

【还是大一就出学校接任务了,校史上都少见吧。】

【是的,我们首席是第一个。】

【真厉害啊鸢尾花。】

【这楼不是吹逼楼吧?鸢尾花做个任务还没回来,怕不是完成不了要等外援。明天威廉就要发任务让其他小队接了。】

【暴君的任务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帮暴君说话的什么人?知道你们老生被新生打脸很破防了。】

【懒得和他们吵,反正鸢尾花完成任务回校后又是一枚勋章别在胸口了。】

【鸢尾花不在学校好无聊。】

【他私人论坛里有没有知道点内幕的?】

【鸢尾花好像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

【呃,队友不算人吗?】

【你觉得呢[微笑]队友是学校分配的,朋友是自己交的。】

【鸢尾花自己太高傲吧,他能和别人交朋友才奇怪呢。】

【又高傲了,好像之前聚众孤立首席的不是你们一样,谁愿意和骂自己的人做朋友。】

【我们什么时候孤立他了??】

【做过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现在特别后悔以前骂过他。其实他人挺好的。唉。】

【朋友都没有,队友又垃圾。哎呀我们首席也太可怜,谁记得他才十八岁。】

【真的年纪很小啊,完全天才。之前还是家庭教育,离开父母来军校的第一夜会不会掉眼泪。】

【我想哭了。】

【呃,来军校的第一天鸢尾花在操场上让我们全都跪下,把队友打得吐血。】

【这里是专注鸢尾花养殖基地吗?我什么时候进私坛了?】

……

【好几天了咋还没回来。】

【没有鸢尾花我每天都不知道干什么。】

【有鸢尾花你要干什么……】

【?我草你快删了吧。养殖基地看到楼上发言就直接把这楼账号全拉黑了。】

【纯疑问好吧?他们自己想错也能怪我?】

【吓得我立刻上了私坛看看账号,还好没事。好好的。】

【鸢尾花私人版块的版主好几天没上线了,最近都有人暗戳戳发恶心的东西,还不如这里清爽。】

【哪里有恶心东西?我们都很自发维护氛围的好不好,你进私坛了吗就叫。】

【我服了,就是你们这群人破坏了原本的氛围,本来私坛里大家都很和谐,都敬爱首席,除了每天感谢首席大人还会互相交流学习,结果现在版主和死人一样不做事,一点进去都在在审判别人成分,受不了一点。】

【呵呵要是你觉得从前叫环境好那我无言以对。】

【审判到你了[捂嘴笑]】

【我只是一个进不去养殖基地并且喜欢首席的普通人,首席啥时候回来,前面私坛的兄弟们有没有小道消息。】

【好像出了点意外,威廉打了好多电话,还发神经砸了好多东西。】

【威廉,发神经?】

【对。动静老大了,我去问他又笑着说没事,倒是把血擦擦再说没事呢。特别伪人……】

【我去,首席不会出事了吧!】

【别乌鸦嘴行吗?】

……

【楼主鸢尾花回来了,我看到他下飞船了。】

【嗯,好像抑制环还摘掉了。】

【你们怎么发现的?】

【管得着吗你。】

……

【鸢尾花真回来了吗,怎么没在训练场看见他?我凌晨就来占位置了,到现在也没看见他。】

【下飞船就跟威廉走了,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想休息几天?】

【威廉也不知道去哪了。】

【我发信息问威廉,他说元汀接了其他任务。】

【不愧是首席!我们学习的榜样![大拇指]】

……

【出任务你从威廉办公室里出来?】

【你闻得到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吗?熏得人几百里外都闻得见。】

【确实厉害啊,一次五天,谁能有他厉害。】

【AA恋[呕吐]】

【???楼上疯了?】

【[呕吐]】

【我一直在哭[大哭]】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在训练室等偶遇,这是怎么了?】

【元汀他大爷的五天都在威廉办公室,今天出来身上都被腌入味了,衣服都没了,全身都是吻痕。】

【养殖基地都在闹版。】

【……我也崩溃了。】——

第一军校>>私人版块>>专注鸢尾花养殖基地

【首席才回来又出任务去了,唉,真的好忙啊。】

1l:【等首席回来第一天。今天给自己加了百分之三百的训练量,等首席回来一定要约一场。(别误会是对战)】

7l:【等首席回来第二天。今天又练了练腰肌[墨镜]首席上次夸我的腰肢长得特别标准。】

52l:【等首席回来第三天。有点无聊,每次训练休息的时候都在想首席什么时候完成任务回来呢?怎么才过了三天,时间真的好慢。(你们骂我臆想症的我真是服了,事实就是首席确实夸了我,他说我的腰肌横切面是他见过和书上最像的嘻嘻)】

93l:【等首席回来第四天。感觉完全等不到啊哈哈哈,威廉也没说到底是又出了什么任务,只说非常紧急,要是是长期的隐藏任务,那我这楼岂不是要开到几百楼?那很好了哈哈哈哈。几百几千我也能等的,绝对不会在半途被淘汰![加油](怎么不算夸?懒得跟你们吵)】

94l:【等首席回来第五天。鸢尾花小队队友不知道干什么,一个个的甩脸不知道给谁看。沃森和亨特去校长那闹了一遍,当晚就坐飞船走了,估计是去首席那里了吧,真是的,根本不需要你这队友好不好,除了分首席大人的功劳还有什么用?那个达斯克更过分,竟然没跟着去找首席大人,我早知道他对首席一点不尊重,私底下不知道怎么骂首席,学校就应该把这种队员拆了,让其他愿意追随首席的人加入小队。首席大人,既要完成任务又要对付队友,真是辛苦了,不愧是首席大人啊。】

100l:【草,元汀你好样的。和狗男人厮混五天,真牛。他大爷的平时总骂我臭,那那个死男的气味好闻?演都不演了,直接披个浴袍就出来,全身都是乱七八糟的,他是不是还在你脚趾上留了吻痕?】-

【是假消息吧,你们别开玩笑了。】

1l:【愚人节早过了。】

2l:【认清现实。我亲眼目睹了,心都死了。】

3l:【不是假的,但是其他人都不说清楚。首席确实是从威廉办公室里出来了,确实是浴袍,确实有吻痕。但是不是和威廉做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照片]我们去找这男的的时候他逃跑不见了。】

132l:【丑[呕吐]】

146l:【挫[呕吐]】

288l:【怂[呕吐]】

632l:【我草了AA恋就算了,元汀你什么眼神?我们这么多优质alpha你和这种怂货睡?平时好像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初夜就给了这货?】

1867l:【你又知道他是初夜了?说不定入学前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小小年纪不学好。】

1935l:【肯定是被骗了!首席年纪小,社会化程度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结果被这个死人骗了!】-

【申请封禁版内闹版的账号】

1l:【不管首席和什么人睡了,和多少人睡了,这都是他的私生活,难道你们就因为他的恋情骂首席吗?可能是我懂得感恩吧,我不会做这种事。】

8l:【附议。看到版内的热帖我手都在抖,真的让我很恶心,一个个的用为首席好的说法大肆辱骂首席,首席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和人睡了一觉而已值得被这样羞辱吗?】

45l:【8l的这个入你连昵称都不改就来这演什么呢?在隔壁楼骂“熟.妇”“雏.妓”的不是你吗?人格分裂了是吧,我打字出来都嫌脏[呕吐]】

321l:【45l你凭什么审判我?你自己以为隐藏了主页的帖子我就找不到你发过什么东西了?按你的论坛号直接找中,发了一大堆意.淫首席做男友的帖子被上任版主和这任版主双双踢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账号恢复的死人,竟然来讨伐我?我只是一时气急才骂了两句首席,我现在已经后悔删掉了,你是一直在意.淫根本没停过!】

498l:【我会把我想的发出来。你只是不说而已,你第一句骂出口的词就展示了你潜意识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恶心东西。我可比你光明磊落!】

596l:【第一个把我楼里这两个死人封了。草,我受不了了,线下来约架,老子不把你们两个打死老子自己去跳楼!】-

【你们会原谅首席吗?】

1l:【如题。我看到那些照片视频后脑子嗡的一声愣了很久,内心很纠结。想知道你们怎么看。[发起投票]】

2l:【楼主现实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脸很大。】

7l:【原谅他之前我先打死你。】

14l:【轮得到你原谅吗我请问呢?】

47l:【把楼主封了,同意的点赞我。】

69l:【??你们怎么两副面孔?我支持封楼主。】

102l:【有毒吧。骂楼主骂了百楼,投票结果竟然是不原谅压倒性胜利。你们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把楼主当套使呢。】——

第一军校>>新生板块>>战斗交流

【养殖基地的主页谁敢看,都疯了。】

【确实……我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左右脑互搏现场。原来越高级的alpha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定是真的。(鸢尾花除外。)】

【前一秒痛骂鸢尾花的人下一秒痛骂痛骂鸢尾花的人,我真的看不懂了。】

【实际上养殖基地里就是有很多原住民,我指的是一开始会对鸢尾花dfxr的原住民,虽然后来两任版主清理了很多,但是这群人是属蟑螂的,根本清不完。他们自己都心知肚明还有很多残党没清理干净甚至自己心里都有那种倾向,但是论坛风气是必须把鸢尾花当神来捧,所以他们文字狱非常严重。结果现在这事一闹,压抑太久全冒出来了。】

【那为什么会吵起来,按你的说法应该直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集体黑鸢尾花吧。但是他们真的在真情实感地吵架,体术课的对战擂台预约到了三个月后了。】

【其实以前也经常有人约架。】

【旧基地的一些人应该更适应新基地的氛围。看活跃度就知道了,新基地活跃度比旧基地高得多,人数却差不多。】

【旧养殖基地的文字狱也特别严重。虽然可以随便羞辱鸢尾花,但是一旦被别人发现你对鸢尾花有点纯爱的意思就会被全坛群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看得上你个哥布林吗。有一个楼主写了一楼的鸢尾花当流莺的小说被坛内奉为圣经,然后写了鸢尾花被一个alpha赎身结婚甜甜蜜蜜在一起的HE结局。被开了几百个帖骂。那时候论坛天天都是什么富豪欺压那个穷鬼alpha要鸢尾花用身体替丈夫还债、alpha的远房表弟借住半夜偷袭嫂嫂房间这种ntr二创。】

【然而吊诡的是这些二创到结局往往都是鸢尾花抛弃无能丈夫和这些人结婚甜甜蜜蜜在一起的纯爱结局。】

【然后继续开牛,继续纯爱,继续开牛,继续纯爱无穷无尽也。】

【……?求意义。】

【他们称鸢尾花一看就是那种会认真戴婚戒的人,这是更高级的精神羞辱。】

【嗯,算下来每天都有新婚戒戴在手指上,怎么不算忠贞。】

【这种意.淫大作和二创能对鸢尾花能造成什么伤害我请问?养殖基地甚至不能进行截图外传。】

【其实目的是偷偷把自己的样子写进去和鸢尾花美美HE。因为自卑所以知道鸢尾花不会和自己谈,又觉得做接盘侠没面子,所以假装自己可以搞强制爱。要鸢尾花真站他面前他头都不见得敢抬起来。】

【我看懂了,其实旧的和新的都是两个极端,但是内核是一样的——鸢尾花的疯狂迷恋者。然后他们之间互相看不起。】

【错了,实则是同一批人,你看那些账号,注册时间都是差不多的,怀疑一人十个小号是基操。】

【怜爱鸢尾花了。这都是什么神经病。】

【我早说他们不是恨疯了,而是笑疯了,知道鸢尾花是AA恋后,现在论坛已经有纯爱AA文学开写了,竹马竹马类型,热度特高。】

【所以他们也不是很喜欢抹布啊。】

【以前是觉得不抹自己没机会,现在知道原来鸢尾花是AA恋,当然是纯爱战士附身,恨不得和鸢尾花出生就拴在一起。】

【这么速度?我才看他们纠结互骂要不要原谅鸢尾花,选择是不原谅(虽然我没懂这个不原谅的逻辑在哪,他们又不是鸢尾花男朋友,有什么好原不原谅的)】

【养殖基地就这样招笑。】

【有人在意那个奸夫吗?我看他们说不是威廉。】

【要真是威廉我要晕了。想象不了鸢尾花那张脸和威廉贴在一起。虽然威廉不丑,但是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没人在意诶,养殖基地里也没人在乎,他们有自己的独特关注点,比如说鸢尾花会不会怀孕。鸢尾花是alpha没错吧,这种白痴问题也能引经据典讨论千楼?】

【奸夫就像那个楼主写的alpha一样就这么被当套用了。】

【鸢尾花出轨怎么办?当然是冷脸洗内裤啦。出轨还怀了奸夫的孩子怎么办?当然是生下来挂在自己名下和鸢尾花结婚养小孩啦。】

【???】

【不是我的意思哈,这是我爬了养殖基地几百贴上万楼提取出来的中心思想。帮你们省流了。】

【楼上的账号ID我记住了,最好不要在私坛发言,不然我包举报你的[微笑]看乐子的不配呆在私坛里。】

【草,他们搬了我们的讨论楼在养殖基地嘲笑。】

【我们也被当套了[白旗]】——

作者有话说:毒唯大战毒唯,互相开除粉籍

第89章 星际直a癌反派20

达斯克抱了元汀好一会也不放手,元汀反倒愣住了,这还是达斯克第一次对他做出这么越级的举动。

小队里的三人都对元汀很是敬畏,其实并不特别熟络亲近。元汀交友一向是属于被动型,往往是别人上赶来和他打好关系,他只负责接话点头心情好就答应约会邀请。

也许是天生眉眼冷淡,再加上家世和天赋都是顶级,旁人总觉得元汀过于有距离感,再自来熟的人也都小心翼翼地同他说话。

元汀自觉自己性格比较自我,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的。见别人前一秒和朋友聊天聊得火热,下一秒对上自己就局促结巴,次数多了就更觉得交友这件事实在没意思。

这么久来也就和从小一起长大、他当做哥哥的孔松洋亲昵,小队里沃森不闹腾时他们也能互相调侃几句,不爱表现默默做事的亨特博得他不少好感,导致沃森常常觉得元汀对亨特区别对待。

唯独对上达斯克,元汀和他相处总不太自然。

前期按照剧情,达斯克是主角他是炮灰,专门负责给达斯克使绊子,元汀脸皮薄,做欺负别人还接受别人的好意的事他自己都不舒服。于是刻意冷落回避达斯克是常有的事。

后期元汀不想走剧情了,又贪心地想要评分不要太难看,想引导达斯克这个主角自己来破坏剧情走向,这才逐渐熟络了点。

但是说到底还是在利用达斯克,元汀心底多少有些愧疚。

所以达斯克突然紧紧抱着他,他略微有些惊讶,却也没挣扎,就这么静静被男人锁在怀里,耳畔满是急促的呼吸,坚翅舔舐红痕还在元汀白腻的耳尖没消,看不出又被吹热了。

察觉到圈住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元汀拍了拍达斯克的后背,“……你怎么了?”

达斯克像是一个才被捞起来的溺水者,高大的身影低头埋进元汀的颈脖,艰难地挤出一点哑音。

“让我抱抱你……就一会……”

达斯克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在宿舍里坐了多久,他无比后悔那天为什么没有陪着元汀一起去见威廉,就算强硬反抗元汀的拒绝可能会让小少爷讨厌自己,他也应该死死跟在元汀的身后的,那样就算元汀真的是去执行什么新的秘密任务,他还能跟着一起去。元汀其实很容易心软,多闹闹他就不耐烦地同意了。

达斯克不信威廉所说的“执行新任务”。在元汀凌晨未归时,小队的三人就找去了威廉的办公室。完全封锁的门窗,就算用有机要文件的理由也不能信服。守在宿舍等了一天,威廉才在光脑上不徐不慢地回复了他们的信息轰炸。

【元汀啊,我让他去执行一个非常紧要的新任务了。我也有事出差在外。抱歉,无关人员不能透露。】

元汀在回来的飞船上还睡了一觉,分明是累了,怎么会又急不可待地接下一个任务。而且就算是接下了任务,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就走了呢?

达斯克在元汀去威廉办公室之前特意问了他,要不要把那条刷光余额的白裙挂进衣橱,元汀思考了会,交待达斯克先洗干净,等他回来再看怎么决定这条clatLuxe高定礼服裙的去留,要不要寄回家里让家人记录下他第一次出任务。

就算不在乎小队成员,也会在乎那条要寄回家里的洗干净的裙子。

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发展非常不正常。

他、沃森和亨特去老校长那要求调出威廉执行的任务要求,查清元汀到底去执行了什么任务。

老校长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得整整齐齐,抿了口红茶,慢悠悠说:“竟然威廉说是秘密任务,我也没有查看的权限。”

沃森气得要砸他的茶杯,“元汀才执行任务回来,我都不知道是威廉强迫的还是元汀自愿的!”

老校长顿了顿,有些意外他提出的人名,“元汀?”

思忖片刻,老校长给出了一个方位,是军校搜查系统查找到的威廉信号发出的最后位置,其余的他确实没办法探查。

那是一个因无法开发而破旧废弃的星球。

当天他们就驾驶飞船前往了目的地开始寻找。

一无所获。

三人和派出的机器人一起几乎丈量了每寸土地,没有发现任何生命。

沃森和亨特还是不甘心,他们觉得肯定是有哪里遗漏了,一座不算小的原始星球,那些派出去的机器人肯定有疏忽的地方。

达斯克沉默不语,在外面独自探查三天未归后,猩红双眼回到飞船,毫不犹豫地开启备用飞行器孤身回了军校,开始找寻方法打开威廉办公室的防爆门窗。

炸了不知道几间实验室,终于疲惫和无力感充斥了他的身体。坐在空荡宿舍的椅子上,达斯克不由得想,或许一切都是他们过于紧张,元汀是真的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要是元汀完成任务回来,听到军校里的风言风语,校长和威廉的抱怨,那他在元汀心里形象肯定会一落千丈。

让元汀用嫌恶的眼神看自己,简直是地狱。

达斯克木讷地呆坐在宿舍里,高大的身影和影子渐渐融为一体,人都要融化进漆黑的房间。

忽的,宿舍门被一把打开。

白金色发丝的青年背着光,肌肤几近透明好像一碰就碎,那张漂亮的面庞浮现了稍许疑惑。

达斯克布满血丝的双眼被光晕刺痛,抖着手,无法克制地一把抱住了他的少爷。

元汀头搭在达斯克的肩上。已经过了一会了,达斯克最少抱了他五分钟。

元汀半阖着眼皮颤了颤睫,感受到颈部的潮意,顿了顿。

这是……口水还是眼泪?

元汀扒拉了一下达斯克皱巴巴的衣服,“可以了,够久了,放开我。”

达斯克被他猫一样的力气扯得放开了手,只是头低的很低,发丝把眉眼盖得严严实实,很是阴沉。

好熟悉的低头头顶。

元汀愣怔片刻,似乎能猜出来达斯克下一句会说出什么字。

果不其然。

“……对不起。”

这些主角都很爱和他道歉。

元汀垂下眼问:“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呢?”

“……队长……元汀……你是去做威廉的秘密任务了吗?”

“是的。”

“对不起。我在学校里面找你,闹了很大动静。”

“……”

“我不是做威廉的任务,我被他骗了。”

男人呼吸一滞,喉头干涩,“……对不起。我没能找到你。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

元汀盯了他脑袋看了好一会,收回视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噗呲一声笑出声,“开玩笑的,我是去做秘密任务了,奖励丰厚,当然奖励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让开让开,我要换衣服。”

达斯克呆愣着还没缓过神,老老实实给他让开路。

元汀从衣橱里拿出母亲改过的制服,脱下浴袍,把制服套在身上,一边换一边嘟嘟囔囔你们三个都在找我?闹得有多大?算了,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好丢脸。他们肯定要在背后笑话我们了,我之前就听过有人吃饭的时候都在念叨我们小队,一直说什么鸢尾花鸢尾花的。

絮絮叨叨一会,元汀取了头绳把头发都束起,顺手扎了个高马尾。

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动作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全身镜,制服露出的锁骨不复原先的白皙漂亮,而是布满殷红的吻痕,数量多到一眼能看出这里之前被多激烈地舔舐过。

达斯克在镜中视线和元汀交互。

男人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静,垂下眼问了一句:“是你自己弄的?”

元汀看他没多大反应,自己心里那点不自在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对镜子里的自己挑眉啧了一声,“提前完成了任务,碰到了个、呃对上眼的,你情我愿爽了一下。”

一句话半真半假。

对上眼假的,坚翅做着做着有时候还会忘记化形,根本对不上哪个复眼。你情我愿也不算,一开始真是坚翅强迫的,他算个半推半就吧。只有爽了一下是真的。虽然元汀嘴上不承认,但是这五天他确实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平时易感期身体上的不适通通消失,像水化在了坚翅身上,一抖荡起无数涟漪。

一开始是破罐子破摔,没想到真的很爽。

就是alpha的易感期变成他现在这样肯定不正常,坚翅说话粗俗,但是有一点确实是对的。他这哪里是易感期,完全就是发.情期。甚至omega的发.情期也不会像他那样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渴求。

元汀觉得有必要去检查一下身体。为了以防万一查出变异了被拉去研究院解剖,他要选个日子去自家的私人医院检查,顺便还可以看看家人——

沃森和亨特回来得不算晚。沃森差点要一把扑过来,元汀摇了摇手指硬生生把他的动作制止了,可怜兮兮地盯着他。亨特一张木头老实脸还掉了几滴眼泪,搞得元汀罪恶感很重。

竟然让亨特这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老好人都到了这个地步。

他还真是罪孽深重。

元汀心里感叹一下,选择冷脸抱臂翻了个白眼让亨特别一副丧家样。

很不耐烦地说:“我难道事事都要和你们报备?你们实在太夸张了。”

三人个排排站在他面前低头挨训。

训过后沃森又支楞了。

他凑到元汀身边,暗戳戳问了让他特别心烦意乱的问题,“队长,你为什么从威廉房间里出来?”

他提问声音很小,但是宿舍里瞬间死寂下来。

达斯克才听到这个消息,脑海思绪乱七八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四指深深陷入掌心。

元汀眨眨眼睛,“这个。因为威廉的办公室里有通道直接通向一个秘密港口,关于任务,这是机密我不能多说。”

“那你和那个他办公室里的陌生alpha……”沃森急不可耐问出口。

元汀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alpha是坚翅。

“……”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元汀的嗓音波澜不惊,“我完成任务后,和他对上眼,就玩了一下。事后他送我回来而已。你们不认识他的。”

亨特的声音低哑:“一见钟情……”

“不。”元汀立刻反驳,“成年人的一夜情而已。”

沃森咬牙:“一夜情不应该直接不联系吗?他还送你回来……”

元汀:“他只是aftercare比较好的类型。”

什么一夜情,什么aftercare,我们都完全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沃森和亨特陷入沉默。

“你喜欢alpha、beta还是omega?”

达斯克突然开口,他没看元汀,“那个人是什么性别?”

元汀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虫族算哪个性别?虽然人类形态和alpha极其相似,但是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同,比如说他们不是靠腺体释放信息素的。

亨特说:“那个人好像是alpha。”

“确实是alpha。”沃森补充一句,“我从别人那听来的。”

“……”

宿舍里再次死寂下来。

半晌,元汀视死如归闭上眼,“行了,我就是AA恋行了吧。难道你们还歧视我吗?”

这么多个世界下来,就算一开始不清楚自己性取向是什么,现在也能确定自己在什么样的事情上舒服了。

第一次边缘行为就是做被伺候的,他并不抵触就差不多定了型。实打实的多次下来更是已经习惯了,要他去服务别人,还是算了吧。

所以干脆说自己是AA恋好了,免得有谁太好心想给他介绍omega。他别耽误别人了。

“不可能歧视你!”

沃森反应很大,“谁歧视你我去揍谁!AA恋怎么了?吃他们家大米了?”

亨特也板下脸:“队长,我见过很多种同性恋,他们都是因为爱情在一起的,我一点都不歧视。”

达斯克沉默良久,勾起笑容笑了声,“不用担心那种事,我不会让任何人说出恶心的话的。”

三人表情无比认真,好像这是在宣誓。

元汀:“……哦。”——

作者有话说:威廉和坚翅不丑哈。求切割威廉和皮套“威廉”,秃头中年白男是皮套,年轻野心虫族威廉是一款中之人(?)

不丑但是和兔兔站在一起就没法比了,仙凡有别

#同框拉踩顺手的事

第90章 星际直a反派21

元汀回到床铺,床帘构建起一个私密性良好的区域。

同时,让他嗅到了自己身上不算淡的气味。

坚翅的信息素不算难闻,是一种类似青草地的气味。真正让元汀凝起眉头来的,是青草中隐隐的浅香。

那是他的信息素。

可是他的易感期应该已经过去了,因为自己嗅觉敏感,所以从小就注意约束自己的信息素,现在更是已经养成身体自主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刻意也不会泄露分毫。

怎么会有气味呢?

坚翅把他搞坏了。

元汀皱着眉拿出抑制贴,贴在了自己后颈。

曲起双腿圈在身前,元汀打开光脑找到孔松洋的名字,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孔松洋作为他的知心哥哥,一向负责为他排忧解难。

曾经以为自己是omega的时候,孔松洋会带回很多生理书,指着书上的内容教导年幼的小少爷,等他分化后,在他的小腹会生出一枚小小的生殖器,新生命从那诞生。后来分化成了alpha,孔松洋把那些生理书换了一批,告诉他,alpha之间多会相互排斥,小少爷要和自己多趁着分化初期互相熟悉熟悉信息素,毕竟他们是最亲近的人。

元汀听了他的说法,看了书上的内容,表情凝重。高等级的alpha之间容易排斥、和omega容易让对方感到不适、beta不爱和alpha玩。元汀差点以为自己S级alpha就要隔绝众人孤独终老了。

脱敏训练时,孔松洋担心他被同类信息素冲得难受,特意贴了抑制贴,让元汀凑近点嗅嗅溢出来的少量信息素。

元汀紧张得搭在他肩上,俯下脑袋去闻。

然后发现除了鼻尖满是一股檀木味让他有点想打喷嚏外,并不觉得恶心反胃。

让孔松洋随便从军校里拉回几个alpha让他挨个闻了闻,元汀发现,自己对alpha的信息素并不抵触,只有单纯对气味的喜恶。

脱敏训练当然也就不再进行了。

父母在外工作的时间比在家多,元汀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和孔松洋待在一起,把他当自己的哥哥。

难免多些依赖。

翻开和孔松洋的聊天记录,看到了孔松洋固定发的报备信息。

孔松洋:【我们小队晋升到十五名了。也接了任务,完成这个任务,小队任务点就能晋升到前十名。】

孔松洋:【我今天出发,看到消息后有空记得回我一下。】

孔松洋每天都会给他报备,元汀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最后一条一周前发的,那个时候他还在第二星区做里奇蒙德的任务。这一周内孔松洋竟然一条没发。

元汀对他的报备信息回复了一句好的。

随后问了一句:【这几天怎么没给我发信息?我不回你你难道还生气了?】

过了几分钟,对方显示输入中。

孔松洋:【对不起宝宝,我很忙。在外面做任务一时半会回不来,忘记回你了,我很想你的。】

元汀打字的手指一顿。

孔松洋从来不会叫他宝宝。

元汀:【这是借口吗?你自己承诺过的,每天都得给我发信息,你忘记了?】

元汀拉开床帘,对下铺的达斯克说:“我和一个账号通电话30分钟,你能不能锁定发信地点?”

达斯克表示可以。

元汀缩回床帘里,毫不犹豫地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对方立即挂断。

孔松洋:【宝宝我在做任务呢,别闹。】

元汀:【不接我电话?你不要想做任务了。我要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把你抓回来跪到我面前和我道歉。】

几个星区之外的一间黑暗地下室,攥着光脑的男人低声骂了句。

“草,这什么男朋友,也太刁蛮了。他以为他是谁啊。”

一旁坐在椅子上打牌的同伴听了好奇地问:“怎么了?还没糊弄过去?”

男人把光脑丢给他们,“你看,都说了忙还硬要通电话,不然就告诉爸爸妈妈,小学生吗?”

脸上一道刀疤的男人吐出嘴里的牙签,烦躁地踢了脚被捆成一圈的黑蜥蜴小队,“真烦,要不是没没到这些人死的时候,真想一窝全拉去喂狗了。”

“烦死了这男朋友又打过来了,他大爷的备注还是乖乖宝宝,一翻聊天记录都是什么呀,全是报备,还哥哥哥哥叫,这么黏糊的好恶心。”

几人哄笑一阵后陷入沉默,地下室里回荡电话铃声,好像不接对方就不会停止一样。他们面面相觑,“……这高阶alpha的男朋友家里应该挺有权势,要是让他闹大了,计划就完蛋了。”

光脑的主人身上没有一处好肉,鲜血淋漓地和队友们捆在一起,脑袋低垂着,显然不能接电话,而且就算孔松洋还有意识,他们也不会让他接。

为首的刀疤男咬牙点头:“接。”

通话键被接通,光脑里响起一个嗓音清润语气却十分高傲的男声。

“响了十声才接。孔松洋你真是好样的。”

男人们互相看了几眼。

你说。

你来说,我哪会?

我也不会啊。

光脑里再次出声,祖宗更加不高兴了,呵了一声,“哑巴了?”

刀疤男一个激灵,掐着嗓子模拟孔松洋的声音回:“没有啊宝宝,我在听呢。对不起宝宝忽视你了。”

他照着同伴给他找的哄对象服软小情话一字一句念:“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这次是我没考虑好你的情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我这么真心的情况下饶过你的男朋友吧。”*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没回话。

几人紧张得冒手汗,不知道这男朋友满意了没。

良久,“乖乖宝宝”哼了一声,“别以为这事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我已经在心里给你记上一笔了,再来几次我们两个就别谈了。”

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几人暗自长舒一口气。

也没看起来那么咄咄逼人嘛。

“你不是在做任务,怎么这么安静?”下一秒突然发话,“你敢骗我?”

刀疤男连连张口解释,同伙群魔乱舞打手势给他支招,“我为了接你电话专门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所以才响了那么久没接。”

他越说底气越足,甚至还能反问,“宝宝你别误会我了。你在干什么呢?想我没?”

“……没想你。”

“哎呀,没想没想,你说没想就没想吧。”刀疤男自认为渐入佳境,完全掌握了孔松洋和他男朋友交流的方式,对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傲娇小少爷,哄着来就行。

头低垂着的孔松洋竟然动了动,缓缓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声音涩得像生锈的齿轮,“……你闭嘴。”

站在旁边的同伙眼疾手快一个枪托砸下去,孔松洋的顿时被打得往另一边倒,眼白几乎浸透了血,也撑着眼皮死死盯着刀疤男手里的光脑,还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的嗬嗬声,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小少爷对此一概不知,和刀疤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小少爷说:“我新买了一条白裙子。”

刀疤男:“裙子?呃,挺好。”

裙子穿在你身上肯定很好看。

孔松洋无声说。

小少爷说:“我的头发又长长了一点,吹头发的时间更久了。”

刀疤男:“没事的,不想留就剪掉。”

头发长长了没关系,我去给你吹。

小少爷说:“你这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

刀疤男:“嘶……可能任务没那么快完成……所以,抱歉宝宝。”

可以的,只要你说,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电话挂断时,小少爷甚至还说了声拜拜。

刀疤男放下光脑和同伙们对视。

略微沉默一会。

“确实挺乖的哈……”有人开口了,“真没想到,其实也没有很盛气凌人。”

“嗯,确实。”

几人再次围坐在桌椅边开始打牌,只是总有人慢半拍出牌,导致差点打起来。刀疤男拉下脸把烂的要死的手牌全甩在桌面上,拿了包烟出去抽烟了。剩下几人继续打牌,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和谐气氛。

洛克全程都保持着清醒,只是伤势太重无法发出声音。

听着队长的未婚妻误认匪徒为未婚夫,他立即看向了昏迷的队长。

队长听到未婚妻的声音后,渐渐苏醒过来,可还没来得及挑破匪徒的骗局,就被一枪托干倒了,脑下洇出一洼暗红的血。

洛克心被巨大的悲伤笼罩了。

印象里那个身形小小的,声音也小小的,怯生生躲在信赖的未婚夫身后和他们打招呼的小omega。好不容易联系上失联的未婚夫,生气也只气一小会,然后就高高兴兴地一件事一件事和人分享自己的生活。

完全不知道,对面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未婚夫,而是一群亡命之徒。

等到他们的尸体运送回军校,小未婚妻这才意识到,原来那天自己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就晕死在旁边,和他说话的是杀了他未婚夫的罪魁祸首。本来就白腻的脸蛋这下一点血色都没了,在未婚夫的追悼会上,穿上一身黑色丧服,唇色苍白,眉目郁郁,脆弱得下一秒就碎了。听见悼词控制不住地抹眼泪,小声哽咽。

洛克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

他深刻明白,小未婚妻的眼泪只会为队长流——

作者有话说:*为引用网络

谁的刁蛮小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