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琯,你可别生气啊。”黄丽蓉放低姿态,一句话就已经定了叶琯琯的罪。
战火再次蔓延到身上,叶琯琯没有坐视不理,淡淡地瞥了一眼黄丽蓉:“我能生什么气。”
有了叶琯琯的“保证”下,黄丽蓉鼓足了勇气,把话说了出来:“这不是前段时间出了那档子事儿,苒苒那孩子也是实诚,心里不舒服,觉得对不起琯琯,连家都不敢回了嘛!”
还真是会说话啊,看似放低姿态,实则却是在为叶秋苒打抱不平,还觉得她这个被背叛的人恶毒呗。
黄丽蓉一开口,就像是水库开闸,完全刹不住嘴:“苒苒也只是个孩子啊,她就是一时被鬼迷了眼,不是故意那么做的,琯琯,你别怪她了好不好,姐妹两个,哪有什么隔夜仇啊。”
叶琯琯嘴角轻挑,饶有趣味地看着黄丽蓉,在她的目光下,黄丽蓉硬生生地住了嘴。
不过黄丽蓉学聪明了,没有问叶琯琯,反而看向叶国:“大哥,你说是不是?你也帮忙劝劝琯琯吧。”
黄丽蓉话中就一个意思:叶秋苒不敢回家,叶建一家不得团聚,都是叶琯琯的错。
叶琯琯如何听不出来,唇角的笑意里隐含着一丝讥讽:“婶婶,你该不会是提前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黄丽蓉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妇人,听到这话就向叶国告状,“大哥,你看她……”
叶琯琯放下筷子,象牙白的筷子放在碗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黄丽蓉的控诉。
包括叶国的目光,都落在了叶琯琯的身上。
叶琯琯仿若未闻,歪着脑袋,看起来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婶婶,我记得我妈妈只生了我和哥哥两人呢!”
“我和哥哥是亲兄妹,哥哥疼爱我,可我们也经常拌嘴呢!更何况,我和秋苒只是堂姐妹呢。”
她嘴角微翘,饱含着不满和骄傲:“还有,婶婶,年龄可是女孩的必杀技,你说秋苒堂姐是小孩子,那我可是比她小三岁呢,我还是个小公举呢。”
“我和她可没有什么隔夜仇,她不回叶家别墅,大抵是觉得她只是借住在这里,不想回来吧。”
“哦,对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她说不定借住到陆明烨家了呢,毕竟当时婚宴上的激情画面,可是实打实的呢。”
黄丽蓉差点被噎住,连忙解释:“不是,苒苒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孩子……”
嗤,反正她不信。
叶琯琯心中冷哼,却有些委屈地看向叶国:“爸爸,我想我以后还是不回来了吧。”
叶国面色一变:“琯琯,你胡说什么。”
“之前婚宴上的事情,那个视频我已经找人鉴定过了,根本就不是PS,也不是所谓的替身。”
“照理说,这件事情受最大伤害的人是我,被他们蒙在鼓里、被背叛的人是我。”
“可是,从上次回门到现在,婶婶一直都独有见解,都觉得是我冤枉了苒苒姐。”
“我以后还是不回来了吧,免得苒苒姐连回都不想回这里,那我可就成了罪人了。”
一番话下来,叶琯琯的眼泪都已经往下掉了,看起来别说多委屈了。
她才是叶家捧在手心中的小公主啊,那掉下的眼泪,也是金豆豆,砸在叶国的心上。
叶国当即怒了:“弟妹,你以后别在琯琯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琯琯没有对不住你们家秋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