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攸宁却伸手一把推开了他,厉声开口道,“别碰我!”
谢衍的脸色几乎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但是还是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回到了床边。
“烧还没退呢,急着要去哪里?”谢衍的声音依旧是冷的,看着眼前的人质问出声道。
“你是准备关着我吗?又要控制我的自由了,对吗?”
阮攸宁此刻情绪很差,看着他反问出声道。
刚刚清醒过来,城西仓库的一切还是如同刚发生一般,在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种情况之下,听到谢衍说的那番话,她只觉得万分委屈。
本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对谢衍改观了,她觉得他们是可好好相处的,甚至是可以好好地过下去的。
可是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就像是当头棒喝一样。
“我没有要关着你,但是伤好之前,你还是要卧床静养。”
“阮攸宁,听话一点,行吗?”
谢衍努力压着性子跟她好好说着话。
但是此刻的阮攸宁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谢衍,还在继续演戏,你不累吗?”
“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对吗?”
“下一个又要对付谁,又要利用我去对付你的哪个亲人?”
“所以谢馥说的也没错,你这样的人,就是活该一个人,活该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一个人。”
阮攸宁的这番话无疑狠狠刺痛了谢衍。
掐在她手腕上的手猛地用力,阮攸宁整个人顿时被迫跌向了他。
谢衍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着牙出声道,“阮攸宁,你找死。”
阮攸宁这会根本没有力气跟他抗衡,但是还是冷笑着开口道,“是,谢衍,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总好过被你一次次利用。”
阮攸宁这么说着,仓库里面的场面还是横亘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是身心的折磨。
被悬挂在那里,手腕处的皮肤磨得没有一处好肉,身上更是被特制的鞭子打得伤痕累累,浑身没几块好肉。
再后来就是那些血腥的,让她觉得格外不堪的场景。
其实即便是那样的情况之下,阮攸宁也没有恨他。
直到听到了他和石奈的对话。
他明明可以护她周全的,可是他没有。
在发现谢蔓不对劲之后,他选择了利用她,将那些跟他对着干的亲戚一网打尽。
这种人真的太可怕了。
一想到这些,脑海之中就满是谢馥的那些咒骂声,还有她被打烂的手。
所以的一切都让她崩溃不已。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谢衍眼底的冷意也跟着漫了上来。
扣在她脖间的手越发收紧了几分,谢衍沉声开口道,“好,那我就成全你。”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在看向阮攸宁再次昏过去的一瞬间,谢衍却真的慌了神。
“攸宁,阮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