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井,也不用别人帮忙挑,我来挑即可。”
粗活累活,周明华从来没推辞过。
“那不行,小镇的水井在镇东头呢,和家属院很近,被人看见周队在那儿挑水往小个屋子里挑,指不定还以为你在这儿有一个家,家里有一个她,那事儿就越来越麻烦了。”
周明华……这张小嘴咋就这么能说会道呢?
哪儿有家哪儿有她啊?
就你一个都搞不定,还敢有谁呀?
“打井吧,我觉得我至少要在这里干好几年呢,有井方便一点。”
杨彩凤就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打井,非要去一口古井里挑水,不累吗?
幸好家属院是用的自来水,不过水费是均摊的……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她每两周洗一次床单被套会收到李嫂子的白眼,家属院其他嫂子也会说些酸溜溜的话,说她爱干净爱卫生;魏嫂子和王嫂子则笑说她的床单不是睡烂的而是洗烂的……
艾玛,有些事儿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现在一想真的不一样。
很多人的床单被套那是半年才洗一次,杨彩凤觉得她们是懒,现在想来她们应该是节约用水。
自己洗得勤用水也厉害,她们均摊了水费有意见。
然后魏嫂子和王嫂子的笑是意味深长的,什么情况下才会洗床单啊?
咳……少儿不宜的画面立即就浮现了。
杨彩凤偷偷的看了一眼周明华。
“行了行了,你不用看我了,不就是打井嘛,打!”周明华禁不住她的央求:“我这次出了任务回来正好有五天时间,够用了。”
杨彩凤……我和老周永远get不到一个点上!
“老周你真好。”杨彩凤笑眯眯的擦着刚洗过的菜刀看着周明华:“是不是我提的每一个要求你都能满足?”
“那得看是什么要求?”
杨彩凤……算了,我原想着和你生一个儿子来玩儿,看你这高傲的样子就不提了!
“没什么要求,就是有吃有喝有房住。”
杨彩凤想起来了,孩子是吞金兽,自己这点私房钱还想存着以后要派上大用场的,等实现财富自由了再说传宗接代的事吧。
扳着手指算了一下,那至少还得等十年左右,好家伙,又是高龄产妇了!
上辈子自己孤身一人,满了三十岁后身边的人都劝嫁人生子,再不嫁就是高龄产妇了。
说什么女人的黄金生育期就是二十到三十岁……这辈子倒是早早的跟着原主嫁人了,但是黄金生育期好像还是赶不上了。
不为别的,男人不给力啊!
算了,搞钱吧。
只要男人愿意出苦力,就当他是工具人用也行。
不过,这个工具人打井还很专业,最后选的不是小厨房里,而是房间的左后角。
“这个位置低更容易出水。”
“那行,就在那个位置打。”杨彩凤撸起了袖子:“我来帮忙。”
“不用不用,你让开一些,以免泥沙贱到你身上去了。”
周明华一锄挖下去“呯”的一声火花四溅。
“老周,你行不行啊?”
周明华看了一眼杨彩凤:没人教她吗?男人不能说不行!
也是,自己确实没教过她。
不过,这会儿他顾不上别的,放下锄头去摸挖掉的那一锄土。
“这儿好像有东西。”
什么?